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二百九十一章 解放横城!准备接收苏联军舰群!中国海军实力大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
有碍事的砖石破墙,通通给老子轰塌、轰碎!”

    “动作要快!要猛!”

    “老子要从破口进去!砸碎那帮韩军的乌龟壳!”

    伍万里的命令声音很快传达到炮兵支队的指挥电台。

    远处,炮兵支队阵地上

    “轰……轰击厚重的夯土城墙,不是炸开城门,而是要直接给城墙开膛破肚?”

    “哈哈哈哈哈哈!还得是你总队长!够狠!够绝!够痛快!”

    “韩军肯定想不到你会门都不走,这样莽杀进去!”

    “给老子动起来!快!所有榴弹炮!山炮!目标——横城城墙!!”

    “标尺——修正!”

    “方位——左移XXX!”

    “全阵地!穿甲弹、高爆弹!装填——!”

    雷公经过短暂的错愕后,立刻扯着那粗豪沙哑的吼声如同战鼓擂动般喊道。

    刹那间,炮兵阵地上瞬间沸腾!

    志愿军炮手们如同上了发条,飞快转动方向机和高低机!

    沉重的炮弹被塞入炮膛!炮闩关闭的铿锵声不绝于耳!

    仅仅不到十秒,巨大的炮口,直指横城那饱经沧桑、仿佛坚不可摧的巨大城墙!

    “预备——开炮!!!”

    雷公高举令旗,大手一挥的吼道。

    刹那间,天地为之一静!

    “轰!轰!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雷鸣炸裂,山摇地动!

    一排排火炮同时怒吼,炮口喷出的炽烈火焰瞬间驱散了高地的阴霾,映红了整片天空!

    炮膛药包燃烧释放的巨大后坐力,让沉重的炮身猛地向后一挫!

    座钣狠狠砸入泥土!激起漫天烟尘!炮弹!

    成群的炮弹拉着凄厉刺耳的破空尖啸,撕裂空气,划过一道饱含毁灭力量的弧线,精准地砸向横城城门楼及其两侧那高大厚实的夯土城墙!

    “嘭!轰隆隆——!”

    第一声巨响是穿甲弹穿透城砖!

    第二声则是恐怖的高爆彻底释放能量!

    砖石、泥土、木料……在令人头皮发麻的碎裂崩塌声中冲天而起!

    一堵接一堵的城墙,像是被无形的巨手蛮横撕开!

    坚固的城砖结构被无法匹敌的爆炸能量撕得粉碎!

    浓密的烟尘瞬间将整段城墙笼罩!

    “哗啦啦——”

    巨大的城墙豁口,如同被天神劈出的伤口,狰狞地出现在横城厚实的城墙之上!

    原本巍峨的城门楼顶整个塌陷下去,巨大的夯土墙体从豁口处碎裂崩塌,坍塌下来的巨大土石方量惊人!

    在豁口内外堆成了陡峭的斜坡!,视野豁然开朗!

    “一号”坦克炮塔内

    刘汉青目睹着远方那壮观、暴烈、又解气无比的爆炸崩塌景象,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猛地转头看向指挥塔里的伍万里!烟尘弥漫中,伍万里的身影笔挺如标枪,轮廓在爆炸的光影中显得格外挺拔。

    临敌应变,剑走偏锋,一力降十会!

    这不是简单的战术调整,这是对整个战局的洞彻!

    是对敌人心理的精准拿捏!是胆大包天却又妙到毫巅的致命一击!

    震惊如同电流般窜过刘汉青的脊椎!随之而来的,是彻骨的敬意!

    “万里!高!实在是高啊!”

    “你这是要拆了他们的城墙杀进去啊,这下什么狗屁陷阱都成废墟了!”

    刘汉青的声音都有些变调,满是叹服的夸赞道。

    “同志们!看到了吗?!”

    “路!已经开了!”

    “是咱们雷公炮队轰开的!是咱们中国的大炮轰开的!”

    “目标——城墙破口!”

    “跟我冲进去!碾碎他们!!”

    伍万里没有时间回应夸赞,而是抓紧通话器,声音透过无线电传遍所有装甲车和坦克的下令道。

    “冲啊!”

