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得可怕,“那其他人呢?都死了?!”
此言一出,众人心中俱是一寒。
老家主这才将目光重新锁定在司徒正身上,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说吧,一字不漏地告诉我,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敢在老夫闭关的时候,踩到我司徒家的头上!”
--系统:那么问题来了,谁才是不知死活?--
此时镜头落在了羊城中的一间大平层之中。
司徒云舒斜倚在厨房门口,抱着臂,静静看着那个在灶台前忙碌的男人背影。
她记忆里的姜承山,连厨房的门朝哪边开都未必分得清。
可眼前这个男人,颠锅、翻炒、淋汁,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那份从容不迫,是长年累月才能沉淀出的熟稔。
是为了谁?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得她心头微微一疼。
姜承山将菜从厨房里端了出来。
“你最爱的隆江猪脚,豉汁排骨,头菜牛肉......”
他絮絮叨叨地报着菜名,每一样都是她过去的心头好。
等他摆好碗筷,一抬头,才发现对面的女人不知何时已经收起了所有表情,一双清亮的眸子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里面没有喜悦,只有审问。
“说吧,给多少女人做过饭?”
司徒云舒脸上带着审视。
姜承山一愣。
“加上你的话,就四个。”他老实回答。
“四个?”
司徒云舒音调陡然拔高,猛地站了起来,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响。
好啊,她不在的这些年,他这日子过得倒是多姿多彩!
姜承山求生欲瞬间爆棚,连忙摆手。
“等等啊!就云露、承月、还有琼姐吃过我做的饭而已,我没给其他人做饭吃。”
听到这些名字,她狐疑地瞥了姜承山一眼,终究还是重新坐了下来,只是脸色依旧算不上好看。
随后她看了看姜承山,“那为什么你要把我放在这里?金屋藏娇?”
敏感的女人。
姜承山叹了口气,随后也拉开了椅子,坐在了对面。
“我在想,要怎么跟云露解释这个,要不要告诉她隐门的存在,她很久以前就问过我,她的妈妈去哪里了,我只能跟她说妈妈在一个很远的地方。”
司徒云舒蹙眉,“她不会觉得老娘死了吧。”
这熟悉的毒舌,这熟悉的调调。
姜承山心头一松,仿佛这些年隔阂的冰山,在这一刻悄然融化了一角。
他忍不住伸出手,隔着桌子握住了她放在桌沿的手。
她的手微凉,下意识地挣了一下,却没有挣开。
“没有,我和她说过的,我说总有一天,她的妈妈会回来的。”
司徒云舒垂下眼帘,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只是那紧绷的肩膀,稍稍松弛了几分。
“算了,还是直接告诉云露吧,毕竟她的那个叫林墨的同学,也不一般,我想,云露愿意在生日的时候和他拍照,那肯定是喜欢那个男生的。”
提到林墨,姜承山顿时感觉后槽牙一阵阵地发酸。
自家辛辛苦苦养大的水灵白菜,眼看就要被不知道哪来的猪给拱了!
说吧说吧,一口气摊牌,说不定云舒姐还不喜欢这个一脚踏三船的林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