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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章 钱谦益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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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手,就能处理政务?”

    “今日的话说的直白,不像你的为人!”

    “我要走了,内阁商议了,我要出任浙江,担任那里乡试的主考官,既然要离开了,自然什么都可以说了!”

    余令朝着钱谦益拱拱手:

    “恩情记下了!”

    钱谦益摆摆手,继续道:“阴阳有定,你现在杀人多畅快,朝堂后面的路你就有多难走。

    你爱快刀斩乱麻,这是优点,又何尝不是你的缺点?”

    “缺点?”

    “缺点就是你怕麻烦,可你不知道,官场本来就是麻烦事,真要靠雷霆手段,那就没有麻烦事情了!”

    “我是真的想让大明好!”

    “守心啊,所有臣子都说他是在为大明好,这本来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可说的人多了,也就失去了味道!”

    “我是在依照律法来做事!”

    “叶大人等了三天,你三天没出门,既然没有选择加入任何一派,那就趁着风雨没来离开京城吧!”

    余令笑了,懂了,得选择圈子了,得站队了。

    “我也想啊,你当我多稀罕呆在这里一样!”

    见钱谦益笑而不语的望着自己,余令好奇道:

    “不是,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也不是瘦马!”

    “你的儿子我看到过了,很好,我很喜欢,你真的就不打算跟我钱家联姻,不论其他,只为私交!”

    “我的儿子是亲生的!”

    “狗日的,又来了,我钱谦益的女儿就是捡来的啊!”

    “今后再看吧,我怕你后悔!”

    钱谦益笑了,有余令这么一句话他就很满足了。

    因为他还没女儿,他准备回去后再努力下,时间还来得及。

    “我来的时候温体仁已经去宫里!”

    余令懂了,说了那么多,这才是重点。

    “弹劾我?”

    “对,弹劾你残忍嗜杀,杖杀士大夫,沽名乱政等等……”

    余令无奈道:“别这么搞我啊!”

    “你知道京城文人多恨你么,恨你得神宗钦点,恨你带兵能打仗,恨你会的他们不会的,他们会的还不如你!”

    “太夸张了!”

    “夸张么,你的出现让众人显得很无能,如日中天的建奴在你手里吃了大亏,岂不显得他们碌碌无为?”

    余令觉得这个有点夸张了,那么多人都出力了,赶紧道:

    “他这个人如何?”

    “城府极深!”

    余令点了点头,忽然道:“你跟我说这么多,你是不是近几日就要离开了,说说你什么时候走?”

    “后日!”

    “这么着急?”

    钱谦益压低嗓门道:“不瞒着你,现在的朝堂我有点怕,虽然我不知道怕什么,但我就是觉得很让人不安!”

    “说人话!”

    “听说姚宗文在革职之前带着一帮子人去见了魏忠贤,也就是当初的李进忠,这个人邪的很,我怀疑浙党和他们混到了一起!”

    “不骂我阉党了?”

    钱谦益很不理解余令的思维,说正事呢,余令竟然扯到了自己。

    “你算个屁啊,你顶多是和阉人亲近,没有祸乱朝堂,他们不一样,他们有能力!”

    余令不得不佩服凉凉君的政治嗅觉。

    如果浙党跟魏忠贤搞到一起,以他们和东林人的矛盾,九千岁是真的要来了。

    魏忠贤送温体仁离开,回到大殿,朱由校忽然开口道:

    “忠贤,刚才你也听到了,你觉得温大人说的是对还是错!”

    “奴不敢说!”

    “说,无罪!”

    “奴觉得余大人无罪,今日余大人在户部杀人,杀的是贩卖消息,私通建奴的贼人。”

    朱由校点了点头,喃喃道:

    “朕也知道,可你也看到了,朕才把右庶子抬出来,才有一点掌权的心思,他们就来了,他们就来了啊.....”

    “这就是我大明的上午睡不醒,下午酒不醒的好臣子。”

    朱由校难受极了,总觉得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死死地勒着他的脖子。

    “温体仁建议余令去南京的建议你如何看?”

    “陛下,奴已经大胆一次了,不能说,也不敢说!”

    “说,无罪!”

    魏忠贤余光看了一眼角落的客氏,低声道:

    “奴觉得不对,自从去年开始打建奴,朝廷调兵马,粮草,全力支持辽东,军费消耗甚巨。

    自神宗四十六年九月起,已经先后三次下令加派全国田赋。

    如今九边的盗匪已经风起,白莲教,闻香教开始蛊惑百姓.....”

    “你的意思是让右庶去九边戊边?”

    魏忠贤跪倒在地,低声道:“奴觉得余大人不能去南京,以余大人的战功,看守边线当为最妥!”

    “起来吧,朕没怪你的意思!”

    魏忠贤爬起身,规规矩矩站在角落里,锯木头的声音响了起来,魏忠贤和客氏悄悄的对视了一眼。

    “忠贤,召右庶进宫吧!”

    “是!”

    魏忠贤离开了,客氏也悄悄的跟着离开,待远离大殿,魏忠贤忍不住道:

    “你不明白余令在陛下心目中的地位,你知道刚才我有多害怕呢,我现在头上那个也有刀啊!”

    抱着猫的客氏笑道:“那几个朱家子就把你吓成这样了?”

    “你不懂!”

    “我不懂?陛下是吃我的奶长大的!”

    “我是阉人,你是老百姓出身,我们这样的人,根必须死死的系在皇帝身上。

    左光斗的一封折子都险些让你出宫,若没陛下,你想想你的结局!”

    客氏闻言脸色稍霁,喃喃道:“我记得左光斗,他迟早会后悔!”

    “别说这些了,余令没招惹你,你为何不喜欢他?”

    客氏将猫甩了出去,听着猫因为摔疼发出的哀鸣,客氏忍不住吗骂道:

    “这养不熟的贱丫头,连我都抓.....”

    魏忠贤叹了了口气:“不说了,我去请余大人进宫了,记住,别惹他!”

    望着魏忠贤走远,客氏笑道:

    “连你都是因为依靠我才有今日,如今倒是对我指手画脚了起来,我偏不听,我就是要看看这余令有什么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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