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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只有肖玮飞一个人回来了,卫兰不禁眉头皱起,好你个肖岩柏,竟然再次放我鸽子!为了一个席文,你整日魂不守舍就算了,今天我去产检你答应好的陪我去医院却又反悔,看来若是不让你彻底死心是不行的。
她望了望院子,“阿飞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你大哥呢?”
“大哥路上临时有事,就让我一个人回来了。”肖玮飞说着四处看着似是在寻找什么,找了一圈也没找到,正好雪姨过来,他便问道,“雪姨,文文呢?”
雪姨看了看卫兰,见她一直望着大门口脸色有些不好,她就走近肖玮飞小声说,“二少爷您还知道吗?席文早不在这里了。”
“不在这里了?她去哪儿了?”
雪姨摇摇头,“不知道,估计是回她家了吧。”
肖玮飞想了片刻,转身离开。
“二少爷您吃早饭了没有?锅里还有粥呢。”雪姨说。
“不吃了,中午凑一起吃,大哥回来的话你跟他说一声,我去找文文了,估计中午不回来吃饭,不用做我的饭。”肖玮飞急匆匆地离开了肖家大院。
“雪姨,中午也不用做我的饭,我也不吃了。”卫兰挺着大肚子,转身朝楼上走去。
雪姨看看她,“哎”了一声就去忙了,以前若是遇到这种情况她还会劝说两句,说就算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也要吃饭,但现在她不会再劝了,有了两次的深刻教训,她如果再犯那就真的应了卫兰那句话,她就是贱,命贱嘴更贱。
那两件事她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两个多月前,太太还没回澳大利亚的时候,卫兰跟少爷吵架赌气不吃饭,太太让她去劝劝卫兰吃饭,她苦口婆心地劝她,说就算是为了孩子她也要吃饭,谁料卫兰怎么说,卫兰说孩子是我的不是你的,我爱想吃吃不想吃不吃,你是谁,你凭什么管我,说好听你是管家,说不好听你就是卑贱的奴仆,抬举你问你叫声雪姨,不抬举你,你就是肖家养的一条狗。
她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来没有一个人这样说过她,就连先生和太太都不曾这样说过她,当时她真的很难受也很生气,但她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她忍住没吭声这件事也就过去了。
一个月前,卫兰又跟少爷闹别扭不吃饭,少爷让她去叫卫兰吃饭,谁知她刚到卧室还没开口卫兰就指着她的鼻子说,你给我滚,我不要你来劝我吃饭,你们这些肖家的狗,没一个好东西,早晚有一天我会把你们都赶走!
这两件事她一辈子都不会忘,她以前一直都觉得卫兰是个通情达理心地善良生性单纯的女主人,可跟她接触的时间久了她才发现,这个女人没有她表面上看着那样的善良和单纯,有一次她无意间经过主卧的时候听到她在给谁打电话,说了句,“席文她必须得死!”
当时听到这句话她真的吓坏了,后来又发生了一些事情,让她彻底看透了卫兰这个人,她就是一个坏女人,她所表现出来的那些统统都是假的!但这件事他又不敢跟少爷说,因为他怕少爷不相信,而且到时候若是卫兰知道她在少爷面前告了她的状,她肯定不会放过她的。
现在每每想起席文在的时候她对席文做的那些事情,她都懊恼不已,她梅雪婷一辈子没做过亏心事,但对于席文,她真的觉得亏欠那个孩子太多。
前些日子她去买菜在超市碰到她,叫她,她都不理她,她一定是对曾经她对她做过的那些事情很生气所以才会不理她,一想到这里她更加的觉得内疚。
那孩子现在实在是太瘦太瘦了,让人看着都心疼。
没有父母的孩子真是可怜。
前段时间还觉得少爷对她是真心的,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少爷竟然跟她断绝了来往,真是个可怜的孩子,怎么就没有一个好男人能够对她呢?那么好的孩子,那些好男人都死哪儿去了?老天爷真是瞎了眼了,让好人都糟那么多的罪,坏人却活得逍遥自在。
“一会儿少爷回来你告诉他,我不去做产检了,以后都不去了。”卫兰站在二楼的卧室门口冲着楼下说道。
“哎!”雪姨应道,现在卫兰说什么她都只是听从,绝不说一句质疑或者规劝的话,有些人没有必要跟她多说一个字,浪费!
