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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身边需要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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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没这么准,一落水,就沉下去;范力天着急喊:“娜丽——你在哪?”喊了好一会,娜丽从水中爬到范力天的龙背上兴奋叫唤:“叔叔;快把水升高呀!”

    阳光直射下来,也没个时间,反正能射在广袖长袍上。范力天听了娜丽的话,把龙身升高十米,河水涨高十米,将范力天的广袖长袍和娜丽放在岸上的衣服全部冲走了;没办法再洗下去,一抬身,水缩下去,恢复原样;飞起来,直接从空中降落,钻进毡房里。娜丽打开毡房靠墙边的台盖,拿出自己的衣服穿上;唯独范力天十米长的龙身盘坐在地毡上。娜丽掀开门帘出去到处看,毡房的人群和母亲还在山梁上,不知太阳下山,能不能把斑虎抬下来;这斑虎很重,看上去有一千多斤;于是,挨家掀开门帘看,家里有些没人;有些只有小孩和年迈的老人……娜丽一着急,脚不点地的往山梁跑,一会来到母亲身边喊:“阿娜;叔叔到河边去洗澡,身上的广袖长袍被水冲走了,怎么办?”

    妇女连想到一个大男人,如果没有……也不用跟人家打招呼,牵着女儿的手,飞快从山上跑下来,掀开毡房门帘,里面盘坐着一条小龙,立即进去,在墙边台上打开盖,拿出衣服裤子说:“这是以前姑达(guda)留下的遗物,你穿上试一试。”

    范力天变的小龙听不懂,盯着娜丽问:“舍意思?”

    “叔叔;这是我父亲生前留下的遗物;你穿上看看,合不合身?”娜丽说完,把身体转过去。范力天从小龙变成一米七高的人;穿上后,不是这里不舒服,就是那儿不合适。妇女看出问题说:“衣服裤子跟人一样,需要磨合;时间长了,也就顺畅了。”

    范力天听完一头雾水,正欲问娜丽,她却主动翻译:“……”范力天明白了,拽一拽,拉一拉,走出毡房门;里面传来“嘁嘁嚓嚓”的响声。范力天反正听不懂,也就不去管。一会门帘掀开了,露出娜丽的小脸来,说:“叔叔;我们要上山去找柴;我母亲太累,就不去了;还是我带你去找吧!”

    范力天正在拽衣服,发现是羊毛的,不是这里痒,就是那里痒,从里面找出一个虫子来,也叫不上是什么虫子,咬人很疼……范力天把抓在手上,用指甲活生生挤瘪了,出来一些死血。尤其难受的是靴子,靴筒很高,走路很別扭……

    这些娜丽看习惯了,牵着范力天手,笨笨地绕到毡房后面说:“这是深夜小便的地方;叔叔别找错地方。”这时,范力天才闻到一股味,也没什么可说的;走很远直到山边,才看见一些小罐木;娜丽直接扳上面树枝,一截一截拿下来。范力天折腾身上衣服都折腾不过来,盯着娜丽问:“你们靠什么维持生活?”

    “全靠打猎。以前养了一些羊牛;全部被老虎,花豹和白眼狼吃掉了;由于游牧太少;只能放弃饲养,从此走上了打猎的路。”娜丽介绍完;喊:“叔叔,你也来帮忙;要么,速度太慢了!”

    范力天力量很大,不用扳那些小罐木的树枝,直接连根拔起来。发现沙化严重;这些顽强的小罐木顺地埂而生,稀稀疏疏的没有几棵;拔掉就不会生长了。

    “叔叔;不能连根拔;本来就没几棵,以后还要采它的枝叶去烧火。”娜丽从地下捡起掰下来的枝叶;范力天将拔下的几棵小罐木,来到毡房门前十米处,堆成一堆;妇女从毡房里出来说:“我们家分得一点肉;将锅装着的肉抬出来,放在范力天面前;妇女搭上山角支架,吊上锅,抬着装肉的锅下河洗去了。由娜丽点火;用一个木压钻,把尖头对在垫木上,下面放一把细草;全身着力在双手上,将压钻压飞起来,一会下面木头冒烟变黑,才把压钻拿下来,轻轻动一下木头,一个火心掉在草绒上,用双手捧起来,对着吹一阵,燃烧起来;放进下面干柴堆,越烧越大,黑烟带着火焰升上来。

    此时,妇女回来了,头上戴着纱巾,扣了一顶小六角帽,看上去很洋气。双手端着锅,把所有的肉和水倒进吊锅里。范力天顺侧面看过去,家家户户都在门前燃烧着篝火,正在煮分到的肉。门前青烟袅袅;很有烟火气息;这是范力天从未见过的场面。

    妇女用一个大铁抓子,在吊锅里抓一块出来,轻轻撕一下,还没怎么熟,就说:“可以吃了!”妇女和娜丽盘坐在篝火边,唯独范力天鐏着,身上的长衣边拖在地上,弄好又梭下去,真是太难受了。妇女不管这个,用抓子抓一块肉起来说:“自己用手撕下来吃。”

    范力天听不懂,还是娜丽蹲起来,撕一大块递给他说:“我妈让你自己撕着吃!”范力天看见这么点肉,还不够自己塞牙缝,接过来,放进嘴里没来得及嚼,就吞下去了。侧面过来一名男人,抱着一罐酒说:“这是分给你家的?”

    范力天听不懂;又是娜丽翻译:“这是分给我们家的酒?”

    “这里又不养马?哪来的马奶酒?”范力天顺便打听一下。娜丽有必要介绍:“叔叔,这酒是用肉换来的,下面都是人家;还有马场,饲养牛马羊,动不动就赶到上面来放;人家有保护措施,避免老虎,花豹和白眼狼入侵,倒是山上的游牧,却做不到。”

    “你要嫁的地方是下面吗?”范力天顺便打听一下。

    娜丽也不知道;面对母亲用当地语言说一会,翻译给范力天听:“叔叔,这个冰人来自下面;具体介绍的是哪家还不清楚;很可能是嫁给有钱人家;只有穷人家的孩子才会这么小就嫁给人家做童养媳。”

    “你愿意嫁吗?”范力天微笑道。

    “不愿意!叔叔来到我们家;我就不用出嫁了!”娜丽说着,心里很高兴。妇女拿来两个土碗,把酒罐盖打开,分别倒了两碗,端起来,喊:“来,我们碰一下,一口干!”

    范力天一碗酒下肚,感觉热乎乎的,心情特别愉快;娜丽又斟满了两碗酒,喊:“来!碰一下。”她居然一口就喝下去了;范力天才一饮而尽。范力天看一眼很奇怪,问:“小女孩也能喝酒吗?”娜丽解释:“我父亲在的时候,就允许我喝酒了;说这个地方冷;到了九月份,天再也热不起来,喝点酒有保暖的作用。”她又斟满两碗,把碗递给母亲,又和范力天干了!一小罐马奶酒,也倒不了几碗,就喝完了;剩下来的时间,就是用铁抓将吊锅里的肉抓起来,用手撕着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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