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里的宫清醉和靳知南目睹了全过程。
“我们也没分开啊。”靳知南喃喃地吃着宫清醉给她递来的甜点。
“确实没分开，只是我们离得太远了。”宫清醉。
“哪里远。”主卧到客卧的距离不到十米，哪里远。
“别人都是负距离。”宫清醉哑着嗓音。
“什么是负距离？”靳知南吃了一口甜点，一本正经地问。
宫清醉没回答，只是笑笑。
靳知南没有追问，正好可以结束这个话题。
跟宫清醉聊天让人过于紧张，他们好像都没什么机会正儿八经地聊过天，今天算是头一回吧。
靳知南拿起手机无聊地搜索了一下：负距离。
“……”
她咽下一口蛋糕，一抹绯红从耳根染到脖颈。
她默默地将手机屏幕盖在桌子上，假装淡定地吃东西。
宫清醉洞察了她的小动作，没有再说什么。
看来距离下一步更近了一些，这样的话他也就没必要藏着掖着了，她知道了也好。
*
洛姝没有心思再待下去，发了个消息给洛秋和周知意，便离开了院子。
刚走出院子，便看见魏茜茜从聿战的车里慌慌张张地下来，关门的间隙还依稀能看见正在穿衣服的聿战。
魏茜茜绕过聿战的车子，上了身后自己的车子，两辆车子一前一后离开了。
洛姝给他打去电话，他挂了。
她捏着手机，手臂的肌肉在微微颤抖。
她脑子是胡思乱想的，但一想起苏听这件事，她慢慢地让在冷静下来，眼见不一定为实。
“太太。”甘长安站在一旁。
“车技怎么样？”洛姝问。
“啊？”
“我问你车技怎么样？”
“还行。”
“跟上他。”
洛姝上了车，甘长安急忙跟了上去。
一路上甘长安不敢说话，他想打电话通风报信的，手机却被洛姝给没收了，这下可好。
甘长安额上冒着层层密汗，比头一回开车还要紧张些。
老板，你自求多福吧。
一路跟着聿战和魏茜茜的车子来到聿诚集团楼下。
洛姝第一次来，以前只是听说在这个位置，但一直没见识过。
车子停在大厦楼下，洛姝下了车，仰着脖子看着这高耸入云的大厦，偌大的‘聿诚集团’四个大字高高挂起。
大部分人连踏进这栋大厦的机会都没有，这儿的门槛比普通公司的不知高多少。
洛姝突然觉得冒昧了。
以前她只是在资料里了解聿战这个人，更多的可能便是以前在公司的那些交流，现在看来他是自己遥不可及的高岭之花。
这么骄傲的一个人，谁成想他还会为一个女人落泪，为一个女人下跪。
况且，这不是他的错，他竟然……
竟然这么卑微。
靳知南说他受伤了。
魏茜茜说他是她的病人。
这里面肯定还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她觉得不能这么误会下去，这些事还是要当面说清楚比较好。
聿战已经开始对洛姝避而不见，生怕他们之间会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或者做什么不该做的决定。
既然聿战不愿意见她，那这次就由她来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