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天才的地方？”何飞挠了挠头，“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地方。”
“嗯。”曹轩点头。
“那……需要我们做什么吗？”另一个租客问道。
“不用。”曹轩语气平静，“守好公寓就行。”
众人对视一眼，最终都沉默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沈冰和沈婷并肩走下来，两人都换上了居家的轻便衣服，脸上带着几分担忧。
“你要走了？”沈冰问。
“嗯，还有几个小时。”
沈婷走到曹轩面前，伸手拉住他的手。
“那……在走之前，陪陪我们吧。”
曹轩看着两人眼中的不舍，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好。”
他牵着两人的手，朝楼上走去。
公寓的其他租客识趣地散开，各自回到房间。
……
房间里，窗帘拉上，光线昏暗。
沈冰靠在曹轩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你这次去，危险吗？”
“不知道。”曹轩如实道。
“那你还去？”沈婷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满。
“必须去。”
两女沉默。
她们都知道，曹轩决定的事，谁也劝不动。
“那你一定要回来。”沈冰抱紧他，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我们等你。”
曹轩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将两人搂得更紧。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
直到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下来，曹轩才起身离开房间。
沈冰和沈婷站在门口，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
曹轩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影子里，黑雾升腾。
林雪的身影悄然浮现，她歪着头，漆黑的眼睛看着曹轩。
“主人，这次的敌人很强吗？”
“不知道。”曹轩平静道，“但既然敢邀请我，应该有所准备。”
“那林雪会保护好主人的。”
曹轩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嗯。”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公寓里的气氛变得凝重，所有租客都感受到了某种不安，纷纷回到各自房间，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午夜零点，越来越近。
……
23:50。
曹轩站在公寓大厅中央。
黑色圆盘悬浮在他面前，开始剧烈震动。
空气中出现扭曲的波纹，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撕裂空间。
陈嫣、余思思、江月、沈冰、沈婷几人，还有所有租客，都站在大厅周围，静静地看着他。
没有人说话。
只有圆盘震动的“嗡嗡”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
23:59。
圆盘表面的纹路彻底点亮，幽蓝色的光芒将整个大厅照得如同白昼。
一个巨大的传送法阵在曹轩脚下展开，繁复的符文飞速旋转。
林雪从影子里浮现，站在曹轩身后。
00:00。
传送启动。
刺眼的光芒吞没了曹轩的身影。
下一秒，大厅恢复寂静。
曹轩，消失了。
江月小丫头盯着空荡荡的大厅中央，漆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担忧。
“公寓长哥哥……一定会回来的，对吧？”
没有人回答。
所有人都沉默地看着那个空荡荡的位置。
而在某个未知的空间里——
曹轩睁开眼。
眼前，是一片纯白的虚无空间。
无数个戴着不同颜色面具的人影，正静静地站在四周，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一个坐在最高处王座上的金色面具人，缓缓开口。
“欢迎来到昨日天才。”
“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