    “杀!!!”

    无线电频道瞬间被钢铁洪流般的咆哮淹没!

    “吱呀呀!”

    各个坦克和装甲车的马达引擎转速拉到极限!

    八辆“谢尔曼”坦克发出更加沉重的怒吼!

    履带疯狂摩擦地面,卷起滚滚烟尘!

    它们不再是冲向城门陷阱的猎物,而是瞄准那新鲜出炉的巨大城墙豁口!

    中国坦克和装甲车如同离弦之箭,在两侧少量冲进来的步兵的伴随下,朝着那烟尘弥漫的城墙破口,一往无前地猛冲而去!

    横城外,外围阵地上

    原本拼死阻击余从戎火力突击支队和后续步兵主力的韩军士兵们,正承受着志愿军越来越猛烈的火力反扑。

    噗!

    一个正奋力操作重机枪扫射的韩军上士,脖子突然被一颗精准飞来的子弹贯穿!

    刹那间,他的脖子鲜血狂喷,没多久就变成了尸体软软地歪倒在沙袋上。

    “顶住!为了大韩!顶住十分钟!中国的坦克群就完蛋了!”

    旁边一个韩军军官惊恐地缩回头,耳边全是指挥官和士官歇斯底里的嚎叫道。

    “那…那是什么?!”

    不远处一个韩军士兵失声尖叫,指着城墙方向,声音充满了不敢置信的恐惧。

    附近的所有韩军士兵或好奇、或绝望地抬起头,望向横城城墙。

    然后,他们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

    象征着城池安全、象征着他们唯一依托的城墙,在震耳欲聋、连绵不断的恐怖爆炸声中轰然坍塌!

    像纸糊的一样,被硬生生撕开了一个巨大无比、触目惊心的缺口!

    一股巨大的黄色烟尘,正从那令人心胆俱裂的缺口处,如同妖龙般冲天而起!

    紧接着,更让他们浑身血液瞬间凝固的景象出现了!

    烟尘之中,中国装甲部队浮现!

    粗短的炮管!

    巨大的轮廓!

    碾压一切的气势!

    一辆!两辆!三辆!越来越多的中国坦克和装甲车,浑身浴火般从崩塌城墙形成的破口和巨大的斜坡上势不可挡地冲进了城内!

    “啊西八,这是怎么回事!?”

    “是他们的坦克!是中国的坦克!进城了!!”

    “那我们还在这里守个屁啊!”

    “该死的,就不应该抱有希望的!”

    “中国人是不可战胜的!”

    “不能打了,没必要守了!!”

    一时间,外围阵地的韩军士兵纷纷绝望的喊道。

    “完了……”

    那个韩军军官嘴唇哆嗦着,眼神瞬间失去了所有光彩,如同被抽走了灵魂。

    “城破了?!”

    “城破了!!!”

    一个韩军士兵神经质地尖叫起来,就像一道毁灭性的精神冲击波!,瞬间席卷了整个韩军外围阵地!

    “顶住十分钟”的信念支柱,在那城墙崩塌、中国坦克汹涌入城的震撼画面下,瞬间粉碎!

    原本在军官和督战队鞭策下勉强维持的战意,如同烈日下的冰雪一般,飞速消融!

    取而代之的是潮水般涌来的、无边无际的恐惧和绝望!

    “跑啊!”

    “中国人打进城了!”

    “我们被抛弃了!”

    “逃命!快逃命!”

    不知道是谁先喊出第一声,仿佛打开了泄洪的闸门!

    绝望的呼喊如同瘟疫般蔓延!

    韩军士兵们眼神涣散,丢掉武器,甚至推开阻拦他们的军官和督战队,不顾一切地从战壕里爬起来。

    他们丢下阵地,开始混乱无序地向后、向侧翼、甚至慌不择路地向没有友军的方向抱头鼠窜!

    崩溃!

    彻底的崩溃!

    韩军军官开枪打死一两个逃兵根本无济于事!

    人流瞬间将枪声淹没!

    横城的外围阵地防线,如同被浸水的纸墙,轰然倒塌!

