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吃不了兜着走!”
陈默听着身后的议论,一个头两个大。
他转过身,恶狠狠地瞪了那群人一眼。
“吃你们的饭!再他娘的嚼舌根,老子把你们舌头都割下来下酒!”
众人脖子一缩,立刻埋头猛吃,再也不敢吭声。
陈默重新看向卢广业,眉头皱起来。
“这事儿……难办了。”
“现在知道难办了?”
卢广业冷哼一声,“我劝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带着你的人,从地道滚蛋!”
陈默没理他。
他靠在墙上,摸着下巴上的胡茬,眼睛微微眯起。
脑子里,两个小人正在疯狂打架。
一个小人说:绑!怕个鸟!天大的事,有侯爷顶着!干就完了!
另一个小人说:不能绑!那没准是未来的侯爷夫人!你动她一根汗毛试试?侯爷不弄死你,阎王奶也得弄死你!
陈默越想越精彩,一拳砸在墙上。
“他娘的!”
卢广业被他吓了一跳:“你又发什么疯?”
陈默抬起头,嘿嘿一笑。
“绑!”
“还绑?!”卢广业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不要命了?!”
“命是小事。”陈默咧嘴一笑,“侯爷的家事,才是大事。”
卢广业一愣:“你什么意思?”
“你想想,”陈默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侯爷跟赵玥儿这事儿,是真是假,咱们都不知道。万一是真的呢?”
“我要是把她救出来,送到侯爷面前,那是什么?”
“那是天大的功劳!”
卢广业听得目瞪口呆。
他看着陈默那张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脸,半天憋出一句。
“你他娘的……真是个人才。”
“过奖。”陈默拍了拍他的肩膀,“所以,这事儿,不光要干,还得干得漂亮!”
“怎么个漂亮法?”
“不能绑。”陈默摇了摇头,“得请。”
“请?”卢广业更懵了。
“对。”陈默点点头,“我要让她心甘情愿地跟我走。”
卢广业看着他,像在看一个怪物。
“陈将军,你是不是烧糊涂了?人家是金枝玉叶的郡主,凭什么跟你走?就凭你这张脸?”
“脸不管用。”陈默摸了摸自己满是血痂的脸,嘿嘿一笑,“但侯爷的名头,肯定管用。”
“卢主事,你再帮我个忙。”
“什么忙?”
“帮我准备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陈默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卢广业的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紫,最后变得比锅底还黑。
他指着陈默,嘴唇哆嗦了半天。
“我没有!”他拒绝道。
“你肯定有!”陈默撇撇嘴,“我靠这玩意儿救命,你别磨叽!”
“你……你……你……”卢广业语无伦次。
“快去。”
陈默推了他一把,“办好了,我分你一半功劳。”
卢广业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脑门。
功劳?
这他娘的是功劳的事吗?
这是掉脑袋的事!
他看着陈默那张理直气壮的脸,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跟疯子,是讲不通道理的。
因为疯子的逻辑,自成一派,且坚不可摧。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那意思好像这样一呼一吸就能把胸中所有的憋屈都吐出去。
“东西,我可以给你弄。”
卢广业无语道,
“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