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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章 震撼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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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儿来了一大群。

    余令面无表情的听着肖五在说外面来了多少人,后门都有人云云......

    “来福,你刚才为什么让我滚回去?”

    “你怀里抱着孩子!”

    “他们说这个孩子是你的种,真的么,你告诉我,我不告诉小慈!”

    “庙里的!”

    “啊,给庙里干活小木匠的,我不信,我去了那么多次,怎么就没见到小孩,你骗我的是不是......”

    “可以闭嘴不?”

    余令头也不抬的做着火药。

    见余令不耐烦,肖五嘟囔着离开,他觉得余令在骗他。

    细细一想又觉得不对,自己这么聪明,余令怎么骗的了自己?

    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韩相公来跟自己玩京城的风浪大,余令觉得那就让风浪更大一些。

    不管这件事是不是他做的。

    余令在忙碌着,回到家的钱谦益也在忙。

    能在京城混的都有两把刷子,钱谦益不但有刷子,人家还有钱。

    “珊瑚,给我查,我要知道是谁!”

    “是!”

    一个时辰过去了,钱家的私宅里,八大胡同里产业最大的几个老鸨子规规矩矩站在堂下。

    一道珠帘之隔,她们看不到主人的脸.....

    不要小看这些老鸨子,一个读书的学子,要想在京城扬名,她们有绝对的话语权。

    能去青楼的都不是穷人。

    一个很扎心的事实是,在大明,这些有钱人才是真的“民意”!

    你为官好不好,才学好不好,这些有钱人说的算。

    所以,这些老鸨子能知道很多很多。

    钱谦益坐在尊位。

    “今日老爷我被刺杀了,我怀疑是韩家,可怀疑毕竟不是证据,查,给我细细地查,查不出来你们换个活养活自己吧!”

    “遵命!”

    老鸨子疯了,她们这样的自己养活自己太难了。

    所以,必须完成主人安排的事情,因为找工作太难了。

    钱谦益怕死,他是真的害怕。

    他们家族血脉有问题,母亲在三十多岁的高龄才生下了他,他现在情况也是一样。

    这次走的时候夫人也才怀上,也三十多了!

    三十多已经很难了。

    这个年纪,别人家的孩子都已经到了说亲的年纪,钱家的孩子却还在肚子里。

    钱谦益很惜命。

    他不想落下一个“暴病而亡”的下场。

    张四维怎么死的别人不清楚,钱谦益多少知道一些,也懂一些。

    暴病而亡是一个意味深长的词。

    可能是时候到了,可能是疾病突然暴发,也可能是一块对外的遮羞布。

    历史早就给了无数的答案了!

    暴病而亡真的是一个非常好的说辞。

    元朝那么多案例历历在目.....

    搞到最后,皇帝都能被人砍死在床上,皇帝都这种死法,官员之间的就别说了,怎么说都说不完。

    再往前,依旧有。

    汉文帝逼死他的舅舅薄昭,对外称其“自杀”,也有“暴病”这个说法。

    建文帝的幼子朱文圭,被幽禁几十年。

    刚从被幽禁的宫苑出来,不久便“暴卒”。

    钱谦益是拿笔杆子的,他太明白“暴病而亡”这个词的用法了,死法是可以修饰的。

    上午被射死了,下午就会有人说自己暴病而亡了。

    张居正活着的时候,张四维恨不得趴在地上舔。

    张居正死了,现在还有多少人知道张四维当初谄媚的模样,都在夸他挽救了大明,挽救了大明制度。

    结果,守孝的时候暴病而亡!

    他的这个死法门道太大了,肯定不是寿终正寝。

    惜命的钱谦益遭到了刺杀。

    在外人眼里温文儒雅的钱谦益是个很好的读书人,其实这些都是表象。

    一个给外人看的表象。

    不说钱谦益如何,这世道里,能赚到大钱的人,能做到前呼后拥这个地步的人,他都会有两个面孔......

    甚至好多个面孔。

    这一刻的钱谦益露出了他的另一副面孔,既然要射死他,他自然要还手了。

    在钱家最不值钱的就是钱。

    钱能办很多事,他准备花钱了。

    余令不怕这样的刺杀。

    京城是所有官员的“里子”,在这里子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要打要杀咱们去外面玩。

    京城搞刺杀问题太大。

    在利弊的权衡之下,刺杀一个官员根本无法解决问题。

    今日你能杀我,那也就意味着我也能杀你?

    好了,现在有人开头了!

    刺杀余令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显然知道这些,一口咬死他是皇帝派来的,他把这个问题上升到了另一个层面。

    余令要么找皇帝,要么忍下这口气。

    他们笃定余令不敢开这个先例,冒天下之大不韪。

    他们哪里知道,余令不但敢开这个先例,还准备用最狠的方式。

    余令准备了炸药包。

    “守心,能听我的,咱们可不敢用这个方式,那姓韩的不是咱们看到了那样,有钱,有人,有势力!”

    “他家后门人多么?”

    受皇帝之命的苏怀瑾突然朝着自己腮帮子狠狠的打了一拳,觉得有点轻了,又狠狠的一拳。

    “肿了么?”

    “鼓了个大包!”

    “我嘴巴里长了个大包,说不了话,小时候我去过他家.....”

    余令竖起大拇指,这家伙真是厉害,能屈能伸。

    苏怀瑾是年轻人,年轻就是用来打破规矩的,要是都搞走着瞧这一套,朝堂个个都是司马懿。

    天黑了,余令出门了!

    街道上,一个落魄的乞丐走的跌跌撞撞,没有人会想到这个人是余令。

    一个高高在上的贵人,怎么会自降身份呢?

    问题是,这个人就是余令。

    余令的乞丐行为不需要刻意的伪装,他的一举一动都是乞丐才有的样子。

    街角老乞丐看了余令一眼,对着身边的小子低声道:

    “注意点,这小子是个偷!”

    韩家已经从知道余令被刺杀那一刻起,大门的就已经堆积了数十名装备齐整的家丁护院,要打架他们也不怕。

    点燃了炸药包,余令对着高墙就甩了进去。

    “韩大人,今日震撼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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