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误会了?!
她看看这个自称是自己母亲的漂亮女人,又看看自己一脸“我没骗你”的亲爹。
脱口而出。
“可是爸,你不是说我妈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吗?...那不是死了的意思吗?”
空气,瞬间凝固。
姜承月一口茶没咽下去,差点当场喷出来。
好家伙,哄堂大孝啊!
司徒云舒的脸彻底黑了,她瞪着姜承山的眼神,几乎能喷出火来。
她懒得再跟这个蠢男人计较,直接起身,一把将还有些发懵的姜云露紧紧揽入怀中。
这个怀抱,温暖又有力,带着一股陌生的、却又让她莫名心安的馨香。
“孩子,我真的是你妈妈,我好想你,我的孩子。”
司徒云舒的声音哽咽着,滚烫的泪水浸湿了姜云露肩头的衣料。
那压抑了多年的思念与痛苦,在这一刻尽数化作决堤的泪水。
姜云露本来还僵着身子,可听着耳边那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呼唤,鼻头一酸,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猛地涌上心头。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委屈什么,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
客厅里,母女二人抱头痛哭,将积压了十几年的情感,尽数宣泄。
认亲这件事,其实难度不是很大,难的是如何讲明白整个来龙去脉。
而姜云露感觉自己的三观被揉碎了再重新安装。
尤其是知道自己的妈妈被软禁了十几年,这让她再次痛哭了起来。
就在这悲伤的氛围几乎凝固之时,一直沉默的司徒丁一霍然起身,身形紧绷,眼神锐利如鹰。
布置在门口的真气被扰乱了,让他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身旁的司徒琼也脸色一变,感受到了那股从屋外渗透进来的、若有若无的杀气。
“注意,有敌人。”
“司徒家的人,终究还是不愿意放过我们吗?”
司徒云舒的声音发颤,下意识将女儿死死护在怀里,那孱弱的背影此刻却坚实如山。
司徒丁一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念珠,随后他扭头看向姜承山。
“姑爷,打电话给那个人吧。”
这里说的那个人,自然就是林墨了。
姜承山虽然心里有一百个不愿意,但他很清楚一些东西,所以他立刻掏出了手机。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走廊上,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寂静,又被强行捂住一般戛然而止。
紧接着,是几声沉闷的倒地声
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屋子里紧张的众人死死地盯着门口方向。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毫无征兆地响起,在这死寂的氛围里,显得格外突兀,甚至有些滑稽。
众人浑身一激灵。
突然想起什么。
姜承山手忙脚乱地抓起遥控器,按开了连接着门口监控的电视。
屏幕闪烁了一下,画面清晰地呈现出来。
电梯外的走廊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五六个黑衣壮汉,姿势扭曲,生死不知。
而在这一片狼藉的正中央,站着一个年轻人。
年轻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抬起头,精准地找到了摄像头的方向,然后露齿一笑,抬起手,轻松地挥了挥。
“是我,开门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