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姜太夫人嗔她一眼:“就知道嘴上厉害!真当你母亲我一把老骨头了,耳朵聋了什么事都不知了吗?”
方氏给姜初勤使眼色。
姜初勤便明白了。
她婆家那边的破事没瞒过老母亲。
于是笑道:“母亲,多大点事嘛!也就是您闺女我见不得您家姑爷受欺负,才出手重了些……”
姜太夫人哼了哼。
“之前是谁说才不心疼宋女婿的?如今可是打嘴了?”
姜初勤不好意思的说着求饶的话。
惹得嫂嫂们个个都轻笑起来。
郑氏帮她解围:“母亲,您老人家就莫要打趣阿勤了。
您再打趣她,恐怕她连她四嫂都不看了,羞恼的回婆家了。”
姜太夫人无所谓的道:“那让她回婆家去好了。”
倒是陈氏越来越侠气了。
对婆母说:“母亲,阿勤早已非吴下阿蒙了,宋家老宅再难缠,也不如世家大族的后宅难缠。
您老人家就放宽心,阿勤绝对不会在婆家吃亏的!
再说,她后面还有我们呢!若她真的吃了亏,我们绝对不会放过宋家的!”
方氏等人附和。
姜初勤道谢不迭。
郑氏这时认真的看着姜初勤。
“阿勤,刚我们在说四嫂亲自喂养孩子的时候,你出神了……可是有什么想法?”
姜初勤有些不好意思。
但下意识的用手摸了摸小腹。
姜太夫人老眼一凝。
心里瞬间明白了。
可一想日子,又对不上。
再想到这丫头婚期有一日白日里回了一趟她自己的宅子……
老人家眉头越拧越紧。
两个冤家!
不会是那一次吧?
可这话也不好问。
便沉声问姜初勤:“你这几日在你婆家斗智斗勇的,都没请平安脉吧?”
姜初勤心中一动,又在心里苦笑。
她老母亲果然人老成精,什么都瞒不住老母亲。
倒是嫂嫂们并没有多想。
估计都觉得她婚前半月是回娘家住的,没往那上面想。
“回母亲,自从去了宋家,这些日子的确忘了让大夫请平安脉了。”姜初勤有些尴尬的回道。
“粗心!”姜太夫人嗔了一句后,也没多说她什么。
便道:“今日既然回来看你四嫂和你小侄女,便让你四嫂的人为你看诊一番。”
说完便和她身边服侍的大丫鬟吩咐:“你亲自去请四夫人身边的百草来一趟。”
百草是小姑娘家,今日秦如茵生产,苗嬷嬷亲自坐镇。
想着让百草在外照看家中女眷,尤其是姜太夫人这个老人家,便没让她进产房了。
百草被请了过来,心中还有些奇怪。
姑娘母女平安,师父都说极好的,按理说女眷们中不会有人需要看诊啊。
待姜太夫人请她为小姑奶奶看诊后,她才恍然大悟。
小姑奶奶前几日和她婆家人斗法,估计太夫人这个当母亲的担心她是不是被气坏了身子吧。
待她一搭脉,眼眸瞪大。
“百草丫头,有什么说法?”姜太夫人已经心中有数,语气都没什么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