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口老血,血雾在空中散开,染红了胸前的衣襟,身形踉跄着向前扑去。而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于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趁机欺身而上,软剑带着冰冷的杀意,“噗嗤”一声狠狠刺入方伯的腰侧,剑尖穿透身体,从另一侧穿出,鲜血瞬间染红了软剑。
“啊——”方伯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可还没等他倒下,阴阳鬼夫背上的竹筐突然掀开,一道纤细的黑影从中跃出,正是阴阳鬼妇!她身形轻盈如燕,在空中翻了个跟头,双掌凝聚着同样漆黑的内力,居高临下地一掌拍在方伯的百会穴上。
“咔嚓”一声轻响,像是骨骼碎裂的声音,方伯的惨叫声戛然而止。他圆睁着双眼,眼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身体晃了晃,“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地上,随后向前扑倒,额头磕在青石板上,再也没有了呼吸,鲜血从他的嘴角、腰间不断涌出,染红了身下的地面。
阴阳鬼夫与阴阳鬼妇相视一眼,发出一阵阴森恐怖的哈哈大笑,笑声在寂静的庭院中回荡,令人不寒而栗。
于轩拔出软剑,用衣袖随意擦了擦剑上的血渍,剑刃上的血迹顺着衣料滴落,他看向阴阳鬼夫妇,语气带着几分抱怨:“爹娘,你们怎么才来?刚才这老东西的刀法太过凌厉,我差点就吃了他的亏!”
阴阳鬼夫收起笑容,眼神阴鸷地看着于轩,冷笑道:“轩儿,一路上你有好几次偷袭龙孝阳的机会,为什么迟迟不动手?莫非是忘了你师父的嘱托?”
阴阳鬼妇也走上前来,眼神轻蔑地扫了于轩一眼,尖声道:“我看啊,轩儿是被丁羡舞那个狐狸精的美貌给迷惑了,连正事都忘了!”
于轩连忙摇摇头,脸上露出一丝阴狠的笑容:“怎么会呢?我再好色,也知道师父的命令不能违抗。其实我已经用幻境阵试探过龙孝阳一次,那小子的武功深不可测,内力浑厚得惊人,若不是我跑得快,恐怕已经栽在他手里了。”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贪婪,“不过话说回来,丁羡舞和谢宁那两个美人,确实生得倾国倾城,让我有些舍不得下手罢了。”
阴阳鬼夫妇闻言,再次发出一阵奸笑,笑声中充满了算计。
阴阳鬼夫点点头,沉声道:“轩儿,既然龙孝阳的武功如此之高,我们三个人联合起来,也杀不了他吗?等杀了他,那两个美人自然任凭你玩…”
“单打独斗自然不行,但我们三人联手,胜算还是很大的。”于轩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不过我得想个办法把丁羡舞和谢宁引开。丁羡舞早就是江湖上成名的女侠,实战经验丰富,武功不弱;而谢宁竟然是谢初九的女儿,谢初九的武功当年威震江湖,她的女儿想必也差不到哪里去。若是让她们三人聚在一起,我们肯定讨不到好,只有分开她们,才能集中力量除掉龙孝阳!”
阴阳鬼夫妇对视一眼,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好,就按你说的办!我们在暗处埋伏,等你发出信号,我们再一起出手,务必一举击杀龙孝阳!”
于轩满意地点点头,将软剑收回古筝暗格,重新背上古筝,脚下一点,身形如箭般向着龙孝阳等人离去的山路飞奔而去,眨眼间便消失在山林之中。庭院里,方伯的尸体静静躺在血泊中,与周围狼藉的景象构成一幅惨烈的画面。
与此同时,龙孝阳、丁羡舞以及谢宁三人已经追逐了很长时间,但始终未能察觉到阴阳鬼夫妇的丝毫踪迹。他们一路狂奔至山脚处,最终找到一棵大树并停下脚步稍作歇息。
丁羡舞率先开口道:“依我看呐,咱们恐怕是选错道路啦!瞧瞧眼前这条路,根本不像是有人刚刚经过的模样呀!”说罢,她还特意环顾四周观察了一番路况。
谢宁听闻后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地附和道:“如此说来,或许真如你所言呢。那么……我们是否应当前往另一条路径去接应一下于轩兄呢?毕竟刚才分兵两路时,他选择走那边儿嘛。”言语间透露出对同伴安危的担忧之情。
然而,龙孝阳却微微一笑,并轻轻摇了摇头回应道:“不必过于忧心忡忡,我觉得大可不必前去接应他。要知道,这于轩绝非普通人物,以他的本事,如果成功追上阴阳鬼夫妇,想必能够轻松应对吧......”话虽如此,但其实龙孝阳内心深处同样对于轩充满信任与期待。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于轩正满头大汗且上气不接下气地朝这边飞奔而来。待得走近一些,大家赫然发现他的衣衫之上竟然沾染着斑斑血迹!
谢宁见状,心头一紧,连忙关切地询问道:“于公子,您身上为何会有这般多的鲜血?难道说是遭遇了阴阳鬼夫妇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