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唾沫,紧张地指了指后面的支出总额。
“强哥,可是……可是这花销也太大了!”
“一天就一万二啊!照这个速度下去,咱们的本钱……”
“一万二?”
王强笑了。
他把账本随手扔在旁边的石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小彪,你觉得一万二很多吗?”
“我告诉你,我仓库里,还存着几十万斤的粮食!”
“这点钱,算个屁!”
“咱们的对手是谁?是刘诚那个王八蛋开的吉祥粮店!”
“他不是能耐吗?”
“他卖七毛,咱们就出一块二收!我倒要看看,他那点家底,能撑几天!”
“我要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粮店里的粮食,被老百姓买走,然后转手卖给我们!”
“我要让他赔得底裤都当掉!”
小彪听得热血沸沸。
原来强哥早就盘算好了一切!
自己还在为那一万多块钱心惊肉跳,格局实在是太小了!
“明天继续收!”
王强挥了挥手,重新躺回藤椅上。
“有多少,收多少!钱不够了就跟我说!”
“等把市面上这些散粮都收干净了。”
“等刘诚那小子彻底趴下了,这四九城的粮价,就是我王强说了算!”
小彪心里的那点不安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崇拜。
“是!强哥!”
“我明白了!”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恭敬地退了出去,腰杆挺得笔直。
……
夜幕降临,陈锋家所在的四合院里,也亮起了灯火。
陈锋正蹲在家门口,陈灵儿和陈月月,正咯咯笑着往他背上爬。
“爸爸是马儿!驾!驾!”
“哥哥快跑呀!马儿快跑!”
陈锋脸上挂着宠溺的笑,稳稳地驮着两个小宝贝,在院子里慢慢地爬着。
厨房里,李秀芝系着围裙,正忙着准备晚饭。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阵拐杖杵地的声音。
聋老太太在傻柱的搀扶下,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当她看到院子里陈锋一家其乐融融的画面时,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瞬间就沉了下来。
她心里那股子怨气又冒了上来。
当初,她本想拿捏住陈锋,让他给自己养老送终。
结果却碰了一鼻子灰。
从那以后,她就看陈锋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尤其是看到陈锋一家过得这么好,她心里就堵得慌。
“呸!”
聋老太太冲着陈锋家门口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唾沫。
陈锋把背上的女儿和妹妹小心翼翼地放下来,慢慢站直了身体。
直勾勾地盯着聋老太太。
“老东西,嘴里不干净,想让我给你刷刷?”
聋老太太被他这个眼神看得心里一哆嗦,下意识地就把手里的拐杖往身后藏。
她可没忘,自己之前那些拐杖,是怎么一根根在这个男人手里变成两截的。
前前后后,加起来快有十根了!
她怕了。
嘴上却不肯服输,扭过头去,对着空气小声嘟囔。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有两个臭钱吗……”
“早晚得遭报应……”
夹在中间的傻柱,此刻真是叫苦不迭。
他一边在心里埋怨这老太太真是没事找事,一边只能硬着头皮出来打圆场。
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那个……陈锋,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老太太年纪大了,就是……就是嘴里不舒坦,吐口唾沫,没别的意思,真没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