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兴趣的书友可以看看吴养春私占黄山木植案!)
胳膊撑着脑袋的余令喃喃道:
“不爱听!”
“我们这次来办两件事,第一件事是给你封赏,第二件事是给将士们封赏,这一次,朝廷给了两百空白札付!”
余令一愣,这一次朝廷实在大方。
札付又叫“堂札”, 不但可传达指令还可以委派职责。
这一次给了两百空白札付,也就是说余令只要写上名字……
札付就会成为任命书,会有二百名官员。
“这么说来这一次我也该学戚将军那般回到家乡,刘大人,你说我这么一交权,我还能活么?”
刘廷元无奈的苦笑。
只要交权了,余令不但活不了,全家估摸着也会远窜千里这还是最好的结果。
能屡次打败俺答可汗的曾铣……
竟然是以“交结近侍”的罪名,判处斩首之刑!
这个罪名太扯了,太牵强了。
一个组建“曾家军”, 曾次击退入侵俺答可汗的军队,屡立战功人以这种罪名死了。
余令现在是手里有权他们不敢动!
一旦余令交权了,一旦余令手底下没人了,余令一定会死,会死的悄无声息。
随便罗列一个罪名就把余令办了!
不会有什么余令立了大功……
戚继光的功勋大,曾铣的功勋大,夏言的功勋大等等.....
这些人都没一个该有的晚年,甚至连妻儿都不能幸免!
“你要怎么做?”
余令摇摇头,笑了笑道:
“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做,我在等皇帝派人来,皇帝怎么做,就代表了我怎么做。”
刘廷元懂了,长吐一口气,手有点发抖。
他无比确定余令不会俯首,如此,那就是自立或者竖旗了!
“这个火麻子不错,去年你送我的那个什么葱也不错,这次我来你多给我准备点,我留着路上吃。”
“权力你们拿着,出了事做事的人背着,风险百姓来扛……”
余令站起身愣愣的看着远方,喃喃道:
“刘大人,问你一个问题,这个问题我也问过凉凉君,你觉得大明老了么?”
刘廷元扭头就跑,其实他心里有答案了!
在城里的另一边,几个该休息的人没休息,而是聚在了一起。
茶过三旬,寒暄之后,众人说的话也直白了起来!
“受之,回南方去吧!”
钱谦益笑了笑,忍不住道:
“如果我不回,是不是我家的那些产业就会有问题,大家准备这么逼我是吧!”
见众人不吭声,钱谦益继续道:
“其实你们把余令想的太复杂,他没有那多心思,他如果有你们想的那些心思,他就不会主动请命去辽东了!”
周朝瑞闻言接着道:“要权的本身就是心思!”
“辽东怎么办?”
“孙承宗去了,他是一个稳妥的人,熊廷弼做不到的事情他去一定可以,最多三年,三年可平!”
钱谦益想笑,当初他也这么看。
等到路过河南,到了陕西,从陕西到榆林,在得知山东这边的民生之后......
钱谦益早就不这么想了!
大明最苦的几个地方,却承担了大明近乎一半的粮税!
辽东还在加辽饷,打仗要钱没错!
可辽饷本为应对辽东战争,却通过加派田赋将成本转嫁给北方农民!
每年几百万啊……
如果不是余令把三边的百姓疯狂的往河套迁!
如果还是跟以前一样继续加派田赋,北方彻底大乱。
三年,北方还能坚持三年么,山东的白莲教造反还看不明白么?
“等不了三年的!”
袁化中忍不住道:“你为何宁愿相信余令就不愿相信我们自己人,咬咬牙,三年也就过去了!”
“非得让余令交权是吧!”
魏大中抿了口茶水继续道:
“这两年我们派人去了长安,长安百姓本可以活的很好,就是余令在长安不做人事,压榨皇室子弟!”
钱谦益猛的一愣,不解道:
“谁说的?”
“秦王啊,声泪俱下的控诉余令的罪孽,派去的人不信,又去问了诸多大户,他们都这么说!”
“你们信了?”
“这本就是地方士绅所言,又不是我等信口开河,所以你被余令骗了,受之,这小子的心还不复杂么?”
魏大中继续道:
“我不瞎说,我这里有那些士绅的亲笔画押,他们言之凿凿的说,余令把他们家的土地拿走,卖给了其他人!”
“你们把茹让怎么了?”
“证据确凿,宗室已经派人去询了,如果没有意外,茹让得去甘肃!”
钱谦益重重的跌坐在椅子上,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梁骨!
“完了,完了,你们这是疯了!”
“不是我们疯了,是王化贞太蠢了,如果我们不做出些政绩来,我们就完了!”
余令不知道朝廷已经对长安出手了,余令还在尽地主之谊准备接风洗尘。
归化城没什么好吃的,恰好苏怀瑾钓了几条鱼。
夜幕降临,略显寒酸的晚宴开始!
吴秀忠大厨再显身手,尽力做些好吃的来招待!
肖五忙前忙后,进进出出。
“来来,鱼来了,各位大人啊,无刺不是鱼,没你不成席......”
“鱼刺再多,也只有一条脊梁骨,这块鱼腹给国公,心腹是没刺的......”
翘嘴得意的站在门口,这些话都是他教的!
朝廷来人,听说是来赏赐的,得捧着,得舔着!
这是他在山东混的时候学的,他觉得令哥肯定不好意思说!
借肖五的嘴来说,借憨厚之人的嘴来说最合适。
余令看了看肖五,又看了看翘嘴,喃喃道:
“娘的,水泊梁山出来的人,真他娘的有点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