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那些大领导关系好着呢!咱们去闹,那不是去找死吗?”
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在哀求。
傻柱一把将秦淮茹扒拉开。
“秦姐!”
“光脚的还怕他穿鞋的?”
他梗着脖子,唾沫横飞。
“咱们是街坊,是长辈!找他给棒梗要个工作,这要求过分吗?这于情于理都说得过去!”
“他陈锋现在发达了,就想把咱们这些穷邻居一脚踹开?门儿都没有!”
“咱们就是要用街坊的身份压着他!让他知道,做人不能忘本!”
刘海中背着手,补充道。
“没错!傻柱这话在理。”
“咱们不是去抢,不是去偷,是去求个情,让他帮衬一把。”
“他要是连这点情面都不讲,那传出去,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
贾张氏本来还有点动摇,听了这话,瞬间又硬气起来。
她甩开秦淮茹的手。
“你给我起开!真是个丧门星!天天就知道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贾东旭在里屋也扯着嗓子喊:“妈!就听二大爷和傻柱的!为了棒梗,拼了!”
棒梗也探出个脑袋,眼神里全是期待。
“奶奶!我不想在家里待着了!”
贾张氏看着大孙子,心疼得直抽抽。
她转头看着刘海中和傻柱,还是有点不放心。
“那……万一,他真报警把我们抓起来咋办?”
刘海中把胸脯拍得“嘭嘭”响。
“你怕什么!”
“有我!还有傻柱!”
“我们两个大老爷们给你撑腰!他陈锋要是敢乱来,我们第一个不答应!”
傻柱也跟着起哄。
“对!贾大妈你放心去闹!出了事,我们俩给你兜着!”
有了这句保证,贾张氏彻底放下了心。
“好!”
“那就这么定了!”
“我就让他陈锋知道知道,什么叫长辈的威严!”
夜色渐深。
轿车缓缓驶入胡同口,停在了四合院外。
车门打开,陈军先一步下来,恭敬地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陈锋扶着妻子李秀芝下了车。
李秀芝看着熟悉的四合院,脸上却带着几分忧虑。
“陈锋,我这心里,怎么老是七上八下的。”
“你说,他们不会又来闹吧?”
陈锋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
就在这时,胡同阴影里走出来几个穿着普通中山装的男人。
几人身形挺拔,眼神锐利,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他们快步走到陈锋面前,其中一人低声开口。
“陈先生,您好。”
“我们是奉上级命令,前来保护您和您家人的安全。”
“从现在开始,我们听从您的一切调遣。”
陈锋点了点头,对此并不意外。
以他现在的重要性,有这样的安排,合情合理。
“辛苦了。”
陈锋领着李秀芝等人,走进了四合院。
刚一踏进院门,气氛瞬间就变了。
中院里灯火通明。
贾张氏、刘海中、傻柱三个人,直挺挺地堵在院子中央。
周围,不少得了信儿的街坊邻居也都探头探脑地围了过来,摆明了是来看热闹的。
这阵仗,就等着他陈锋自投罗网呢。
“哟,陈老板回来啦!”
傻柱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刘海中咳嗽两下,摆出二大爷的谱。
“陈锋啊,我们可等你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