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去那里祈福呢。”
永安摸了摸手里的白玉佩,心想若真能让母亲身体好些,那倒是意外的收获。
她正要开口道谢,苏清欢却已经拉着妹妹走了,没有再纠缠。
永安马上让白鹤买了三块母子佩,兴高采烈地计划:“三日后就是初一了,我去寺庙里开光正好。”
永安揣着包好的玉佩蹦蹦跳跳地上了马车,献宝似的把锦盒举到萧贺夜面前。
“父王你看!我给母亲和哥哥都买了,好不好看?”
“好看,不过,只是买玉,怎么去了这么久?”萧贺夜问。
永安噘嘴道:“刚刚一不小心,撞碎了旁人的簪子,她生气了,我说赔钱,她也不要,一个劲的发脾气。”
“还好她姐姐是个明事理的,也不要我们给钱就走了。”
萧贺夜一顿,还没说话,旁边的小乖淡淡说:“怪哉,妹妹与那人素不相识,她为何不帮自己的妹妹,反而帮着你?”
永安眨了眨眼:“我说了呀,她明事理,我好好地站在那,也是她妹妹不小心撞过来的。”
小乖只道:“防人之心不可无,尤其我们在北梁,别给母亲惹麻烦。”
永安噘嘴:“哼,哥哥就知道说教我,我已经很小心了,人家没什么坏心思。”
说罢,她又拿起玉来欣赏,萧贺夜安抚地说了几句,便若有所思。
他后来问了白鹤,担心对方怀有别的目的,但白鹤说,那两个姑娘说完话就走了,也并没有跟永安有任何多余的接触。
只有一件事,萧贺夜觉得奇怪。
那女孩提到的崇安寺,他派人去打听了一圈,在北梁名声极好,堪比国寺。
倒是也没有说谎。
苏清欢那边,带着同伴上了马车,回长公主府的路上,她已对自己的盘算胸有成竹。
身旁的女公子问:“清欢姐姐,她真会如你所说,初一去崇安寺给母子佩开光吗?咱们等了这么久,盘算了这么长时间,她要是不去,可就是白忙活一场。”
“她肯定会去的,”苏清欢笃定,“先前我就打听过了,永安公主和皇太子他们与许靖央聚少离多,所以他们很黏着许靖央,母子佩就是吸引永安来的第一步,等我们初一那天,在崇安寺等她,她一定会来。”
“她若是来了,姐姐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得把永安绑了。”苏清欢深沉地说。
那女公子吓了一跳:“清欢姐姐,这是不是太冒险了?”
苏清欢看向她:“我们不会伤害她,只是先让她失踪几日,这消息必定会传到许靖央耳朵里,马上禅让仪式就要开始了,我们得让她自乱阵脚。”
所以,思来想去,孩子丢了是对许靖央最有影响的事。
“我都安排好了,你别担心,我保证不会让永安受伤,顶多……吓唬她一下。”苏清欢抿唇,笑的莫测。
如她所料,永安一直等着初一那天去崇安寺给母子佩开光祈福。
不过,永安没想到,萧贺夜不允许她去。
“父王,为什么不能去呀?”
“今日初一香客多,恐有危险,你想去,我们可以挑别的时间。”萧贺夜见女儿迈着小腿想往外跑,大掌一举按住了她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