真搞不明白,少爷怎么会喜欢这样的女人,她除了长得漂亮,家里有钱外,哪里好?她连席文的一半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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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文在孤儿院跟孩子们一起吃过午饭,孩子们午休了,她这才离开。
夏天午后的阳光火辣辣的,幸好她包里装了件防晒服,否则这要是骑着车子一路赶回去肯定会晒脱皮的。
真是个笨蛋,大中午的非要离开,中暑了怎么办!
肖岩柏忍无可忍,还是提了车速追了上去。
席文正默默地在心里哼着小曲,眼前突然蹿出了一辆车子,吓得她立马刹车,停下后才发现是肖岩柏,她看他一眼,松开手刹绕过车子准备继续前行,肖岩柏却拉住了她。
“这么热跑到家肯定会中暑,上车,我送你回去。”
席文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也压根不想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她跟他不再有任何关系,她不想看到他,更不想跟他说一句话哪怕是一个字。
她猛然加大油门,身子向后仰了下,而且也差点因为前后的两个力摔倒,但还是挣开了男人的大手,然后她把油门加到最大,飞速离去。
望着太阳下那个越来越小的身影,肖岩柏忍不住骂道,“真是头倔驴!最好热死你!死了心静!”
席文几乎是一路的高速,终于在差不多两个小时后赶到了建园小区,天确实太热,所以她一边用手闪着风,一边上楼,一抬头看到门口站着一个男人,晃眼一看,她以为是肖岩柏,仔细一看,不是,只是背影跟肖岩柏有些像而已。
谁呢?找她的吗?
正疑惑的时候,肖玮飞许是听到了楼道里的声音,扭回了头。
“文文,你原来没在家呀,我敲了几下门没人应,我还以为你在睡觉呢,也就没敢再敲门,原来你不在家。”肖玮飞笑着说。
虽然现在非常的讨厌肖岩柏,但对肖玮飞,她不讨厌,也没有任何理由讨厌。
她笑笑,走到门口,从包里掏出钥匙打开门,“进来吧。”
“我在门口等了你好几个小时了,大中午的你在干什么呢?怎么满头大汗的?”肖玮飞问。
“你坐沙发上,我给你倒杯水,空调遥控器在茶几上,你自己开。”
席文给肖玮飞接了杯白开水,给自己接了杯冰水一口气喝下,感觉舒服多了,刚才在路上简直快把她蒸干了,这天气,简直热死人了。
“文文,你先去洗洗吧,看你热得满脸通红,洗一下或许会好些。。”
席文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所以就坐在沙发没动,笑看着他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早上。”
这两个字席文认出了他的口型,他说的是早上。
“文文,你先去洗一下,换身衣服吧,你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打湿透了,一会儿吹空调肯定会感冒。”肖玮飞说。
席文看他的嘴不停地一张一合可她没分辨出他说的是什么,所以就依然做着没动,而是看着肖玮飞手边的空调遥控器说,“玮飞你不热吗?把空调打开吧。”
肖玮飞觉得似乎哪里有些不对劲,想了一下,他拿着遥控器对着空调但却说道,“文文,你吃午饭了吗?”
“你看着办吧,反正我现在快热死了。”席文说着拿起茶几下的一本杂志轻轻扇了起来。
“文文,你中午吃的是什么饭?”肖玮飞又问。
“多少度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去洗一下啊,实在太热了。”席文放下杂志起身朝卧室走去。
“文文!”就在席文快要走进卧室的时候肖玮飞突然叫道,可惜文却放佛“没有听到”径直进了卧室,关上门,然后从里面反锁。
肖玮飞盯着紧闭的卧室门,突然打了个冷颤,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文文她听不到了?发生什么事了吗?她怎么会如此的瘦,比上次他离开的时候瘦了太多太多。
半小时后她洗完澡换了身居家服出来,见肖玮飞的脸色有些差,她轻声问,“怎么了?”
“文文,我们结婚吧!”肖玮飞的声音故意说得很大,他要印证自己的那个可怕的猜测。
席文看着他,他似乎说得是,文文,我们结婚吧,可他为什么突然这么说呢,所以肯定不是这句话,可他说的是什么,“玮飞,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我说,你怎么听不到了?”
“哦,你说我最近怎么样啊,我很好啊。”
肖玮飞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来到她眼前,在她的手心里一笔一划,一字一顿地写道:告诉我你为什么听不到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