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了什么是玄门。
玄门绝非武林门派可相提并论。
二者点到为止。
中年道士收手笑道：“柳门长的手段当真令人惊叹，这一手镜花水月的造诣恐怕已是在晦明先生之上。”
“承蒙抬举了。”
方不二在旁看得极为崇拜，何止是在晦明先生之上，身为柳行川的弟子，他可是知柳行川已快要触及烛照无形的境界。
倘若真踏入那一步，就可如陈玄奇祖师那般羽化飞升！
一番交谈后。
柳行川竟在韩振东惊愕的目光中朝这个方向走来，直至面前，柳行川双手抱拳面露笑意：“陈兄，许久不见了。”
至今为止他真正能够交心的人也只有陈逸和寅巳申，能在此见到陈逸，柳行川自然是相当高兴。
陈逸欣然回礼。
“恭喜了。”
“不必客气。”
柳行川打量了陈逸的西装一眼，诧异：“你这打扮倒是让人眼前一亮。”
“刚留洋归来。”
一众江湖人士当中，陈逸这一身黑西装确实是挺显眼，方不二端详了他许久，他时常听师父提起陈逸与寅巳申。
师父常说陈逸的手段超凡脱俗，远在他之上，方不二觉得这是师父自谦，他是不太全信这话。
一旁。
韩振东有些不知所措，他见两人皆是抱拳，赶忙很是生疏别扭的也行了一个抱拳礼，实在是这玩意有些复古，他习惯了握手。
他最没想到的是，陈逸居然跟柳门长关系这么好，听两人交谈，似乎是在很多年前就是好友了。
莫非陈逸在玄门中很有分量？
恭贺过后。
陈逸旋即下山，没有继续逗留下去的意思，韩振东却傻眼了：“跑了那么远的山路，这么一会儿就走了？”
韩振东是真想留下来见识多一点，跟他想象中的江湖完全不一样，他终于意识到，这群人是真在修仙啊！
可他终究是个圈外人，留下的话可不知穿帮了会如何，只好跟着陈逸一起走了，下山时，他回头看了一眼一气门的朱红大门。
意犹未尽。
“陈兄，如果我想拜入一气门，他们会收吗？”
“不会。”
陈逸不假思索脱口而出：“你的资质太差，别说打磨性命修炼玄门手段了，一般的拳脚功夫都学不来。”
再说。
韩振东年龄太大了。
“……”
韩振东陷入沉默，又是回头看了眼一气门，眼中掠过一抹失落，他的脑海中仍是柳行川那仙人般的身姿。
镜花水月乘风踏空的那一幕足以让他铭记一辈子，韩振东也想成为柳行川那如谪仙般的人物。
半日后。
一个道士来访一气门，他来到柳行川面前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柳门长，小道杨福生，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不多时。
柳行川与杨福生进了室内。
杨福生直言：“柳门长，对于一气门的手段，不知你可能参悟‘白马非马’此四字有何深意？”
“白马非马？”
柳行川疑惑不解：“何出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