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相处的那段时间，姜清黎就知道，顾念因为被抛弃过，格外粘人。
如果他想把自己作为人生的意义，姜清黎是同意的。
顾念是为了气原时曜才说这番话，但真的听见姜清黎认真回复，眼圈微微发酸。
忍不住勾起笑，扑过去抱住她。
女孩扫了眼原时曜，扶正顾念，用眼神提醒他旁边还有人。
“我知道了。”顾念笑得灿烂，“在外人面前，我会注意的。”
原时曜：“……”
被顾念做作的恶意雄竞气到，他深吸一口气，别开脸看向窗外，想透个气。
视线偏转时，却意外撞上后视镜内，陈密的视线。
只是一秒，陈密就飞快收回视线。
原时曜拧眉，一阵烦躁。
陈密不是结婚了吗？怎么还偷窥姜清黎？还是……谢佑臣让他监视的？
真是没道德可言，难怪会选出顾念这种货色。
原时曜扯了扯唇，忽然觉得胞兄在那个家里，独自一人面对这些没有道德没有底线的兽夫们，实在是辛苦。
如果他能早点进门，一定会帮原时默好好分担。
……
到第一城区后，陈密先把顾念送回家，本想将原时曜送回原家，而后驱车将姜清黎带到谢家。
但姜清黎担心原时曜的伤口，让陈密先开车去了医院。
她正打算联系医院那边，让他们准备病房，却先一步接到了原时默的电话，后者表示已经准备好了，他们直接来就好。
到了顶楼病房，原时默和检查的护士一起站在门口。
姜清黎拿着资料，到隔壁给主治医师，然后等着再次检查结果。
护士用仪器很快检查完离开，室内只余下原家两兄弟。
隔着床帘，原时曜穿好衣服，扣着病号服的扣子，对不远处站着的哥哥说：“谢谢你，哥。不过我真的没事，不用担心我。”
“我知道。”原时默平静道，“死不了就出院，雌主很忙，没有时间浪费在你身上。”
原时曜认真说：“哥，我不会让雌主浪费时间的。”
原时默闻言，险些气笑了。
这些年原家到底怎么教育他的？能把人教育得这么……恬不知耻。
不，或许也不能怪原家的教育。
闻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原时默忽然想到很久以前。
有一次他因为换季病倒在课堂，杜宇山不肯找医生，说让他病几次，才会长记性，不会再丢人。
原时曜找来母亲和祖母，撒泼打滚，硬是让家里给他治疗……这家伙从小就固执。
或许是想到以前，原时默这次才会提前订好病房。
他顿了顿，到底是没骂出口，只冷淡道：“注意措辞。”
“抱歉。”原时曜瞬间认错，“现在是不该这么说，以后再喊。”
原时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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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兄弟僵持之际，姜清黎已经把资料传完。
不打扰医生判断病情，她起身离开。
刚走出办公室，转角处，迎面撞进一个满是木质沉香的怀中。
青年没有丝毫躲闪，径直将人抱起来转了一圈，稳稳放在地面。
谢佑臣直起身，看着女孩的眸子却满是柔情：“回来了。”
“回来了！”
四周没人，姜清黎扑进他怀里，毫不客气地指使他：“再转一圈！我还要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