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看了过来，唇角微勾。
罗素有些疑惑，她认识她？
可她记得，她们并没有见过。
她倒是认识她的，林琦，也是出了名的舞蹈家，只是比起苏棠来，她的性格更加张扬，说话也耿直。
嗯，确实很耿直了。
在场的可能也就她敢骂罗家大小姐了。
冲她礼貌地点了点头，罗素就收回了视线。
罗书之后上台的就是她。
光打在罗素身上的时候，罗素有一秒的恍惚，她终于又站在了这里。
这是她的舞台。
她又可以跳舞了。
她跳的曲目叫《涅槃》，也叫重生。
她一袭红衣，如同在熊熊烈火中燃烧，痛苦挣扎，却又带着一种倔强不服输的韧劲，让人不自觉为她揪心。
原本在安慰罗书的罗远洲也不自觉被吸引了过来。
他也很喜欢艺术类的东西，自然一眼就看出了罗素跳得很好。
比以往都要好。
除了技巧外，更重要的是感情，她的感情很到位。
就仿佛她不是在跳舞，而是她的亲身经历一样。
她要打破命运，重获新生。
最后那一幕，她凌空跃起，脸上带着洒脱的笑容，光打在她身上，多了几分神圣和蜕变的美感。
她不是以前的罗素了。
谁也不能禁锢住她了。
包括他们……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罗远洲心里竟多了几分慌乱，甚至下意识想要伸手去抓住她。
罗书看着他的表情，又看看罗素，眼底不由闪过一丝嫉妒。
罗素，罗素，口口声声说她不要罗家了，做的事却一直都在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她怎么不去死！
她几乎要被嫉妒冲昏头脑，在对上罗砚修嘲讽的目光时，才倏然回过神来。
她扯了扯嘴角，不屑地瞥了他一眼。
他有什么资格笑话她，他不也不想看罗素好过吗？
罗砚修看着罗素，余光扫过其他被惊艳到的人，眼底闪过阴鸷。
这样的她，应该只有他看到的。
“好！”一道清脆的声音让沉浸其中的众人回过神来，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林琦利索地打下一个十分。
她竟然直接给了满分！
想到刚才给她的零分，罗书只觉脸火辣辣的疼。
好在其他评委为了保她，压着罗素的分。
即便如此，罗素也只差了她0.1分而已，这让罗书有些不满。
她该把罗素远远甩在身后的。
好在，她依旧是第一名。
最后领奖的时候，一个记者忽然把话筒递到了她嘴边，问道：“罗书同学，听说你是走后门才拿到的第一，对此你如何回应？”
闻言，罗书一怔，下意识反驳道：“怎么可能，我是靠自己的努力赢得第一的。”
说完，她就看到几个记者的眼神里都闪过一丝鄙夷。
还不等她发火，刚才提问的记者就掏出了手机，打开热搜，点开一段音频。
——其实本来二哥是想公平竞争的，但谁让我错过了一次竞赛呢，所以二哥说要补偿我。
——说来也巧，这次的评委，是二哥的好朋友，其他评委，二哥也都打点好了，所以，这第一，只能是我的。
这话……
罗书猛地抬头朝罗素看去。
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