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十章 计毁三房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
双眼睛瞪得像铜铃,怒视谢晚宁。

    瞪我?你给主子下药还有理了!

    待许淮沅回过头时,就瞧见自己的谢晚宁和冬生这一言不发却剑拔弩张的模样。

    他了然的笑了笑,往两人中间一站,强制中断了这场无聊的比拼。

    谢晚宁“哼”了一声,以示对许淮沅搅局的不满,然而下一秒,眼角却瞥见他从袖中摸出一封信,赶紧凑过去看。

    “这是什么?”

    “三房这些年贪了族里不少银钱,私下里养了几十个铺子,可是逢年过节,修缮祖宅等用钱的时候,三房却一直哭穷,还一直中饱私囊,”许淮沅将信递给冬生,“长老们早就不满了,正愁找不出证据出来,想来此时,他们都很乐意看见这份账单。”

    跟在后面的谢晚宁咋舌。

    这病秧子看起来柔柔弱弱,实则还蛮狠的。

    先不说许家三房被关三天,没吃没喝,就是出来了只怕族中长老们也不会放过他们。

    而且,他们现在被关在这里,只怕想要转移证据也来不及了。

    这一切,不是证据板上钉钉,惩罚就水到渠成的事儿?

    回头同情的看了看还在祠堂里挣扎的几人,谢晚宁重重的叹了口气。

    她是认识到了。

    惹谁可都别惹许淮沅,这家伙狠起来,连自己家人都不放过!

    大楚三年四月的那三个夜晚,是许家三房的痛苦回忆。

    据当事人许淮滨的回忆,那天刚开始,他们还十分不屑,觉得家中其他族老必然会闻风而来,解救他们于水火之中,可谁知,从黄昏等到夜半十分,甚至连周围的烛火都熄了,也不曾听见半个人的脚步声。

    于是他们拖着饥肠辘辘的肚子,先在门口破口大骂,没人理;

    最后放下尊严,气若游丝的祈求给口水喝——

    水是有了,却是那嚣张跋扈的小厮的洗脚水。

    那水从屋顶落下,浇的他们浑身湿透。大楚四月的夜晚还带着寒意,祠堂又没有地龙,三人只得瑟瑟发抖的抱在一起扛过了一夜。

    第二日最大的问题便是茅房无处可上。本来无水无饭也没什么要排泄的,可被冻了一夜的许淮滨等人只想上茅房,越到后面,越觉得某处要炸开。

    就地大小便吧,无数牌位在上,裤子脱一半就觉得祖宗在旁微笑盯着;

    不上吧,又实在忍受不住。

    最后没办法,只得捂住脸拉在了裤兜里。

    如此一来,三天过后,许家三房的人像是老了十岁,眼也红了,妆也花了,个个臀部带着些许暗黄色的不明物体,恶臭无比,门一开也来不及找许淮沅算账,便飞一般的捂住脸往家奔,可还没缓过神,却又被脸色阴沉的族老们堵在府里。

    当然,这是后话。

    总而言之,第一个看许淮沅病弱来打了头阵的许家三房,一点好处也没讨到,反而把自己搭了进去。

    多年以后,当有人谈起这在当时看来微不足道,却隐隐改变大楚政治格局的小事时,精准的概括了这件事的始末。

    许家新妇,直接动手不废话,无耻又下流。

    许家家主,表面劝架,实则递刀,还装病气人。

    许家三房……本想“逼宫”,结果被夫妻混合双打,狼狈退场。

    总结——

    这两人一个明着疯,一个暗着坏,越打越默契。她嚣张,他就纵容,甚至给她递刀!

    最后感慨一句:实乃可怕也!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