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呼吸，姜清黎弯腰问：“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秦牧野一惊，手里的终端差点没甩出去。
他猛地将终端塞进口袋里，干巴巴说：“没什么。”又怕她追问，强装镇定地补充，“学习。”
“哇塞，皇子殿下这么努力。”姜清黎笑着摸摸他的脸，凑过去亲了一口。
秦牧野扣着她的后颈回吻。
强势的呼吸结束后，秦牧野退开，砸吧了一下嘴巴。
“好甜。”秦牧野说，“吃糖了？”
闻言，女孩恢复白皙的耳尖又浮起红晕。
姜清黎眼神有点飘忽：“呃……可能是牙膏的味道。”
像是不想他多问，姜清黎拉起他：“别在这拦着路，我好饿，要吃早饭，下午还要去礼堂。”
秦牧野回想了下：“领勋章？”
姜清黎点了点头。
今天上午，研究部的人就把织魇兽的抗体做出来了，不仅是针对织魇兽，也对其他精神类的变异兽有效。
预计下周会先给一批先锋小队的队员植入。
这算是一项超出许多人预料的成果。
远在第一城区的秦世仪听闻后，便要授予他们特别勋章。
姜清黎身为抓到织魇兽的头号功臣，自然也被授予。
虽然没什么实质性的奖励，但履历上会添上好看的一笔。
姜清黎觉得，抓到织魇兽，还要感谢一个人。
她倒了杯水，等秦牧野给自己摆盘的时候，给夜临渊发了条信息讲了自己要领勋章的事。
又问：【获奖了，你要什么奖励？】
对面没有回复。
姜清黎有点失落。
夜临渊总是行踪莫测，她这个安全感爆棚的人，不免也有些担心和失落。
叹了口气，姜清黎把这个消息发给姜弈，也发到了家庭群。
母亲和几个爸爸的祝福，以及兽夫们的祝贺，很快就把夜临渊的消息框给压了下去。
姜清黎回完消息，一抬头，对上秦牧野灰蓝的眸。
“喂。”
雪豹青年咳了声，有些不自在地发出声音，吸引她的注意力。
“怎么了？”姜清黎看他。
想到刚才他说自己嘴里很甜，没忍住又喝了口水。
在心里怪罪生产商。
把补剂做那么甜干嘛……
希望秦牧野不是跟自己提这件事，不然真的真的没法面对他了。
好在，秦牧野早忘了那回事似得，完全没提。
青年坐在她旁边，看着她吃早餐，时不时喂她几口。
等心理建设做好了，才趁着姜清黎喝水的空，张开嘴巴。
指了指自己的舌头：“你觉得，这里打个钉子怎么样？”
“打这个干什么？”姜清黎觉得奇怪，“最近的潮流吗？”
“不是，就问问。”秦牧野支吾了一下：“你喜欢我就去。”
姜清黎更觉得奇怪了：“可是这又不是打在我身上。”
她说完，发现秦牧野的脸更红了。
甚至躲躲闪闪的，不敢看她的眼睛。
“有人说……”
秦牧野沉默了好几秒，才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打了那个，雌性用起来，很爽。”
小狗：服务型来的（骄傲挺起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