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的人。
.........。
“走吧!”
看到黄志成他们离开,隐藏在暗处的韩琛才示意司机开车,返回中环。
他手下的人,刚才已经发现了埋伏在豪宅外的冲锋车,但倪坤出来之后,并没有打电话提醒倪永孝。
谁也不知道,倪坤到底在想什么。
韩琛回到家里,却发现家里漆黑一片,玛丽不见踪影。
韩琛不止一处物业,干他们这一行的,不可能缺钱,如果干这一行都不挣钱,也不可能有这么多人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做这一行。
韩琛在中环有房子,他在湾仔还有一处大房子,复式楼,上面是住处,下面是私人酒吧。
“怎么还没回来?”
韩琛看了看手表,现在已经快到凌晨了,玛丽从来没有回来的这么晚过,他拿出手机,给玛丽打了一个电话。
可电话一直响到自动挂断,依然没有人接。
第一遍没打通,韩琛皱着眉头,又打了一遍。
可第二遍,玛丽的手机依然没有人接。
他翻了翻电话号码,找到Mada姐的电话打了过去。
“阿琛,什么事?”
Mada姐是个富婆,她老公常年在国外做生意,很少回香江,她跟玛丽已经认识好几年了,关系不错。
“玛丽的电话打不通,你们还没做完头发?”
韩琛眉头一皱,Mada姐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醉意,像是在喝酒,不像是在做头发,而且周围的声音一片嘈杂,好像还有男模说话的声音。
“做头发?做什么头发?”Mada姐一愣,不过马上反应过来,“哦,哦,我们是在做头发,做完头发又喝了一点酒,她可能是没听到电话响,她去卫生间了,我去叫她,等会儿打给你!”
说完之后,Mada姐急忙挂断电话,随后飞快给玛丽打了过去。
韩琛阴沉着脸,放下电话。
玛丽没有去做头发,她去了什么地方?
“琛哥!”
韩琛阴沉着脸从楼上下来,他手下的人正靠在车边抽烟,看到韩琛下来,一个个急忙掐掉烟,用脚碾灭。
“去湾仔!”
韩琛阴沉着脸坐进车里,车队立刻前往湾仔,他要回湾仔的大房子,看看玛丽在没在那里。
回去的路上,韩琛连续打了几个电话,找到玛丽的朋友。
可这些人都不知道玛丽去了什么地方。
她们晚上都没见过玛丽。
回到湾仔的大房子,房子里一片漆黑,玛丽也没在这里。
玛丽好像失踪了!
“玛丽不见了,打电话找人,找到她!”
韩琛的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立刻对手下命令。
他不担心玛丽出去玩,而是担心玛丽出事了。
玛丽如果是出去玩,一定会把理由找好,人交代到,不会这样突然失踪,他自己的老婆,自己清楚。
玛丽是个很聪明的女人,不会这么蠢。
.........。
这一夜,香江的局势注定山雨欲来。
陈江河和倪永孝没谈妥,谈不妥,倪永孝把他当敌人,对待敌人,就不能手软,陈江河的反击已经开始准备。
晚上,回到尖沙咀公寓。
他刚刚开始休息,一道微凉的娇躯就钻进了被窝。
陈江河睁开眼睛,颜玉娇艳欲滴的俏脸就在眼前,她的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酒气。
“颜姐,你.....!”
“少说话,多干活!”
颜玉伸出手指堵住陈江河的嘴,随后钻进被窝一路向下。
.........。
这一夜发生了很多事。
倪永孝仅靠两个电话就摆平了甘地和国华四人,随后他就开始联络倪坤的那些‘脚’,这些‘脚’才是倪坤的根基。
倪坤绝大多数的‘脚’,韩琛根本不认识,他只认识接近三分之一的‘脚’,这一部分‘脚’也是倪坤交给他,让他帮忙做事的。
韩琛虽然是倪坤的心腹,但干这一行,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任何人都不要相信,谁也不要相信,唯一能相信的,就是自己。
倪永孝从四年前就开始逐渐接手倪坤的生意,这些‘脚’,实际上这几年都是在按照他的命令做事。
现在他重新把这些‘脚’纳入自己的控制非常容易。
等重新把这些‘脚’纳入掌控,倪永孝就等于彻底接管了倪坤的生意,下一步就是把国外那边重新交代清楚,稳定之前的关系网。
第二天上午,韩琛眼睛血红,一根根血丝在眼中乍现。
他找了一夜玛丽,都没有找到。
只知道玛丽最后消失的地方是铜锣湾,玛丽去了铜锣湾之后,就再也消失不见,手机也一直无法打通。
韩琛可以确定,玛丽一定出事了。
但可以确定玛丽出事的人,不止韩琛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