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看着慌忙走来的冯铨,余令感叹了一声可惜。
十八岁中解元,十九岁中进士入翰林。
在昨晚看的履历里,当年的冯铨轰动了整个直隶和北方士林。
他也成了无数北方士子为之努力的目标。
可这个被称为未来之星的北方年轻进士一进到官场就被针对了。
先不说他和缪昌期的事情,他的父亲冯盛明在革职后不久含恨离世。
亲父离世,自己被羞辱,这怕是他黑化的根源。
在成了阉党之后,一年多时间里他就成了礼部尚书、文渊阁大学士,顺利进到内阁成了阁臣!
东林党会玩啊,挑的对手都是天才。
“怪不得喜鹊一直叫,原来是在提醒我贵客登门!”
余令看着迎上来的冯铨,不得不说这家伙他是真的帅气。
二十多岁的余令都有点嫉妒他这张脸。
他娘的,都是人,为什么他就这么好看!
冯铨见余令盯着自己轻轻咳嗽了起来。
现在的冯铨很敏感,在出了那档子事后他很厌恶别人盯着他的这张脸看。
现在余令就在盯着他看!
“抱歉,失礼了!”
“余大人请!”
冯铨认为余令这是来找他询问朝堂局势的,他并不知道余令根本就不重视朝堂,根本就懒得问。
“缪昌期为什么被称为智多星?”
“余大人是想问宣府刺杀天使一事是吧!”
“是!”
余令看着冯铨,忽然道:
“在来你这里之前我去了缪昌期那里,你和他的事情我听说了,我厌恶他这样的人!”
冯铨猛的站起,恶狠狠的盯着余令。
冯铨的恶只是小恶,真要排资论辈,余令才是异类,是官场最没底线的人。
有伤天和,为人不齿的京观都立好几个。
奴儿的皮都剥了,腿骨都做成了笛子,谁有余令恶!
回到京城的奴儿只有一个脑袋,身子都没了。
“虽然你现在做法让人不齿,可我没有来奚落你的意思,我没骗你,你也没资格让我骗你,因为我是余令。”
望着霸气的余令,冯铨轻轻地坐下。
“劫杀天使的事情不只是一个人,有东林人,也有现在的阉党,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你要回来做什么,都不想让你回来!”
“我以为你会把这件事推到东林人身上!”
已经成为阁臣的冯铨看着余令,他有些撑不住,他根本就摆不出身为上官该有的架势!
“我并不是很想成为阉党,可我若不这么干,我受的那些屈辱该怎么还!”
余令吐出一口浊气,认真道:
“把你知道有谁参与这件事的名单给我,我欠你一个人情!”
“我不能告诉你,因为你一旦出手就根本就没商量的余地了!”
余令笑了,也懂了!
“冯大人帮我带句话,就说阉党是人,东林党是人,我余令也是人,我余令怎么能杀人呢?”
“我要杀了人,他们的父母和孩子怎么办,族人会不会痛苦,妻子会不会守寡,子嗣会不会无人照看?”
余令站起身,轻笑道:
“我自己查,只要被我查到了,他们的妻子,孩子,族人都不会痛苦了!”
余令叹了口气:“唉,我这个人太优柔寡断,太善了!”
余令喝了一杯茶,拱手后大步离开,一个被凶器伤害的男人,跟了一群没有凶器的人!
“余大人......”
“冯大人不用送了,我希望这些人里没有你!”
余令走了,京城却来了新的客人。
珊瑚姑娘看着眼前人泣不成声,这一走就是数年,她都以为这辈子就这么过去了!
“爷,你回来了!”
“回来了,想你熬的米粥,想你腌制的咸菜,也想你......”
珊瑚姑娘的脸猛的一下红到了耳根上, 见老爷正看着自己,赶紧道:
“老爷回来的正好,等天一暖就吃不成了!”
“那就赶紧吧!”
珊瑚姑娘让开身子,老爷信步踏入,随着老爷的进入,珊瑚姑娘忽然发现老爷身后竟然还跟着一个长相娇美的小姑娘。
“她叫小爱,在屋舍里给她收拾一间空舍出来。”
珊瑚赶紧道:“记住了!”
“山君回来了?”
珊瑚点了点:“昨日到的京城,要我派人去告诉他老爷你回来的消息么?”
“不用,我要给他一个惊喜!”
钱谦益回来了,他本不想回来。
奈何他在先前已经拒绝了叶向高一次,这一次他就不能拒绝了。
所以,就回来了!
余令不知道钱谦益回来了,余令只知道缪家派人去大理寺告自己了!
缪昌期把余令的话琢磨透了,让他琢磨透的根由就是管鲍之交。
哪是什么狗屁的告诫,话里话外全是骂人。
当懂了那句“人要走正道,不能走后门”后,缪昌期猛的吐出一口血。
他从未见一个人把这么美好的一件事说的这么恶心。
“奸贼,狗贼,恶賊,狗贼,狗贼啊......”
“狗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