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来这里,能知道这些,那都是被信任的。
掌柜的还得求人写第二部呢,所以,鹿大人装着不知道也情有可原。
对,需要遮掩,不能得罪财神爷。
伙计走了,望着书铺子送来的钱,鹿入林挠着头喃喃道:
“难不成夫人瞒着自己在那破书坊入干股了?”
鹿入林哪里知道,这是余令瞒天过海的手段。
就算有人查出来作者是鹿入林,他们敢去找么,敢去对峙么,敢去喝骂么》
真要去了,怕是寻死呢!
就算是叶向高来了,他也不敢直冲御马四卫!
御马四卫是大家之间的称呼。
在官面上人的名字是“上直亲军,番上宿卫,专职护宫禁”,谁敢惹?
余令已经开始写下一部了,他准备换个书坊,落款改成秀儿!
官场的人情关系就是“誉之者日隆,毁之者日盛”。
当矛头指向了缪昌期,猛的一下就出了无数个被他欺辱过的人。
人都是花心的,喜欢男人的人也花心。
缪昌期真要对冯铨做了那个啥,一定会对其他人做那个啥,不可能只针对某一个人。
大理寺派来的官员捧着茶站在门口。
虽是京城的七品,他在余令面前却颤颤兢兢!
“回去告诉大理寺卿,就说搞错了,我余令不是那样的人!”
“好,好.....”
“辛苦了!”
“不,不辛苦!”
孩子的哭闹声响起,余令直接转身离开。
朱慈燃出宫了,换了新环境的他显然不喜欢也不习惯!
哪怕喜欢孩子的肖五一直在哄他,可朱慈燃嚎哭的主要原因可能就是肖五!
一个那么小,一个那么大,只要肖五往他身边走,朱慈燃就使劲的往阎应元怀里钻。
院子中间,六个孩子规规矩矩站好,梦十一在熬砒霜水,一会儿每人必须来一碗。
司长命在烧水,喝了砒霜水后他们要洗澡。
看着走来的余令,六个孩子压力颇大,进门那会儿,这群孩子就明白这家就是权贵。
那牌匾上的金粉比自己命都值钱。
“孩子们好,来了这个家不用紧张,我不是你们的主子,你们也不是奴隶,更不是乞丐,能听懂么?”
“懂!”
余令笑着点了点头。
这群混街头的孩子比同龄孩子要成熟很多,因为不成熟的都死了!
“你们六个人里到最后能留在这里的只有三人,剩下的三人会回到从前的地方,懂不懂?”
“懂!”
孩子们有些慌张,因为他们刚吃了肉汤泡饭这顿人生的饱饭。
他们已经不想离开了。
宁愿在大户里当狗,也不愿流落街头当人。
夏日没有什么,冬日好多人睡着了就再也醒不来了!
余令说谎了,其实这六个人都会留下。
余令懂他们,因为自己也是这么走来的,因为再世为人,余令知道什么路不能走!
可这群孩子不知道。
这群生活在外面的他们性子有问题,他们的性子必须改,必须得让他们自己不愿回去。
自己来改自己。
养他们就想养一只只的小野猫,必须剪掉爪子。
“看着他,记住他,从今日开始他就是你们的弟弟,要照看好他,陪他玩,就这么简单!”
六个孩子猛的瞪大了双眼,没想到会是这简单的一个活。
“对了,我叫余令,今后喊我伯父就行,记住了?”
“记住了!”
余令笑了笑,从阎应元手里接过朱慈燃,好让他们看清楚。
朱慈燃哭了,因为肖五又来了。
听着哭声余令头就要炸了,无奈道:“五爷,你就不能让我安静一会儿?”
“哥,凉凉君来了!”
“谁?”
“钱谦益来了!”
余令抱着朱慈燃就冲了出去,客厅里,带着小爱的钱谦益正在喝茶。
听着由远及近,急匆匆的脚步声响起,钱谦益站起了身!
“山君,别来无恙否?”
余令跨过门槛,给了钱谦益一个大大的拥抱。
“想死你了!”
想着早间听闻的故事,听着这话,钱谦益浑身寒毛直竖!
别搞啊,自己可不想成为故事的主角!
好在余令是知趣的,松开了手,看着余令抱着的娃,钱谦益猛的一愣。
娘的,这娃娃是谁,眉眼怎么长得这么像张皇后?
余令的反应比钱谦益快,在钱谦益没开口之前,余令立刻问道:
“这是?”
“哦,她啊,这是小爱!”
钱谦益面庞上的尴尬一闪而逝,赶紧道:“小爱,来拜见山君!”
“奴婢给余大人问安,我给你说,这就是杀了建奴大汗的猛将,也是老爷我平生最后悔之事!!”
看着眼前的美人胚子,余令忍不住道:
“可有名字!”
“奴婢,姓杨,名爱,老爷给我起了字,字如是!”
余令愣住了,她,她,她.......
(柳如是命太苦了,被卖来卖去的让人心疼,她的出现就不按照历史的轨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