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一个电影,电影里说,只要还记得,就永远不会消失。”
闻言,罗素豁然开朗。
她看着夕夕,笑了起来,“我明白了,谢谢你。”
夕夕摆手,“不客气,我也就是随口说说。”
她们两个像是相熟的老朋友一般,有很多共同话题,就连很多习惯也都一样。
开学后,她们果然是同学。
跳双人舞的时候,她们默契得像是双胞胎一样,不用怎么训练就能练得步伐很一致。
连老师都有些奇怪:“你们是双胞胎吗?”
夕夕摇头,“不是。”
老师有些惊讶,长得这么像, 居然不是?
罗素和夕夕相视一笑,开玩笑道:“可能是上辈子是亲人吧。”
老师也笑了。
让她们继续跳。
四年的时间一晃而过。
这四年里,罗素参加各种比赛,挣奖金。
她还欠着罗家八百万,她要还债。
而有她在的比赛,毫无悬念的都是第一。
以至于有参赛选手看到她的时候,就一脸绝望。
“怎么又碰上罗素了啊。”
罗素俨然已经成了选手们心中阎王一样的存在。
只是,多少人只看到她的天赋,却没看到,罗素每天都是第一个进舞蹈室,最后一个离开的人。
也没看到她为了赶场子,忙到在化妆时都能睡着。
哪有什么轻易得来的成功,都是付出了比旁人多千百倍的努力罢了。
好在,辛苦也有收获。
罗素的演出也越来越多了,很多人都专门为了看她的演出而来。
三十岁这一年,她还清了八百万。
这天,跳完演出后,她走到后台,看到了罗砚修。
他手上抱着花,看她的眼神很复杂,说:“恭喜。”
罗素:“谢谢。”
她终于肯和他说话了,表情也没有以前的剑拔弩张。
但罗砚修悲哀地发现,她这样的眼神,和看陌生人是一样的。
陌生人……
这三个字,深深刺痛了他的心。
他们曾经是最亲近的人啊,怎么就走到了今天这一步呢。
他想起来,是因为他卑劣地以为,只要把她拖入深渊,他就会成为她唯一的救赎,就能得到她的心。
但他忘了,她宁折不弯。
他的想法,太可笑了。
她的每一场演出,罗砚修、傅一尘和傅烬渊都会来,有时候罗远洲也会来。
罗素看到了,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了。
这时候,她就知道,她已经彻底放下他们了,不会再被他们影响了。
成为首席的这一天,夕夕抱着花冲上来,眼睛亮晶晶的,“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
罗素看着她,也笑了,问她:“要吃饺子吗?”
今天是除夕。
夕夕眸光微动,点头,“好呀。”
她把和岁岁一起租过的城中村的房子买了下来,里面换了新家具,布置得很温馨。
夕夕有些贪恋地多看了几眼。
罗素还炒了几个菜,她厨艺一般,只做了点家常菜。
夕夕看起来很喜欢吃饺子,抱着一碗饺子全都吃完了。
热气氤氲间,她的眼里似乎也多了几分水意,“这饺子真好吃啊。”
罗素静静看着她,笑得很温柔。
吃完饭后,两人坐在一起看春晚,待新年的钟声响起时,两人互道了一声“新年快乐”。
夕夕看了眼手机,说:“我去接个电话。”
她说着就往外走去,罗素却忽然叫住了她,“岁岁。”
夕夕,不,坐着时空机穿越过来的岁岁浑身一震,她回过头,不敢置信道:“妈妈,您认出我了?”
罗素脸上挂着笑,“没有妈妈认不出孩子的。”
更何况,她们还长得这么像。
早在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就已经认出她了。
“我走后,你过得好吗?”
岁岁重重点了下头,“过得很好,爸爸收养了我,爷爷奶奶还有大伯大伯母……他们都对我很好。”
“我还是白老的徒弟,跟他学医,是个很厉害的医生呢,师父还说要把杏林门传给我。”
岁岁说着,罗素听得很认真,脸上满是骄傲和自豪。
岁岁的身体已经慢慢变淡了,这是她穿越的时间到了。
她赶忙说道:“妈妈,您不用担心我哦,我过得很好的,您也要过得很好。”
“这辈子,好好享受您自己的人生吧。”
“您也不用想我,哥哥的时空机已经做成功了,以后有机会我还会来看您的。”
“妈妈,这一世,您过得幸福吗?”
罗素的眼泪再次掉了下来,“很幸福。”
“那就好。”岁岁释然地笑了,“妈妈,再见呀,我永远都爱您。”
“妈妈也爱你。”罗素说。
母女俩对视一眼,齐齐笑了。
下一秒,岁岁的身影消失了。
外面的烟花响起。
罗素双手合十,默默祈祷。
祝我的岁岁,岁岁平安,健康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