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白莲,当然觉得他们无聊,其实臣有一句话,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朱允熥看到这家伙,很懂人情世故,又像是要说什么,在奉承自己,道:“你说!”
李景隆笑了笑道:“殿下监国,处理政务,整个大明的事情,都是你来批阅,实在太辛苦了,臣看到殿下的苦,也心疼了。”
这样想一想,朱允熥确实觉得,自己挺辛苦的,问:“然后呢?”
李景隆笑道:“臣在外面,还有一个庄园,是以前陛下赏赐给李家的,等会论道结束了,臣想请殿下到庄园看一看,臣再找几个貌美的农家女子回来,再准备一些酒水,以及助兴的节目……”
他都还没说完,已经把这一幕脑补出来。
并且认为朱允熥年少气盛,气血方刚。
一定喜欢这些。
别说朱允熥在宫里,那么辛苦,又那么压抑,比较想要释放。
即使李景隆那么自由自在,也想释放一下压力,续道:“殿下太辛苦了,臣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帮殿下放松一下。”
他在很努力地,拍朱允熥的马屁。
偶尔奉承一下。
“殿下请放心,不过是偶尔,又不是经常。”
李景隆考虑到一切的后果,又道:“臣保证,不会说出去,没有人知道的。”
朱允熥觉得这家伙,把路走宽了。
要是一般的人,还真承受不了李景隆这些诱惑。
听起来,就是特别舒服。
朱允熥看了看朱元璋的方向,又道:“皇爷爷就在那边,他在看着我们,你过去把我们的事情告诉皇爷爷,只要他同意了,我们一起去放松,你看如何?”
“啊?”
李景隆听着心里大惊,赶紧跪下磕头道:“臣该死,臣该死。”
提出这个做法之前,他就做好了两手准备。
万一朱允熥不接受,立马认错磕头。
李景隆也觉得,自己有当奸臣的潜质。
朱允熥叹道:“我觉得,你小子最近又有点飘了。”
李景隆确实觉得自己好像要飘了,连忙解释道:“臣只是不想,殿下太苦了。”
朱允熥说道:“若是我的意志力不那么坚定,你就要当奸臣了。”
李景隆磕头道:“不敢,臣绝对不敢,臣是真真正正的忠臣。”
其他那些人,看到李景隆忽然跪下。
都看不懂这家伙,又做了什么错事,被殿下训斥了。
朱允熥说道:“行了,起来吧!”
那么多人看着李景隆跪下磕头,也不怎么好看。
免得让皇爷爷认为,是他在欺负李家的人。
李景隆的父亲和爷爷,在朱元璋的眼里,还是特别重要的。
都是一家人。
“多谢殿下,多谢殿下!”
李景隆连忙地起来,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朱允熥又道:“论道确实无聊,你还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李景隆寻思着,低下头道:“臣给殿下说一说,市舶司里面的事情吧?”
朱允熥同意道:“也行,你说吧!”
可以打发时间,那就足够了。
李景隆把在市舶司里遇到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不过这次说的,还有关于朱高炽的事情,那些工会、税收等如何进行,他都说得特别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