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时候，贺祈年在书房里。
一句开场白没有，直接冲过去，把他的椅子一拉，滑轮在地上咕噜的一声响，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
表情万分严肃的盯着他：“说！”
贺祈年后背靠在椅子上，嗓音温淡：“说什么？”
“别装！”姜持眯着眼睛，露出了危险的信号：“今晚你不从实招来，我就让你没法睡觉。”
贺祈年突然笑了一声：“哥，你到底让我说什么？”
姜持：“？”
贺祈年这一声温柔如水的‘哥’叫的他差点腿软。
“贺祈年，你他妈疯了？”
这人是中邪了吧？这两天在他发生的怪事也太多了！
贺祈年还是一脸波澜不惊：“我在很认真的问哥，到底想让我说什么？”
“……”
撑着扶手的手臂蓦地一松。
姜持嘴角狠狠抽了几下，稳定心神，重新扶好，面无表情：“少用糖衣炮弹，没用，今晚我不会放过你。”
他咬牙切齿：“别说叫哥，你叫大爷都没用，老实交代，你在群里写的那个小作文主角是谁？”
贺祈年还是不松口：“会让你知道的，但不是现在。”
“为什么？”姜持很不理解：“难道她的身份很特殊？”
贺祈年：“嗯，挺特殊。”
姜持：“多特殊？”
贺祈年：“别问了，该让你知道的时候会让你知道。”
他直接话锋一转。
“对了，还没听你提这次跨年跟林疏棠过得怎么样，二人世界应该很甜蜜？”
这招百试百灵，姜持的注意力果然很快就被转走。
松开了扶手，双手插进裤子口袋，在贺祈年的书房里来回踱步走动着，他嘴角漾出甜蜜的笑容：“那当然，不带上你们是对的。”
贺祈年点点头：“有多甜蜜，仔细说说？”
姜持瞪着他：“我就不说。”
贺祈年：“……”
“你不说，我也不说。”姜持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似的：“以为转移我的注意力我就把这事忘了？”
贺祈年：“……哦。”
“你哦个屁。”姜持冷哼：“大家都是好兄弟，我喜欢林疏棠根本就没有瞒着你们，在一起也是马上就被所有人知道了，再看看你，哼，嘴巴像是上了锁，严防死守，怎么，你是怕我们跟你抢啊？”
贺祈年听着眉心跳了跳。
“别瞎扯。”
姜持摆摆手：“算了，你也不用说到底是谁了，你就告诉我，我们认不认识？”
贺祈年倒是没有隐瞒：“认识。”
姜持在脑海里搜索了一番他们三人共同认识的姑娘。
抓耳挠腮也没有得出一个什么结论。
“关系熟不熟？”
贺祈年看着他：“挺熟的。”
很熟的，他们三个人都认识的女孩子？
其实这个范围很小，他们三人共同认识的女孩子不多，关系熟的更是屈指可数。
最主要的是姜持真想不出来，到底谁能跟贺祈年有交集。
贺祈年嘴角带着笑：“能不能想出来？”
姜持皱眉：“她多大？”
贺祈年再次勾唇：“比我们小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