谣言战的奴儿碰上了也爱传播谣言的余令!
还是什么“八旗不满万,满万不可敌!”
这一次余令准备把奴儿做的那些舔人沟子的事情让那三岁小孩都知道。
“李大人,我亲爱的父亲,是比自己亲爹还亲的爹!”
“小儿子费扬果既是他的儿子又是他的孙子!”
“奴儿为什么残暴嗜杀,为了掩饰他内心深处的恐惧,他无法忘记过去,怕人知道他的过去!”
论编故事,论传播谣言,论骂人,奴儿将会遇到他的一生之敌。
他不要脸,余令比他更不要脸。
余令还不信了,“震惊体”的故事奴儿他的子民不爱看。
余令准备看修马蹄,罗文生等人已经踏出了杀胡口。
看着脚下板实的道路,看着路边拖家带口的百姓,罗文生的心也踏实了!
先前他认为这边很乱,现在看来倒是和自己想的不一样。
骑兵出现,人群如受惊的土拨鼠般警惕的抬起头。
骑兵看了一眼人群,呼啸而过,朝着远方奔袭。
走了十多里路,后面的长城已经看不见了!
在道路的两边出现了木桩子,桩子上串满了人头,像糖葫芦一样。
这样的糖葫芦密密麻麻的一大排。
“不要怕,不要怕……”
“这是以前堵在关口抢掠的盗匪,自从余大人打下河套之后,这帮人就完蛋了,见一个杀一个,都在这儿!”
“不要担心,这些都是坏人......”
商队的伙计是个见过世面的!
他不但不怕,还故意放大嗓门让更多人知道这些人头是怎么来的。
见大家都看着他,伙计突然话音一转。
“诸位,去归化城记得找张记,十年老铺子……”
“诸位,报我喜乐的名字,我给大家让利......”
罗文生闻言摇了摇头,莞尔一笑。
归化城回到大明还不到两年,这铺子都十年了,这不是在胡说八道么!
“唉,果然是个骗子!”
罗文生虽如此笑骂,可他对归化城还是充满了期待。
他希望在接下来的半年时间里能平平安安!
……
罗文生在期待以后的日子,宫里的张裕妃以后的日子没了盼头。
在宫里摸爬滚打了这些年,从宫女到如今的裕妃,在外人的眼里,她的一生堪称励志!
可自从皇帝知道她有身孕后就再也没来过。
自那以后,她身边的宫女内侍全换,宫女主管也成了客氏。
客氏的性子已经变了,虽嚣张,但她的嚣张内敛了!
客氏如今服侍张裕妃,对张裕妃要求无不应许,尽心尽力。
自从过完年,天气慢慢暖和,张裕妃的肚子也遮掩不住了!
明明是一件好事,面对宫女和内侍的贺喜,张裕妃却开心不起来。
因为,她显怀的肚子不像一个怀胎三月妇人该有的样子,倒是像六七个月!
到目前为止,魏忠贤还在查,有嫌疑的人都要杀完了。
皇帝之所以留下张裕妃,他就是想看看,怀胎十月不分娩这张裕妃如何来解释!
朱由校想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
客氏看着胃口不佳的张裕妃笑道:
“裕妃还是别为难奴了,吃吧,不吃的话奴就要喂你!”
张裕妃看着客氏,忽然哀求道:
“让我死吧!”
“裕妃可不敢死,现在宫外有了谣言,说裕妃从怀孕那刻起,就成了奴的眼中钉、肉中刺,嘻嘻嘻......”
客氏捂嘴轻笑:
“裕妃,这消息是谁传出去的呢,多好啊,东厂顺着这谣言杀人就是了!”
“为你奔走相告的定然是你们一伙的,这样的人要剥皮的哦!”
张裕妃闻言脸色猛的一变。
“裕妃,陛下的旨意让你好好的活着,你就必须好好的活着,陛下说......”
客氏捂嘴轻笑:
“陛下说,他想看看怀胎十三个月能生下一个什么样的孩子!”
看着裕妃喝下鸡汤,客氏满意的笑了,宫外的魏忠贤也笑了!
“杨大人,请吧!”
“魏公公,我所犯何罪?”
魏忠贤粘着兰花指,害羞道:
“党同伐异,招权纳贿,汪文言进内阁有你,有左光斗在背后助力!”
“证据呢?”
“哦,要证据,咱家办事最讲证据,他,你看够么?”
魏忠贤再次轻轻一笑,让开身子,站在魏忠贤背影里的人走到光下,朝着杨涟拱拱手。
“文孺,王化贞有礼了!”
杨涟如遭雷击,身子摇摇晃晃的站立不稳,魏忠贤赶紧过去搀扶!
杨涟推开魏忠贤,他不明白,东林人奋不顾身营救的人怎么会叛变?
“狗,狗,阉狗,你是阉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