    “好机会!他娘的!杀啊——!”

    “火力支队!给老子碾过去——!!”

    余从戎察觉到了敌方阵地上松动,当即大声喊道。

    吼完后,他猛地从一处弹坑里跃起,手中抓着一挺轻机枪,一马当先的冲了出去。

    “哒哒哒哒哒——!!!”

    余从戎机枪在他手中喷吐出灼热的火舌,狠狠扫向混乱溃退的韩军后背!

    “冲啊——!”

    “同志们!为牺牲的战友报仇——!”

    “杀光这些王八蛋——!”

    憋屈了许久的怒火和复仇的意志,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整个钢七总队主力,如同苏醒的钢铁巨龙发动了总攻!

    他们从战壕,从弹坑,从残破的废墟中,汇成不可阻挡的澎湃之势向全面崩溃的韩军外围阵地席卷而去!

    刺刀闪烁着复仇的寒光!

    枪口喷射着怒火!

    横城外围阵地,瞬间变成了韩军溃兵的地狱,全面沦陷已成定局!

    ………………………………

    横城韩九师指挥部内,电台突然爆发出刺耳的电流声。

    “师长!中国坦克…根本没进城门!”

    一名韩军参谋脸色惨白地撞开房门,军帽歪斜地挂在汗湿的鬓角喊道。

    地图桌旁的朴征熙猛地抬头,铅笔在作战草图划出狰狞裂痕。

    “中国人直接用重炮轰塌了西城墙!整段城墙全塌了!八辆谢尔曼和八辆谢尔曼正从豁口碾进来!”

    参谋声音发颤,指向硝烟弥漫的城南方向喊道。

    “轰——!”

    仿佛印证他的嘶吼,指挥所顶棚簌簌震落墙灰,爆炸声近得令人心悸。

    通讯电台里猛地炸开凄厉喊叫:“二团顶不住了!城墙缺口涌进中国步兵…是钢七总队主力!重复…啊——!”

    刹那间,通话在机枪扫射声与惨叫中戛然而止。

    “横城外围阵地的第二团防线全线崩溃!西侧三营也被中国军队打穿了!”

    “城内只剩警卫营和一团残部,师长!怎么守?!”

    副师长金明奎踹翻木凳喊道。

    朴征熙突然咧开嘴,喉间滚出压抑的惨笑,在炮火背景音里显得格外瘆人。

    “守?”

    “我们是韩九师!不是美军王牌师!这种情况怎么守?”

    “传我命令!”

    “师部带上警卫营立刻向城东仓库集结!全师……自由突围!”

    朴征熙心中挣扎片刻,最终叹了口气下令道。

    金明奎立刻抓起话筒,却在拨号时被朴征熙铁钳般的手扣住腕骨。

    “记住,绕开主街道。”

    曾从伍万里部手中多次逃脱的朴征熙想到当初的经验,眼中血丝密布的补充道。

    “是!”

    金明奎闻言,连忙应下道。

    ……………………

    三公里外,被炮火熏黑的谢尔曼坦克舱盖猛然掀开。

    伍万里半身探出炮塔,狂风卷着硝烟灌进领口。

    他双眼虚焦凝视着意识深处的天眼地图,代表韩军指挥部的猩红三角,正沿着城东纺织厂仓库的虚线轨迹疾速移动。

    “朴征熙肯定要跑,最好跑的路也就那条!”

    “雷公!用高爆弹封锁东华街路口!高大兴带步兵封死纺织厂后巷!”

    “装甲部队,跟我杀过去!”

    伍万里对着无线通讯大声下令道。

    城东储运仓库区,十二辆美制道奇卡车引擎嘶吼。

    朴征熙正跨上吉普车,仓库铁门突然被炮弹撕裂!

    混凝土碎块暴雨般砸进车队,一辆满载士兵的卡车被掀翻横烧成火墙。

    然而,烟尘中十六道雪亮车灯如怪兽复眼骤然亮起,谢尔曼坦克粗大的90毫米炮管撞破砖墙!

    “坦克!”

    韩军警卫营长嘶声拔枪喊道。

    “轰!”

