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说过的话马上就忘了,可她却信以为真,真是可笑!他都说了是如果,只是一个假设而已,他不会给她名分,因为那个名分已经给了卫兰。
心口憋闷得难受。
“没什么。”席文闭上了眼睛。
肖岩柏也没再追问,给她擦好眼泪重新抱好她朝楼上走去。
走着走着想起一些事情,就轻声说,“这边全是记者,明天你跟我回大院,过段时间再过来住。”
“嗯。”
“回去后学聪明点,别还跟个傻瓜似的任人欺负。”
“嗯。”
“回去把你的东西收拾一下以后不住狗棚了。”
“不用,狗棚挺好。”
“那我让人把棚子加高加宽。”
“不用,现在就挺好。”
“说你这人傻一点都没错!”
“嗯。”
“笨蛋!”
“嗯。”
“白痴!”
“嗯。”
“席文!!”肖岩柏终于忍无可忍,他抱着她从一楼走到十七楼,都快累死了她不心疼他就算了,跟她说话她还闭着眼睛爱搭理不搭理的,她什么意思!他肖岩柏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漠视!
“嗯。”席文依旧只是哼了一声,眼皮连动一下都没有。
“你--”肖岩柏气得一下子将她高高举起,却最终又缓缓地收回手臂,轻叹一声,“真拿你没办法!”
席文缓缓睁开眼睛,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坏笑,声音里都带着愉悦,“既然如此,那你就放我离开吧。”
肖岩柏看她一眼,抬脚跨上了最后一阶楼梯,“因为沙南所以才要离开我,是不是?”
“我离开你跟他无关。”
“那跟谁有关?”
“你。”
肖岩柏凝着席文,沉吟须臾,“如果我跟卫兰离婚,你会嫁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