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峥、李姓男修、邹姓女修三人相互搀扶,步履蹒跚地沿着来路向上攀登。
唐晚走在最后,负责警戒四周。
一路十分顺利。
终于,当四人踏出地火深谷,重新呼吸到那股虽然依旧灼热、却不再灼伤肺腑的空气时,所有人都长长地松了口气。
魏峥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息,“总算……出来了。”
李姓男修靠在岩石上,焦黑的手臂无力垂落,脸色惨白如纸。
邹姓女修沉默地处理着浑身上下渗血的伤口,额头冷汗涔涔。
唐晚也放松了紧绷的神经,正要开口说什么,却在这时,一股阴冷、暴戾、充斥着杀意的恐怖气息,骤然从四面八方爆发!
轰——
三道巨大的魂体虚影,如同从地狱中踏出的魔神,瞬间出现在四人周围,朝着他们围攻而去!
紧接着,无数道黑影从地底、从岩缝中疯狂涌出,是整整二十几只筑基期的噬矿鼠!
它们如同黑色的潮水,瞬间将四人围得水泄不通!
如果是平时,这些魂体和噬矿鼠,虽然会给四人带来不小的麻烦,但他们只要花费一些手段,便能轻易脱身。
可现在,正是他们底牌耗尽、灵气枯竭之时,江幼菱出手的时机,恰巧是他们最虚弱的时候!
唐晚瞳孔骤缩,心脏几乎跳出嗓子眼!
她几乎是瞬间便明白了什么——
“江幼菱!!”
唐晚厉声嘶吼,声音中充满了惊怒与绝望!
她正要捏碎怀中的传讯玉符,然而,就在她手指触碰到玉符的刹那。
一道无形的、尖锐无比的魂力冲击,精准无比地刺入了她本就因重伤而动荡的识海!
“啊——”
唐晚惨叫一声,眼前骤然一黑,脑海中如同被万根钢针同时刺穿!
她身体一软,随即失去了所有知觉。
那道传讯玉符,也无力地从她的指尖滑落,跌落尘埃。
在唐晚失去知觉的瞬间,其他三人也在魂体的攻击下先后倒地。
噬矿鼠们兴奋地吱吱叫着,从四面八方涌来,却发现……没它们什么事了。
鼠王没好气地驱散了这群晚了一步的部下,示意它们继续警戒四周。
江幼菱这才不紧不慢地从阴影中走出。
她先看了一眼横七竖八倒地的四人,确认他们只是昏迷、暂无性命之忧,便不再理会,俯身取过四人身上的储物法器,抹去其上的神魂印记,一一查验。
神识探入其中一只储物玉佩,江幼菱眉头微微一挑。
不愧是太玄真传,身家确实丰厚,光是灵石,就有十几万之多,还有不少灵草和妖兽材料,甚至他们刚杀死不久的火蜥也在里面。
不过,这几人的恢复类的丹药几乎耗尽,符箓一张不剩,法器也残破不堪。
显然,刚才的战斗中,他们已经把所有能用的都用了。
也就唐晚的储物法器中,还剩了几瓶疗伤丹药和十几张黄阶符箓。
江幼菱毫不犹豫地将所有灵石和材料全部收入囊中,随即将空荡了许多的储物法器丢给四人。
等他们醒来后,发现自己储物法器中的财货少了大半,想必会十分“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