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依依、刺儿,以及怀胎九个月的小昭。
&nb尽管已经临近生产,但小昭依然还能在院中缓缓行走,腰围也不过稍显丰腴罢了。
&nb“夫君,”蔡琰和贾羽都注意到了我的异常,微微有些忧虑地向我询问,“是不是处理国事时有了难处?”
&nb我抚摸着两位子女,摇头道:“如今国库丰盈,朝中公卿忠诚一心,四方兵将精锐勇猛,眼见徐扬益三州弹指可定,我又有什么难处?“
&nb“姐姐说,也别为她担心,张贲大夫尽早才过来看过,她这几个月身子都很好……”双儿难得体贴地说了一句。
&nb“乖。”我轻轻在她紧凑微弹的翘臀上抚了一下,微微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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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午后,我按时来到了戏君的卧房里。
&nb张贲已经完成了前期的准备工作,见我之后没有再多说什么,当即便指导着我向戏君传输阳气。
&nb这套程序我早已轻车熟路,动作要领更是烂熟于心,只是微微控制着力道,在张贲的提醒下将丹田之内的九阳真气缓缓朝戏君双肺两侧的经脉中输送。
&nb我明显能感觉到,戏君双肺的经脉几乎被完全堵塞,我温热的真气刚刚涌进经脉中就立刻为之一寒,我不得不急忙拧开丹田的阀门,加大了传输力道,才稍稍缓解了寒气。
&nb我自修炼内功大成之后,这几年来陆陆续续替许多人都传过真气,之前最费力的一次自然是为卢植的两个儿子治疗寒热重症,但今天为戏君疗伤,所费心力却数倍于前。
&nb我清楚得感觉到丹田之内的真气一丝一丝远离了我,奇经八脉之间逐渐变得空空荡荡,到了后来,我甚至开始觉得浑身都冷得发颤。
&nb不知何时,卧室内已点起了几盏蜡烛。
&nb当张贲示意我可以收手时,这些蜡烛已经燃了大半。
&nb“怎……怎么样?”双手从戏君胸口离开后,我已经感觉不到丹田里真气的存在,身体在单薄的衣衫下瑟瑟发抖。
&nb张贲一边擦拭着满头的热汗,一边从戏君的身体上向外拔针:“志才先生双肺经脉已经贯通,寒气也已被王上至刚至阳的真气祛散,至于能否恢复如常,还要看志才先生的造化……”
&nb我长长吐出了胸中的浊气,从梁聪手里接过了一件大氅,将自己浑身裹紧:“不能保证痊愈?”
&nb他苦笑着摇头:“属下不敢作此保证。”
&nb“也罢,你早就说过了。”我缓缓从床边站起,或许是坐了大半天的缘故,小腿一阵酸麻,脚下也有些虚浮,梁聪慌忙上前将我搀住。
&nb郭嘉凝视着仍自昏迷的戏君,沉默着没有说话。
&nb“韦哥,”贾穆的声音忽然从门外响了起来,“我找姐夫。”
&nb典韦在门外闷声道:“王上吩咐了,不许打扰。”
&nb我咳嗽了一声:“木头,进来吧。”
&nb贾穆应了一声,推门而入,见我之后却是一怔:“一天没见,姐夫怎么虚弱了好多。”
&nb“帮志才先生输了些真气,”我抬了抬下巴,“这个时候你来找我,是你姐姐有什么事情?”
&nb“不是我姐姐,”他一脸喜色,“小昭姐姐生了!”
&nb“啊?!”我大吃了一惊,而后惊喜交集,“你再说一遍?!”
&nb“小昭姐姐平安生了个儿子!”他笑着重复了一句。
&nb“好!好好!”我哈哈而笑,不想兴奋之下却有些双眼发黑,急忙一把拉住了梁聪。
&nb“王上!”这次高声而来的却是沮授。
&nb“扶我出去。”我示意梁聪扶着我离开了戏君的病房。
&nb“王上,前线战报……”沮授话开出口,却戛然而止,“王上身体有恙?”
&nb“不碍事,”我摆了摆手,“公与先生请讲。”
&nb他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我的神情,缓缓道:“青、兖、豫三州相约对徐州发动攻势……兖州刺史张辽遣军事院副院长于禁为先锋,与豫州沛郡太守程普相约进攻彭城国……被应对及时的旧汉徐州刺史张温所阻,不得寸进,只能撤兵……”沮授似乎话犹未尽。
&nb我示意他继续:“不要吞吞吐吐,这可不是以正直闻名天下的沮公与。”
&nb“是,”他微微躬了躬身,又道,“但在他们举兵进攻之前,旧汉东海相刘备遣关羽、张飞二将奇袭琅邪,大破高顺所部,一举……攻占了大半个琅邪……据高顺战报……我军伤亡超过了六千……”
&nb我费力地喘了口气,刚想开口说句话,但在心情激荡之下,嗓子眼忽然一股甜腥的液体无可阻碍地沿着食道从口腔中直喷而出!
&nb伴着双耳中轰的一声锐鸣,四肢在同一时间失去了力气。
&nb我再一次陷入了深邃的黑暗之中。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