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又问,“那小白呢?他人呢?”
“少爷他出去了,老爷也昏倒了,叫了救护车,应该马上就过来。”
正说着传来了救护车的声音。
“爷爷昏倒了?”凯丝慌忙朝院子里跑去。
月懿和林峰都被救护车带走送去了医院,凯丝也跟着去了,跟她一起的还有月懿的贴身保镖德哥。
“德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爷爷怎么突然昏倒呢?还有小白他怎么开车撞了林峰?”紧急抢救室外凯丝问道。
德哥叹了一口气,“凯丝小姐,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少爷跟老爷突然就吵了起来,少爷负气离开,老爷被他气昏过去了。”
“小白怎么可以这样!就算是爷爷说了什么惹他不高兴的话他也不该这样惹爷爷生气,爷爷年纪大了他不能生气。”凯丝很是生气,随即掏出手机给月生拨去了电话,可月生却没有接,她就给他留了语音。
月生开着车一直跑到海边,对着大海大吼了起来,他是真的很生气,他都已经快三十岁了,爷爷竟然扇他耳光!
明天结婚?不可能!他的妻子只有一个,那就是席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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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南*未归,一直到第二天的快中午才来到月子房,席文正在喂孩子吃奶,因为是双胞胎奶水不够,所以每次只能吃饱一个,另一个喝奶粉,喝奶粉的那个不乐意就扯着嗓子大哭,沙南进来的时候看着女儿躺在*尾哭得小脸都紫了,可席文却置之不理,只喂儿子,他急忙问道,“文文怎么了,宝宝怎么哭成这样?”
席文没有抬头,依旧低着头看着怀里吃奶的儿子,她想好了,女儿她带走,儿子留给他,今天晚上她就离开,所以这可能是她最后一次喂儿子吃奶了,以后就再也不能喂他吃奶了,想着想着她的眼泪就来了。
女儿哭得嗓子都哑了,沙南心疼地上前将她抱在怀里,又问席文,“文文,你没听到宝宝在哭吗?”
席文依旧没抬头没理他,沙南的心里本来就有火无处发泄,见席文这样一副冷冰的模样,他顿时有些恼火。
“文文,我问你宝宝怎么哭成这样!”
席文这才抬起头,用一种冷淡到不能再冷淡的眼神看他一眼,什么都没说再次低头看着怀里吃得津津有味的儿子。
“我在问你话呢,为什么宝宝哭成这样!”沙南由质问变成了大喊。
“阿南你干什么呢,老远都听到你在吼,吼什么呢,吓着孩子怎么办!”沙胜煌拿着泡好的奶粉急匆匆地从外面进来,“宝贝孙女,是不是饿坏了?都是爷爷不好泡奶粉太慢了,来来来,赶紧吃,不哭了啊。”
沙胜煌将奶嘴放在小家伙的嘴边,小家伙立马不哭了,用力噙住奶嘴大口地吸了起来。
“告诉爷爷,爷爷泡的奶粉是不是很好吃啊?”沙胜煌小心翼翼地将孙女从沙南的怀里抱在了自己的怀里,然后走出了月子房。
沙南此时显得有些局促,他搓了搓手又放开,看着席文张了张嘴巴又闭上,最终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半个小时后吃饱奶的小家伙睡了,席文将他放好,在他身边躺下,侧着头看着他,面带笑容却默默地流着泪。
见她流泪沙南以为她是因为他刚才吼了她心里委屈,小声道,“对不起文文……”
席文轻轻闭上了眼睛,吸了下鼻子后又睁开,一副似乎刚刚什么事也没发生过的样子,笑着说,“怎么了?为什么说对不起?”
沙南微微地怔了下,心里不禁有些疑惑,她流泪不是因为他刚刚吼了她吗?
“你……”沙南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席文擦了下眼睛,“你以为我流泪是因为你刚刚对我大吼小叫吗?”
