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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4章:阿嗷护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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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进她手里,刀柄上的蓝丝带蹭过她掌心,"阿嗷呢?"

    "在外面!"林晚话音刚落,阿嗷的低吼从楼下炸响。

    下一秒,整栋楼的玻璃同时碎裂,碎渣像下雨似的落下来,砸得两人抱头蹲下。

    "这是......"苏棠捂住耳朵,指甲掐进林晚胳膊,"我耳朵要炸了!"

    林晚也觉得耳膜发疼,像是有人拿锤子敲脑壳。

    再抬头时,缅因猫突然弓起背,其他猫跟着后退,尾巴夹得低低的。

    阿嗷从楼梯口冲上来,四爪蹬得地砖直响,喉咙里的低吼震得天花板落灰——它的眼睛泛着幽蓝,和缅因猫的晶核一个颜色。

    "次声波?"林晚突然想起救助站的老兽医说过,有些犬科动物能发出人类听不见的低频声波,"阿嗷觉醒了!"

    缅因猫发出一声尖叫,比指甲划黑板还刺耳,转身就往大厅跑。

    其他猫跟着逃窜,有的撞在墙上晕过去,有的直接翻下楼梯,摔得"喵呜"直叫。

    阿嗷追了两步,突然软倒在地,舌头吐得老长,尾巴有气无力地拍着地面。

    "阿嗷!"林晚扑过去,膝盖磕在碎玻璃上也顾不上疼。

    阿嗷的右腿有道血口子,是刚才被碎玻璃划的,血珠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摸了摸它的脑袋,阿嗷立刻用舌头舔她手心,尾巴晃了晃,像在说"我没事"。

    苏棠蹲下来检查伤口,用手术刀挑开沾血的毛:"皮外伤,不打紧。"她抬头看林晚,眼睛亮晶晶的,"晚晚,阿嗷刚才那招......能保护我们。"

    林晚摸了摸阿嗷颈圈上的铃铛——那是她十六岁生日时买的,铜铃铛上刻着"阿嗷"两个小字。此刻铃铛还在微微震动,频率和阿嗷刚才的低吼一模一样。

    "我们会没事的。"她轻声说,把阿嗷抱进怀里。

    阿嗷的耳朵动了动,用脑袋蹭她下巴,像小时候她喂它肉骨头时那样。

    苏棠突然笑了:"你俩这腻歪劲,跟我爸妈养的老狗和它主人似的。"她蹲下身戳了戳阿嗷的脑袋,"不过这位护主小能手,明天得给你加两根大骨头。"

    阿嗷的尾巴立刻甩得噼啪响,把地上的碎玻璃扫得乱飞。

    林晚被逗得笑出声,肩头的伤口扯得生疼,却觉得比任何时候都安心——有阿嗷,有团子,有苏棠,她们一定能走到云溪村。

    "走。"她把登山包甩上肩,"去南环路。"

    苏棠捡起地上的手术刀,蓝丝带在风里晃了晃:"等等。"她弯腰从货架下摸出个铁盒,"这是张爷爷给的,他说里面是他儿子从国外带的压缩饼干,让我分给救命恩人。"

    铁盒里整整齐齐放着六块饼干,包装纸都泛了黄。

    林晚掰了半块塞进阿嗷嘴里,阿嗷吧唧两下吞了,尾巴摇成螺旋桨。

    苏棠塞给她一块:"你也吃点儿,补充体力。"

    饼干硬得硌牙,林晚却嚼得很香。

    她望着窗外的月亮,想起云溪村的后山——小时候她和苏棠去摘野莓,也是这样的月亮,把山路照得像撒了层银沙。

    "云溪村的桃树该开花了吧?"苏棠突然说。

    "等咱们到了,正好能摘桃子。"林晚摸了摸兜里的小煤球——它在隔层里睡得正香,"你爸妈肯定是在村口等我们,我妈准会煮酒酿圆子,我爸......"

    "会举着扫帚说'晚晚又瘦了'。"苏棠接话,眼睛弯成月牙,"然后把我拉进厨房,偷偷塞我两个煮鸡蛋。"

    阿嗷的低吼突然变轻了,像在哼歌。林晚摸了摸它的耳朵,站起身:"走吧,再晚可赶不上看云溪的日出了。"

    苏棠把铁盒塞进登山包,拍了拍:"装晶核正好。"她指了指地上缅因猫的尸体——晶核还在泛着幽蓝,"精英级的晶核,说不定能让团子再长大点。"

    林晚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阿嗷,它的呼吸已经平稳了,幽蓝的眼睛里还带着点倦意。

    她又摸了摸肩头的团子——布偶猫不知何时跳上来,正用尾巴给她扫碎玻璃渣。

    "我们有最棒的伙伴。"她轻声说。

    月光透过破碎的窗户,洒在两人一猫一狗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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