    谢尔曼炮口喷出三米长的橘红烈焰,那名营长连同沙袋掩体瞬间炸成碎片。

    伍万里操控的领头坦克径直撞开燃烧的卡车残骸,履带碾过扭曲钢板发出金属悲鸣。

    紧随其后的M8装甲车顶重机枪开始死亡扫射,弹链在夜空中拉出赤红火鞭,企图攀车反击的韩军如割麦般倒下。

    “反坦克小组!”

    副师长金明奎躲在翻覆的卡车后狂吼。

    三名抱着巴祖卡火箭筒的士兵刚探身,斜刺里谢尔曼坦克的同轴机枪喷出火舌。

    弹头凿穿砖墙,将三人连同火箭筒撕成血雾。

    朴征熙拔枪点射逼近的步兵,子弹在谢尔曼装甲上擦出火星。

    他绝望地看着八辆装甲车如同铁梳,将警卫营残部切割成数十个碎块。

    每当韩军试图集结,坦克高爆弹便精准落入人群。

    仓库玻璃窗轰然爆裂,钢七总队步兵从二楼窗口跃入战场,汤姆森冲锋枪的弹幕席卷这韩军最后抵抗的士兵。

    当这里的战斗结束后,伍万里带兵踹开仓库办公室铁门时,朴征熙正平静地擦拭佩枪。

    “伍卡卡,你在水原城外放我走时我在心里说过,再抓住就考虑认命。”

    “但我家人都在美军手里,我虽然是真心服了你,但我没办法投靠你们。”

    “枪毙我吧,或者把我关进战俘营也行……”

    这位又一次被俘虏的师长抬脚踢开打空的弹匣,苦笑着举起手枪递给踏碎硝烟而来的伍万里说道。

    “既然有这种难处,那就带着你的手枪回去吧!”

    伍万里染血的皮靴踩过满地文件,却没接那支柯尔特1911,而是笑着说道。

    “回去再整军来战!祝你下次能带一个军和我打!”

    在满室官兵惊愕注视下,他伸手拍在朴征熙肩上补充道。

    “伍卡卡,我在城门前埋了六十颗反坦克地雷!但凡你按常规冲锋……”

    “要是我下次真炸碎你的坦克群怎么办!”

    朴征熙指节捏得枪柄吱嘎作响,坦白道。

    “钢七总队战无不胜!”

    伍万里踹开扭曲的窗框,目光却看向了外面。

    战场上的八辆中国坦克正碾过最后抵抗点。

    远方传来山呼海啸的“万岁”声浪,火光中余从戎的突击队正将韩九师军旗抛下城墙。

    他逆光回望的身影被炮火映得宛如神祇:“我伍万里更不可能输!别人说这话是狂妄——”

    “可我踏平平泽、血洗水原、闪击横城,哪次不是绝境杀出生天?”

    “要杀我,让李奇微调多五个师来!”

    朴征熙闻言,瞳孔剧震。

    眼前人身上缭绕着屠灭美军空降团、全歼补充团的杀伐之气,却又带着洞穿生死的狂傲。

    他忽然想起美军情报官的评价:“他是为战争而生的恶魔,也是超越凡俗的军神。”

    当枪炮声渐歇时,这位未来的韩国总统猛地并腿立正,锈血斑驳的手颤抖着抬至额角,对着伍万里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转身冲出废墟的刹那,远处高大兴的狙击枪口随他移动半寸,最终被余从戎厚实的手掌压下。

    “横城解放了!”

    “韩九师三个整编团,灭敌无数!并且咱们的装甲部队完好无损!”

    “又一场大捷啊!”

    刘汉青挥舞电报冲进指挥部,满脸兴奋的说道。

    “他奶奶的!老子用穿甲弹轰城门的准头够领三斤地瓜烧了吧?”

    “哈哈哈哈哈…………”

    雷公哈哈大笑道。

    “给志司发报——横城已在我手!”

    “让海军准备好接收苏联的军舰群!”

    “中国海军的实力,要翻一翻了!”

    伍万里深吸一口气,看着海洋的方向,豪气冲天的说道。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