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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7章 人员管控!成为笼中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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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岸,水师见一艘,拦一艘;敢反抗,直接击沉船只,船毁人亡,鸡犬不留!

    敢有教士私通番邦、传递情报、里通外国,一经查实,不必上报,就地正法!

    胆敢隐瞒不报、窝藏西洋奸细者,与犯人同罪,全寺牵连,教派取缔,焚毁寺院,抄没家产,一个不留!”

    他冷冷看着众人,语气平静,却带着灭顶之威:

    “这一条,就是要告诉尔等:

    从今往后,你们是大明的教士,不是西洋番邦的走狗。

    你们的教派,是大明治下的教派,不是海外势力的爪牙。

    谁还敢把希望寄托在西洋远邦身上,谁还敢做着里应外合的美梦,

    本王就先断了他的念想,再断了他的性命,最后断了他整个教派的传承!”

    话音落下,整个马六甲广场死寂一片,连呼吸声都细不可闻。

    所有人都被这第五条铁规吓得魂飞魄散,尤其是那几名西洋传教士,早已面如死灰,瘫软在地,浑身抖如筛糠。

    他们最清楚,这一条有多狠。

    之前他们之所以敢硬顶、敢嚣张、敢煽动信众,最大的底气,就是背后有西洋故国,海上有退路,有事能送信。

    他们一直以为,只要和海外保持勾连,就算真和大明闹僵,也能有人通风报信、有人接应、有人撑腰。

    可现在——

    人员一登记,一举一动全在官府眼里,再无秘密可言;

    西洋人一严控,再也不能随便来人、随便指挥、随便遥控;

    私通番邦一禁绝,内外联系彻底切断,后路被一刀斩断。

    他们成了聋子、瞎子、孤子。

    再也听不到海外的消息,

    再也得不到番邦的指示,

    再也盼不来任何外援。

    大阿訇更是浑身冰凉,如坠冰窟,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比谁都明白,这一条,是真正的釜底抽薪、孤立无援。

    教派最怕的,不是朝廷打压,而是内外隔绝、孤立无援。

    一旦断了和海外宗教中心的联系,他们就成了无源之水、无本之木,教义解释权归官府,人员任免归官府,行动范围归官府,连生死都握在别人手里。

    从今往后:

    他们不能再以“海外圣谕”自居;

    不能再借“西洋教法”压制信众、对抗官府;

    不能再以“远邦圣教”抬高自己、藐视中土;

    更不能再幻想有一天,西洋势力会跨海而来,替他们出头。

    所有幻想,彻底破灭。

    所有后路,彻底堵死。

    所有外援,彻底断绝。

    他们被大明,彻底圈死在了南洋。

    几名西洋教士吓得痛哭流涕,连连磕头,嘴里叽里呱啦说着西洋话语,只求饶命。

    可高台之上,朱高炽眼神淡漠,没有半分怜悯。

    徐增寿按剑而立,南洋水师将士甲光映日,炮口冷冽,无声宣告:

    敢违令,死。

    广场上的本地教派高层们,一个个面如死灰,彻底绝望。

    他们心中再愤怒、再不甘、再屈辱,也只能死死压在心底。

    因为他们清清楚楚地明白:

    这第五条,和前四条一样,没有商量,没有例外,没有活路可选。

    登记,就能活;

    无证,就要死;

    通番,就灭教。

    在生存与灭绝面前,

    在皇权与刀兵面前,

    在水师炮口与灭顶之灾面前,

    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坚持、所有的异心,

    都被碾得粉碎。

    大阿訇缓缓低下头,将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血流不止。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

    教派与海外的脐带,被彻底剪断。

    他们,真正成了大明笼中的鸟,

    再也飞不出,再也逃不掉,再也回不了头。

    第五条铁规落地,

    南洋西方教派,

    内外皆死,无路可走。

    只剩下最后一条路——

    俯首帖耳,臣服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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