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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何书墨的端水技术(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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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我知道表兄是清白的就好。”

    其实谢晚棠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没有明说。

    她之所以松口,最大的原因还是何书墨“要她不要计划”的说辞,给了她极大的信心。

    只要何书墨把她放在心里最重要的位置,何书墨嘴上怎么说,她不在乎。她们谢家绝情道脉,从来不盯着别人的嘴巴看。

    ……

    下午。

    张府。

    张府佣人亲眼看到,他们平时无比尊敬的郑管家,此时笑呵呵的陪着一位女子在张府中行走。

    “银釉姑娘,您请,老爷刚用过午膳,在小憩呢。您稍等片刻,我这就吩咐下人把老爷叫起来。”

    “有劳了。”

    “应该的,应该的,麻烦您亲自送信过来。”

    银釉虽然只是李家贵女的丫鬟,但郑长顺却丝毫不敢轻视银釉。

    这就和娘娘身边的寒酥是一个道理,酥宝本身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权利,但她牛就牛在深得娘娘信任。酥宝陪在娘娘身边,时不时暗示娘娘一下,次数多了,甚至可以让娘娘每天都会想起何书墨一次。有这种助力,何书墨能不成为娘娘的宠臣吗?

    银釉也差不多,她侍候在李家贵女身边,但凡稍微讲几句张家坏话,影响李、张两家的关系,那对张家来说,就是重大损失。

    郑长顺领着银釉前脚刚到待客厅,茶都还没端上来,张权后脚便已经笑呵呵地到地方了。

    “银釉姑娘。贵女安好?”

    “张大人,我家小姐一切都好。这是小姐吩咐奴婢,要亲手交给您的。”

    “好好好。贵女办事,果真非同寻常,这才短短一天,便已然有了结果。”

    银釉完成任务,躬身告退。

    待银釉离开,郑长顺迫不及待拆开信封,将其中的信件交到张权手上。

    张权眼睛一扫,将纸张还给郑长顺,道:“长顺,你、金保、方平,一人盯住一个,务必把委托他们造假信的幕后之人,给我问出来。”

    “是,老奴明白!”

    ……

    鉴查院。

    院长小楼。

    何书墨和谢晚棠提前知道张家下午会收到李云依的消息,因此特地来林霜这边等消息。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一名平江阁的探子匆忙来报。

    “院长,张家三个六品武者先后出动,分别奔着京城三个方向而去。郑长顺去了东边,方平去了北边,金保去了西边。”

    “知道了,下去吧。”林霜漠然道。

    “是。属下告退。”

    待手下走后,林霜周身的漠然少了,身上的人情味,准确地说是“姐姐味”多了些。

    “何书墨,你怎么知道张府下午会有行动?”

    何书墨笑道:“都是属下安排的呗。不瞒姐姐,李家贵女目前与我等合作,这消息就是从她手上,传给张权的。”

    “李家贵女,竟然与你合作!?”

    林霜的声音顿时高了八度。

    不过,当她想起何书墨身边除了李家贵女,还有一位贵女之时,这消息的震撼,的确减少了很多。

    何书墨都有一位贵女妹妹了,再多一位,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张权与你打生打死,谁能想到,他背后的贵女,竟然与你有合作。不知道张权知道真相后,会作何感想。”

    何书墨咧嘴笑道:“我管他怎么想呢,他在京城为非作歹,给我老实完蛋就行了。”

    林霜心照不宣地点头。

    让张权倒台,是娘娘的意思,何书墨费了多少心思,说白了就是在效忠娘娘。当然也是效忠她家小姐。

    这也是林霜对何书墨近乎纵容,并且事事有求必应的原因之一。

    何书墨在林霜姐姐这里得到了郑长顺的动向,便起身告辞。

    “霜姐,我和晚棠去盯着郑长顺了。”

    林霜语气认真:“你们要对郑长顺动手?”

    “打算动手,在等机会。”

    林霜提醒道:“郑长顺虽然只有六品,可他经验老道,修为扎实,性格狠辣,真动起手来,便是贵女出手,都未必一定抓得住他。”

    何书墨笑道:“不会的姐姐,晚棠出手岂不是留人把柄吗?风险太高了,还是找人代劳比较安全。走了啊。”

    找人代劳?

    他不找我要人,还能找谁去抓郑长顺呢?

    林霜一时想不明白。

    ……

    京城东部,一家普通的画坊。

    画坊的门头不算大,店面之中,挤挤挨挨摆放着“早生贵子”“花开富贵”“一帆风顺”等比较“俗气”的成品画。

    这些画作样式精美,手艺高超,但价格却并不太贵。

    画坊的主人,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中年男子。

    四五十岁的年纪,早该成家立业,但这男子却一反常态的独身一人,这让他在街坊邻居中的口碑很是不好。

    或许也因此连累了画坊的生意,导致整一个下午过去,画坊门前,人影稀疏,门可罗雀。

    郑长顺走进画坊,他头戴草帽,身着麻衣,满手老茧,一副老农的样子。

    画坊主人见客人来了,并不热情招呼,反而像没看见一般,自顾自调手里的颜料。

    “你就是苏秋,苏先生?”

    苏秋抬头:“我是,你买画?”

    郑长顺呵呵一笑:“买,就这幅吧。只是不知道能否劳烦苏先生亲自挥墨,为我家里提几笔祝福的字样。”

    “可以。”

    苏秋取笔,研墨。

    “你要我写什么?”

    郑长顺笑道:“我要你写,陇右李家,李、继、业!”

    李继业三个字一出,苏秋面色巨变。

    他果断转身,往屋内跑,谁知他的脖颈上,已经被一个锋利之物硬生生顶住。

    “苏先生,你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郑某只是想找苏先生打听一个人,还请苏先生行个方便。”

    苏秋咽了口唾沫,感觉随着喉咙滚动,喉结附近的皮肤被锋利的刀刃割出了血。

    “你想打听谁?”

    “找你写信的人。他是谁!”

    “鉴查院的,是鉴查院的。我看过他大衣下的袖口,是鉴查院的官服!”

    郑长顺手上用力,道:“希望苏先生诚实守信,而不是在欺骗郑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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