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象,不知道多少岛上草木,受此光明,竟然萌生出粗浅灵识,转化为灵修不难。”
“此等人物,我等亲之靠之,必有所利,若是远之恶之,必有所失。”
“唉!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鬼迷心窍,看他莫名不爽利。”
“参君,这事也不怪你,那青木长生福地,本来道主指给你在内经营,八百年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忽然他落坐主位,便是如同占据了你的位置,心里不舒服很正常,正视内心便是。”
“只是,那青华自在真君,亦是大椿道主所指,您不该擅作主张,和东海盟的人一条心啊,您和他们一条心,岂不是和道主老人家就不是一条心了?”
“这东海盟中,我们灵修本就是道主安插的自己人,道主对我们向来亲善,况且我们灵修,虽然有虫劫、火劫、雷劫、霉根空心劫、剥皮劫等等外劫,却比之普通修士更为长寿,便是证得了金丹真君,只要能同道主老人家一般,经营福地,亦可不受四九天劫之扰。”
“便是那延劫蟠桃,于我等,本就没有用处,我们的劫数和那些人修、妖修,根本不同,最多的反而是人劫,被人砍伐做了法器,拘灵做了器灵……。”
“既然延寿蟠桃于我们没用,又何必因此多管闲事,还不如在福地中,亲自养育那青木长生真君转世之身,蟠桃长不长,该急得是他们才对。”
“好了,我来这里,不是听你们分析的,可有办法解决才是,这才是急着呢。”
几人当即犯难,不过那孟春娘道:“为今之计,便是主动化解。”
“如何化解?”
“自是亲自向青华自在真君赔一份重礼,顺便挂靠依附,便是我等亦随着一起,投靠这位真君,参君以为如何?”
“这……”
“东海盟,如今已经有舟沉之相,他做出此事,必定人心涣散,谁还敢给他做事?”
“况且,我听说东海盟最近采购了好几艘大法船,又变卖了好多灵岛,聚拢了大笔财富,我看必然有大动作将要发生。”
“我等草木灵修,本体扎根一方,古人云,人挪活,树挪死,他们人修能跑,我们却跑不掉,万一有什么劫数,还是需要一个依靠。”
“参君,如今你已经出了福地,没有了主位,便停了天地眷顾,以往避的劫数,只怕会慢慢反应过来,若是自身无法渡劫,还是要早做打算才好。”
“极阴岛那边,咱们便不去,帮着送上一张战帖就是,怎么算没有完成那太虚紫霞朝阳真君之事。”
“我们再凑凑,弄一份重礼,赠予这位太虚紫霞朝阳真君,恳请原谅,只需态度放低些,只说自家也是受那东海盟威胁,身不由己,反正千万不能背上这口锅。”
“只是,真的要和东海盟这般决裂么?”
“怎么叫决裂呢?他做初一,您做十五,不是得罪这个,就是得罪那个,总是要得罪人的,不可能两边不得罪,那玄灵真君不见您,不就是把您当弃子了么?既然是弃子,那就没有什么得罪不得罪的话,换句话来说,您才是被他们彻底得罪的那个?”
“他们既然做下此事,就是瞧不起您,没有别的原因了,咱们是夹缝中生存。”
“况且,这边太虚紫霞朝阳真君、青华自在真君,可是两位上三品真君呢,一人便比得十个八个下三品金丹还要金贵,以他二人为核心,肯定会有一方势力,我们趁早加入,还是一段佳话呢,况且有大椿道主作为依靠,咱们也不用做些斗战之事,只做些后勤经营之事便是。”
“有道理!看来也只能这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