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的四位行长，此刻一个个都变成了乖宝宝。
眼巴巴地看着王北，眼神里充满了期盼。
他们心里都清楚，王北说了不算，真正能拍板的，只有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年轻人，陈锋。
王北也不墨迹，转身就走到了办公室的电话旁，拿起了话筒。
四位行长连大气都不敢喘，竖着耳朵，想听听电话那头会说些什么。
可王北只是简单地“嗯”了几声，说了几句“好的，明白”，就挂断了电话。
前后不过一分钟。
他转过身，重新走回办公桌前。
“我们陈董，有决定了。”
四位行长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农业行长紧张地搓着手。
建设行长不停地咽口水。
工商行长更是把脖子伸得老长。
只有总行行长，还端着架子，但微微颤抖的手指，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王北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
“陈董说了，咱们VCD厂能有今天。”
“离不开国家政策的支持，更离不开各位行长在资金上的帮助。”
“做人，不能忘本。”
这话一出，几个行长脸上都露出了笑容，觉得有戏。
“所以，陈董的决定是……”
王北故意拉长了声音，看着四人紧张的表情，心里暗笑。
“第一，先缴税。”
“国家利益永远是第一位的。”
“该缴多少，一分都不会少。”
“第二……”
王北的目光在四人脸上一一扫过。
“剩下的款项，扣除税务部分后，由你们四家银行，平分存储。”
平分？
话音落下，办公室里的表情瞬间两极分化。
“太好了！”
“陈董大气！”
农业行长、建设行长和工商行长三个人，脸上乐开了花。
平分，意味着他们都能拿到一大笔存款！
尤其是工商行长，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他本来都做好空手而归的准备了，没想到还能分到四分之一！
他激动地看着王北，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感谢陈董！感谢陈董！”
而总行行长的脸，则瞬间黑了下来。
平分？
这算什么？
把他堂堂总行，跟那两个地方小行，甚至还有一个刚成立的空壳子行，放在一个水平线上？
这是打他的脸！
他本以为自己能独吞，最差也能拿个大头，结果竟然是平分！
他气得嘴唇都在哆嗦，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这是陈锋的决定。
他，得罪不起。
……
与此同时，四九城税务单位。
一份盖着“加急”红戳的文件，被一个年轻文书一路小跑着送了进来。
文件袋很厚，上面清晰地写着“锋兰电子VCD厂收支明细”几个大字。
按照单位里的潜规则，所有和陈锋、和锋兰集团有关的文件。
都无需经过下面科室，必须第一时间，直接送到一把手周裕民的办公室。
年轻文书抱着文件，穿过长长的走廊。
他一口气跑到周裕民办公室门口，连门都忘了敲，直接推门而入。
“周……周局！文件……文件到了！”
他把文件往周裕民桌上一放，转身就跑。
办公室里，不止周裕民一个人。
李正明，还有好几个核心部门的领导，全都在。
文件一到，所有人都“呼啦”一下围了上来。
“老周，快！快打开看看！”
“就是啊，别卖关子了，我们都等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