沙南点点头,“对不起,我只是看到宝宝--”
“不用说对不起,孩子是我的也是你的,你若是不心疼才让人生气呢,我没事,就是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情,想着自己怀上他们多么的不容易,现在看着他们健健康康的我心里高兴,宝宝睡了,我也睡一会儿,你有什么事情你就去忙吧。”席文说完就又闭上了眼睛。
沙南张了张嘴又闭上,一路上他都在想如果她问起他一晚上都去干什么了,他该如何回答,可当她什么都不问的时候他却有种失落的感觉,就放佛准备考试准备了很久可突然老师说不用考了一样,甚至他还有种感觉,觉得她似乎是知道了昨晚上他在哪儿跟谁在一起,可是怎么可能呢,一定是他的做贼心虚的缘故。
沙南出了房间,不一会儿沙胜煌也从旁边的房间里出来。
“你跟我来一下。”沙胜煌看了他一眼,又进了房间。
沙南犹豫了片刻才进去。
“昨晚上干什么去了?”沙胜煌开门见山地问道。
沙南来到*边看着熟睡的女儿,一脸平静地回答,“有些事情。”
沙胜煌盯着他,嗓门有些高,“我问你干什么去了!”
沙南抬眸看他一眼,依旧一脸的若无其事,“有些事情要处理所以晚上没过来。”
沙胜煌轻笑一声,“事情?什么事情?”
沙南选择了沉默以对,低头轻抚女儿柔嫩的小脸,婴儿的肌肤可真光滑,摸着很舒服。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干什么,阿南,你要清楚你现在已经结了婚有了孩子,你若是依旧胡来,到时候有你哭的时候!”
沙南淡淡道,“我知道该怎么做。”
沙胜煌瞪他一眼,“知道最好,我就怕你不知道!”
过了一会儿沙胜煌又说,“文文问你昨晚上为什么没有回来吗?”
“没问。”
“没问最好,要是问了你准备怎么回答?还像刚才敷衍我那样说你有事?”
“她不会问的。”
“你就这么肯定?”
“她一项不过问我的私事,我了解她。”
“了解?”沙胜煌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似的低低地笑了起来,“你最好跟单律慎断绝任何的来往,否则早晚会出事,除非你不想要现在的婚姻,但是我丑话给你说在前面,若有一天你跟文文离婚,两个孩子你们谁都不能带走,都是我的!”
“离婚?”沙南倏地抬起头。
沙胜煌看他一眼,走到婴儿chuang边,拨开他的手,不让他再摸孙女的脸,小孩子的脸哪是随便可以摸可以捏的,“从你计划跟文文结婚的那一刻开始你就应该知道,横在你们之间的障碍有多少,既然你婚前没有跟她坦白一切,那么就注定了你们的婚早晚都得离。”
虽然父亲的话听着很让人不是滋味,但沙南的心里很清楚,父亲说的很对。
沙胜煌紧跟着又说道,“有些事情你可以瞒得了一时却瞒不了一辈子,纸早晚是包不住火的,你最好提前做准备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沙南没吭声,低头思索起来。
“你是真心喜欢文文的吗?”沙胜煌又问。
沙南丝毫没有犹豫,“是。”
“那就找机会跟她坦白。”顿了下沙胜煌又补充道,“但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要告诉她,你要清楚哪些是必须要告诉她的,那些是可告诉可不告诉她的,剩下的就是那些绝对不能告诉她的,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
沙南点点头出了房间,父亲的话在他的心里掀起了不小的波澜,他以前也不是没有考虑过这些事情,只是考虑了那么久他却依旧不知道该怎么做。
离婚?不!他绝对不离婚!他好不容易才跟她结婚的,才结婚这四年,他们的孩子才刚出生怎么可以离婚,说好的白首不相离的,所以绝对不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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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生给席阳打电话的时候她正好去了洗手间,包在饭店的椅子上放着,响第一次的时候陈如没有理会,第二次他还是没有理会,可到第三次的时候席阳还没有从洗手间出来,他只好打开她的包掏出了手机,看着屏幕上显示的“老公来电”时他的双眸倏地转冷,用力摁下了接听键。
“阳阳,是我。”在月生的声音传出来后陈如看了眼洗手间的方向,然后开口说道,“你是哪位?阳阳在卫生间洗澡,你有事吗?要不我把手机给她?”
月生一听不是席阳而是一个男人接的电话,顿时警惕起来,“你是谁?”
“我是陈如,请问你是哪位?找阳阳有事吗?”
陈如?阳阳跟他在一起?她不是说已经跟陈如没有任何来往了吗?他们怎么会在一起?而且她还在洗澡,现在是中午,她洗什么澡?难道是他们?一股怒火顿时在月生的身体里流窜起来。
“喂?请问你在听吗?你是谁?你找阳阳有事吗?她正在洗澡,要是没什么急事的话等她洗完了我一会儿让她给你会电话。”
“嘟嘟嘟--”电话里传来了一阵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