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休息,所以,便在噶泽寺入睡了。
不过最后周元青选择和白镜睡一间厢房,倒不是他想对白镜做些什么,这里可是寺庙,他再好色,也不可能在寺庙里颠鸾倒凤。
主要还是为了解决白镜镜中世界的问题。
周元青首先进入了镜中世界,直接被吓了一跳,好家伙,昏天暗地,一点光亮都没有。
那个‘式魔仔’就像是泄洪的大坝,排泄量实在是太恐怖了,镜中世界快速的成长,变大,怪不得白镜会受不了了。
必须将‘式魔仔’释放阴气的速度给控制在可控的范围内,让其小伎俩源源不断的释放,给白镜一个接受的过程。
所以,周元青的目光落在了那个锢怨匣上,这玩意里面积累的阴气被四方格后,就变成了‘垃圾’,一点用都没有。
但现在可以垃圾利用,直接将‘式魔仔’塞在锢怨匣里,这样堪称一举两得。
说干就干,周元青先将锢怨匣给扛了过来,这玩意是三个棺材堆在一起的三折棺,很沉。
最后周元青还是变身僵尸才扛得起来。
紧接着周元青又将‘式魔仔’给搬了起来,不得不说,这‘式魔仔’真是够邪恶的,哪怕他是僵尸,都不由打了个寒颤,体内的尸血都运转的快了些。
最后周元青将‘式魔仔’给塞在了锢怨匣里,又重重的盖上了棺材盖,又用刻满经文的铁链子给牢牢的锁住了。不过也没有锁的严丝合缝,‘式魔仔’顺着缝隙还在向镜中世界释放着邪恶阴气。
只不过释放量小很多了,这样对白镜的影响会小很多。
果不其然,白镜只觉得脑袋猛地一轻,那些复杂的七情六欲等感染立即变淡,甚至是消失不见了。
“好多了。白镜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这也只是治标不治本。”周元青摇头,“除非你的道行比镜中世界提升的快,并且心情纯洁坚定,不会被镜中世界里那些鬼物邪祟的经历和七情六欲所影响。”
“但这几乎是不可能,首先你道行提升的再快,也没有镜中世界增长的快。”
说到此,周元青老脸一红,镜中世界之所以成长这么快,跟他他隔三差五的往里面扔东西脱不开关系。
比如锢怨匣和‘式魔仔’,这俩简直就是催化剂,让镜中世界快速长大。
顿了顿周元青继续道,“即便你的道行比镜中世界提升的要快,但你每天要承受那些鬼物邪祟的阅历和记忆影响,潜移默化之下,别说是你,哪怕是佛门高僧估计都扛不住,除非是得道高僧。”
“所以,我需要寻找一种一劳永逸的办法,既能无限制提升镜中世界,自身也能很好的掌握镜中世界,并且不受影响。”
“我脑子不够用,还是你自己想吧,我困了,我要睡觉了。”
白镜打着哈欠退出了镜中世界。
而周元青则是在镜中世界散步,观察着四周的变化,变化是巨大的,但与真正的‘阴间地府’相比,还差的很远呢。
而后他来到了鬼柳树下,看着戾蛊貘墨窿笑道,“看样子你已经适应了这里的环境。”
“哼哼,我可不喜欢这种环境,我又不是鬼物邪祟,在这里我不但无法恢复实力,还会被压制。这不就你的目的吗?”
墨窿先是冷哼一声,旋即话锋一转问道,“你真是要去昆仑山?人家追求成仙是为了长生不死,你可是变异僵尸,本来就是不死不灭,为什么还要涉险去昆仑山呢?”
“那可是仙啊,谁不想成仙?我不但想成仙,还想变强。”
周元青一脸向往的说道,“我这实力确实还可以,但是如果遇见那些老怪物,鬼王啊什么的,我都不是对手,所以,我想成仙,以及见见传说中的仙。”
国家的神话故事,有很多是杜撰的,但也有是真的。
“想成仙就要做好死的准备。”墨窿咧嘴冷笑,而后他摇头晃脑有些贱兮兮道,“那个黑太岁跑到湖底藏了起来,不扇我巴掌了,还真是有点不习惯啊。”
“真是犯贱。”周元青翻了翻白眼,而后他又看了看那些聻,山魈,夜游煞等等。
基本上都在快速‘极阴’化,朝着黄泉河里浸泡的老鬼进化。
最后周元青在湖里洗了个脚,方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镜中世界。
而这个时候白镜已经睡着了,打着轻微的呼噜声。
周元青恶作剧似的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后者嘤咛一声,狠狠拧了周元青一下,而后像是树袋熊似的抱着周元青继续睡着了。
周元青也困了,头一歪,也沉沉睡去。
次日,周元青何梦等人一觉睡到自然醒,吃了早饭后,便再次出发了。
这次的目的地是仲巴江寺,位于日喀则市拉孜县,对应着魔女晒尸图的左足位置。
又是两天两夜的路程,必须再次吐槽一下,西域真特娘的大,而且这还是古时候的地图,包含现在的新疆甘肃等区域,怪不是不包邮呢。
出发前陈翔再次去加油,加油的人还是查木森。
加油前,晴瑶和何梦将那两只小刺猬送还给了查木森:“大爷,我们有事情要做,顾不上这两只小刺猬,之前您说的在噶泽寺放生,也不行,那里出问题了。”
“出什么问题了?”查木森接过两个小刺猬皱眉问道。
晴瑶和何梦互相对视一眼,最后看向了周元青,这事情她们说不出口。
周元青叹了口气,还是将柴嗡等刺猬一族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查木森惊呆了,身体颤抖,声音呜咽,一时间根本就承受不了这个消息。
最后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直接瘫坐在了地上,喃喃自语道,“怪我,都怪我。如果不是我之前喝醉暴露了刺猬一族的祖地,就不会被放火烧山,他们就不会迁徙到噶泽寺后面,也就不会为了净化‘式魔仔’而被灭族。我就是那个罪魁祸首啊,呜呜呜。”
“而且,这些年我为了赎罪还债,救了很多刺猬,都送到了噶泽寺后山,我以为我是在做善事,赎罪还债,结果呢,我是送他们去死啊,我送去的那些刺猬应该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