从一个普普通通的战士一步一步成长为特务团的团长,管辖着近三千人的队伍。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被他牛宏,一个新兵蛋子,当众打了一记耳光。
这件事不可能就这样算了。
但是,
考虑到娄国忠现在对牛宏的器重。
无奈之下,
回应说,
“我去跟他道歉。”
娄国忠见状,微微一笑,拍了拍高强的肩膀,说道,
“强子,我知道你的心里不服气。
我再给你透露些消息……”
娄国忠将牛宏告诉他的周边形势一一讲述出来,
从鲁拉河谷、到朗玛垭口。
从格堆村被屠,到邦迪拉达谷口的数千人胡子兵聚集。
西南分局各个大队补给点、驻扎点接连出事。
西南分局局长罗林也惨遭敌特杀害。
……
高强听后,不以为然的呵呵一笑,说道,
“老娄啊,如果这里一切都平安静好,还把我们调过来做什么?
正是因为有了这些瘪三、大胡子作乱。
所以才显得我们的重要。”
娄国忠横斜了高强一眼,对于他的话极其的不满意、不赞同。
轻声说道,
“我的意思是,
我们的战士不能一直待在军营里。
必须立刻、马上采取行动,
阻止大胡子在我们的土地上,烧杀抢掠,坏事做绝。”
高强诧异地看着娄国忠。
这个从来不过问军事任务的老好人,今天竟然破天荒的谈论起军事行动。
真的是太阳从西边升起。
太让人感到惊奇。
想了想,
询问,
“老娄,你说的这些都是牛宏的主意吧?”
“是啊,牛宏建议我们要对那些进入我国境内的大胡子士兵来一个关门打狗,然后再……”
听完娄国忠转述的牛宏的建议,
高强的眼珠转了几转,
一条报复牛宏的计划瞬间在脑海里成型,
想到大仇得报后的快感,
高强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开心的笑容。
“老娄,牛宏的这个针尖对麦芒的主意的确不错。
去小瘪三的大后方制造混乱的主意也很好。
我现在就去给牛宏同志道歉。
就刚才提到的那些建议,
再跟他好好地交换一下意见。”
“这就对了吗,团结就是力量。
大家都是同志,没有解不开的疙瘩。”
娄国忠看到经过自己努力,终于将牛宏和高强的关系修复,
化解了军营中潜在的不安定、不和谐的因素,
心中甚感欣慰。
帐篷里,牛宏躺在简易的行军床上,舒展着四肢,身上有种说不出来的舒服。
这是三天来他第一次躺在床上,放松身心,缓解旅途带来的疲惫。
桑吉卓玛坐在自己的床上,双手托着下巴,想着心事。
帐篷里很安静。
……
突然,帐篷外响起娄国忠的声音。
“牛宏同志,我方便进来吗?”
“请进。”
牛宏看了眼桑吉卓玛,没有发现不妥当的地方。
连忙从床上坐起身,站了起来。
“牛宏同志,高团长过来跟你道歉了。”
随着声音,娄国忠带着高强挑开门帘,走进帐篷。
“牛宏同志,今天真的对不起,我不应该怀疑你的枪法!
给你带来了误会,很抱歉!”
走进帐篷,不等牛宏说话,高强率先开口道歉,同时,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态度很是真诚。
娄国忠笑眯眯的看着牛宏,为他和高强能够重归于好,感到由衷的高兴。
站在一旁的桑吉卓玛看着高强,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别扭,一颗心瞬间变得忐忑不安。
“高团长太客气了,我也向你道歉。
今天,
不该动手打你。
还请原谅我的冒失。”
牛宏说着,主动伸出手,同高强很客气地握在一起。
“牛宏同志,有几个问题,我想跟你请教一下。”
高强借着握手的机会,开始跟牛宏谈论起如何阻止大胡子的入侵,如何在大胡子的领土上制造混乱等等。
谈话一直持续到掌灯时分方才结束。
送走了娄国忠和高强,
桑吉卓玛走到牛宏的身边压低声音说道,
“牛大哥,你不该答应高强去大胡子的领土上制造混乱啊!”
“为什么?”
“我总感觉高强这样安排我们任务,没怀好意。”
桑吉卓玛顿了顿继续说道,
“女人的直觉一向很准的。”
牛宏闻听,呵呵一笑,看了眼一脸紧张的桑吉卓玛,
小声解释,
“卓玛,他这样安排不正好给机会让我们把包里的钞票换成黄金、白银什么的吗?
他即便不安排我们去大胡子的后方,
我们不也得找个机会去一趟吗?”
“那不一样的,我们过去,可以悄悄地,采用和平的方式过去换钱。
带着任务去,性质就不一样了。”
即便听了牛宏的解释,
桑吉卓玛依旧是顾虑重重,心中的忐忑有增无减。
“放心吧,跟着我不会有危险的,只是,这一次我要干一票大的,多弄些钱回来送到美格村。
那里的路一天没修通,
我这心里就一天不踏实。”
“哼……”
听到牛宏提及美格村修路的事情,
桑吉卓玛哼了一声,一转身,走回自己的床上。
侧躺在那里,
留给牛宏一个优美的弧线。
帐篷里,
烛光闪烁,
看着桑吉卓玛背对着自己赌气。
牛宏一时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不知道究竟哪里说错了话,
惹得桑吉卓玛不开心。
刚想转身走回自己的床上,就听军营里响起紧急集合的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