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拉过床边的餐车，“什么时候吃？”
“我先去洗漱一下……”
姜清黎坐起身，脑子都是浑浑噩噩的，好像有点晕了。
到底是几点停止的，她完全记不清了……
她坐起身，搭在身上的薄被滑落。
姜清黎把手搭在夜临渊身上，想借力起来。
但无意间一瞥，却愣住——
青年冷白皮肤上，除了抓挠和啃咬的痕迹，还有印在他心口处的蔷薇图腾。
那个归属于她，又被吕鑫洗掉的标记，现在重新回到了夜临渊身上。
姜清黎伸手，纤细的手指滑过皮肤。
她用指甲轻轻刮了两下，没掉。
是真的。
确认了这一事实，姜清黎的困意霎时间散去，整个人都清醒了：“夜临渊，真的回来了……”
“嗯。”
夜临渊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我都没看见，是在什么时候啊？”姜清黎想知道更多细节。
“凌晨一点。”夜临渊说，“你背对我，当然……”
后面的话没说完，就被姜清黎捂住嘴巴：“好了，可以了，我知道就行，不用说细节。”
她急匆匆去洗漱，回来坐在床上吃早饭，视线仍旧在自己的标记上打转。
虽然之前夜临渊没说过，但姜清黎能感觉到，他其实还是希望标记能够回来。
尤其是，其他兽夫在他面前炫耀的时候。
只是回到第一城区后，他们试了好多次，却都没有成功。
这种事情着急是着急不来的，渐渐也就没可以去想。
没想到会有意外之喜。
姜清黎伸手点了点标记，勾唇：“这也算赠品。”
夜临渊勾了勾唇：“我很喜欢。”
-
吃过早饭，又在床上腻歪了会。
现今，兽类基因对兽人的影响并不算强烈。
夜临渊体内的兽类基因比例原高于常人，冬天虽然不至于冬眠，但不免会受些影响。
他姿态散漫地窝在温暖的被褥间，拥着怀里的女孩，有一下没一下亲她的唇，偶尔聊几句，懒洋洋的。
小黑从门缝里钻了进来，躲在姜清黎的拖鞋里面，美滋滋地枕着脑袋。
氛围温馨且柔软。
……
起床后，姜清黎和夜临渊下楼看雪。
一夜过去，石子路积起厚厚一层雪。
庄园内银装素裹，偶尔有鸟雀在枝头跳动，雪块簌簌落下。
姜清黎摘掉手套，团了个雪团，指使着夜临渊把雪球滚大，她要做雪人。
夜临渊很出色地完成了这个任务。
两个雪球堆在一起，插上胡萝卜鼻子和纽扣眼睛，再把小黑围上去做围巾，看着十分可爱。
姜清黎拍了两张照片，把小黑塞到口袋里，让它睡会。
而后夜临渊握着手，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她的手指冻得有些红，现在他的手反而有些暖意。
“夜临渊。”姜清黎看着他，认真说，“以后我们也一起看雪吧。”
“好。”夜临渊低头亲了亲她的唇。
雪在唇瓣间融化。
…
姜清黎和夜临渊顺着小路往回走，在雪上留下一串串脚印。
漫天飞雪无声飘落，落在他们眉梢发间。
仿佛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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