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出来了，就像是自己借书的完结表达对故人的思念。
钟离也借着书里的内容，告诉自己，故事还在继续。
思念依旧，但，人依旧还是在未来里行走。
“要说起来，死去的凡人，上香应当是两柱香，这是代表阴间的规矩。
一般来说，拜神仙或者先贤的时候，才会是三柱。而观星……”
虽然圣贤王的故事确实很让人悲伤，并且也确实为书里的璃月做了很多贡献。
但是，那毕竟是属于不存在的不现实的故事里的。
如果供奉香火，终归还是有些逾越，一虚拟人物，和历代先贤并列，甚至是最高点……
留云借风看着钟离。
她严重怀疑这位往生堂的客卿是帝君大人的化身。
但是帝君大人在装的话，那自己也不好拆穿。
并且……现在这种凡人的聊天不是很有意思的吗？
自己是留云借风真君的话，还怎么和帝君大人畅快的聊天？
而钟离仅仅只是握着已经喝完的茶杯，显得有些若有所思的样子。
“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钟离先生的语气里，充满了怀念，还有一种……
冥冥之中的，令人内心震动的平静。
钟离的意思其实很简单。
是真的，又或者是假的，这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人们如何看待她，并且从中领悟到了什么。
目前的璃月，已经因为圣贤王的存在，朝着更为正确的道路前进着。
如此，便足矣。
毕竟观星本身的存在，本就大多取自于璃月的历史。
虽然加入了青川小友的一部分，但也是可以引领璃月子民前进的正面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