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心,甚至和皇后闹了许久。
乃至于现在晋国国主都心怀内疚,想事成之后弥补女儿。
所以他们可不敢把这位嫁出去的公主不当一回事。
“不知道小女子的剑,舞得如何呀?”
姬月冷声道。
“好自然是非常好”这个名为盖盐的副将连忙说道,额头的冷汗都不由冒出来。
他丝毫不怀疑,公主殿下这一剑是真的想杀自己。
“姬月,莫要胡闹。”秦景源站起身,对着诸位将领作揖一礼,“家妻一时玩闹,不知分寸,还请诸位将军见谅了。”
“哈哈哈哈.景王哪里的话。”颜流云笑着道,“我等能见到公主殿下舞剑,已然是此生难得,怎就是胡闹呢?”
“虎侯海量!”秦景源对着颜流云再行了一礼。
“来!继续喝,公主殿下也请入座吧。”颜流云笑着道。
姬月冷冷看了众人一眼,这才回到自己夫君的身边坐下。
此时的姬月又温顺地如同一只兔子一般,不似舞剑时的凌厉。
宴会过后,秦景源以不胜酒力为由,带着姬月离开营帐。
等秦景源离开之后,名为盖井的副将将酒壶往着地上重重一摔,气愤道:“吃软饭的东西!若不是公主殿下,他给我擦鞋都不配!”
颜流云听着副将的愤怒,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静静地喝酒。
回到营帐,姬月便要为秦景源脱鞋,服侍他入睡。
但秦景源躲开了她,自己脱掉了鞋子,躺回到床上。
姬月看了自己夫君一眼,也没有说什么,欠身一礼后,睡在不远处的另一张床上。
自从成亲以来,姬月和秦景源虽然同房,但从来都没有同床过。
而就当姬月躺回床榻之后,不远处传来了秦景源的声音:“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
姬月坐起身,看着自家的夫君。
只见秦景源看着天花板,继续说道:“当年我在皇城是何等的风光,结果现在,为了那个王位,我有求于晋国,被人嘲弄都得忍气吞声,就因为我走上反叛这一条路,从此再无退路。”
“.”沉默些许之后,姬月抬起头,认真地说道,“妾身.妾身从来都没有这么想过。”
“呵呵呵,是吗?”秦景源轻笑一声,也没再问,只是缓缓道,“以后不必为我出头了,没必要,你公主的威严,用一分便是少一分。”
“可是.可是妾身是夫君的妻子”姬月紧紧捏着被子。
“该说的我已经说了,你我虽有夫妻之名,但无夫妻之实,你为你自己想就好,无需理会我。”秦景源回应道。
“妾身.”
“睡了。”
姬月还想说一些什么,秦景源却打断了她的话语,转过了身。
“是”姬月点了点头,柔声道。
侧睡在床榻上的秦景源面朝窗户,看着这无边的夜色。
他的脑海中一直回荡着姬月劈向盖井的场景,还有她刚刚的话语。
不由间,秦景源的嘴角悄悄勾起。
可是男子的笑容,似又带着几分的讽刺。
“妻子吗”
“妻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