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背刺了,且背刺狗本源已经许久没有反噬了。”
“此外。”
“本国师依旧得提醒殿下一句,你斗不过的,莫要伤了父子和气,让世人看一场天大笑话。”
帝案忽地压低了声:“或许,有变数呢?”
“就好比,如今无量祟海之中的十座山,隐约有山崩之迹象。”
一刹之间。
第二因之界悄无声息收拢。
帝案抬手在李十五肩头拍了一拍:“国师无需多想,本太子只是不懂那男女闺阁中事,所以想让国师提点上几句。”
李十五尤为牵强笑了笑:“李某不擅房事,且这种事师太才是老行家。”
听着这话。
师太不可名状肉山躯体,层层蠕软肥厚的肉褶缓缓舒展,硬生生凑出一副纯粹娇憨的笑颜:“师太懂,师太我最懂了!”
“夫君放心,国师昨日提点我了。”
“要想在族中地位稳,得诞下一子嗣,不能再是那因果胎,而是得货真价实的血脉之胎。”
见此情形。
李十五只是默默从棺老爷腹中,掏出一面手工雕刻的木质屏风,甚至还将金子融化之后,在上面拼成‘永结同心’四个大字。
他递了出去。
语气平和道:“毕竟是殿下大婚,虽说实在有些太过潦草了些,且无人送贺礼,可本国师不能不送。”
“此物是昨夜之时,我亲手所做。”
“祝二位,永结同心,岁岁安澜。”
简简单单八字祝词,落地无声,偏偏在这般情形之下,显得是那般荒唐又郑重。
帝案顿时面色难看下来,冷哼一声道:“国师,你这礼,送还不如不送!”
只是几经犹豫之后。
他依旧是重重从李十五手中接过,只是随手将上面‘永结同心’四字给抹了,然后转身就走。
师太蠕动着身躯,似那小娇妻一般跟在身侧。
李十五无奈扶额:“唉,这事闹得!”
接着低头凝神打量这满地尸骸,开始敛尸,下葬,并未用他所创的李氏埋尸法。
……
天色将暗之时。
李十五终是回到了那一片枫林。
青天老爷正同司南对弈。
无脸男则是给自己换了一张娇媚花魁脸,在那儿练着身段儿,见到来人之后立马给自己换上了一张老头儿脸。
李十五行走之间,种仙观显化而出。
司南赶紧开口:“国师,你说了让别去观礼的,殿下婚事可是成了?现在洞房去了?”
李十五取出一盏铜灯点燃,随口道:“今日大婚,到场大周天人族全死了,全部是被帝案所杀,命丧入肆归客之手。”
场面静了一瞬。
他们似在惊疑大喜之日居然出现凶事,居然无一个质疑李十五这话说得有问题。
司南伸手抚去额头一层冷汗,低声长叹了一口气:“今日婚事这般简陋,去还不如不去,去了等于是看殿下笑话,令其面上难堪。”
此刻。
李十五将油灯挂在壁上,忽地回头审视司南,问:“大周天族人或多或少中了邪,你不会也有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