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保持礼貌克制：“你们误会了，她只是我的妹妹...”
“呵，渣男都是这一套说辞。”对方冷笑。
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顾豫川深呼吸，正头疼该如何是好时，突然想起刚才的对话。
超市！
他再次迈开腿，奋力往前跑。
超市里，沈清黎正心不在焉地往篮子里扔东西。
洗衣液、薯片、酸奶...
货架上的商品被她机械地往下拿，脑海里满是那些照片和评论。
“反正本来也不是真的，我有什么好在意的...”她兀自嘀咕，却始终觉得怎么都喘不过气来。
结账完走出超市，她一手拎着袋子，一边奋力拆开一盒刚买的酸奶，边走边喝。
秋末的京城干燥，大降温过后天地似乎都被笼上一层灰蒙蒙的滤镜，看上去一切都了无生机。
沈清黎步伐慢吞吞的，像只乌龟。
手上提着的袋子因装着的东西实在是太多太重已经严重变形，看上去摇摇欲坠。
终于，在她手里酸奶喝尽的刹那，提手也突然断裂，袋子里的东西‘哗啦啦’散了一地。
“...”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沈清黎深深叹了口气，委屈和愤怒同时浮上心头，竟是连眼眶都跟着泛红。
她蹲下身子，埋头将地上散落的东西装回袋子，动作依旧是慢慢的，捡起一个挪动一下位置。
就在这时，一双修长的手出现她的视野里，帮她将掉得最远的饮料捡了起来。
“需要帮忙吗？”
熟悉的声音让沈清黎浑身一震。
她抬头，正对上顾豫川那双细而长的柳叶眸。
对方眼睛里含笑，温和的阳光抹去他轮廓里的锋利，只剩少年的朝气。
沈清黎立刻低下头，继续捡东西，“不用你管。”
顾豫川蹲到她身边，无言利落地把散落的零食和东西全都帮她收进袋子里。
“她是我妹妹，顾时悦。”
沈清黎压根就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硬邦邦地回：“她是不是你妹妹跟我有什么关系。”
“况且我们本来就不是真的情侣，你跟谁在一起关我什么事。”
这话怪怪的。
她说完便后悔了，抱着一大袋子的东西准备离开。
顾豫川眼前一亮，眼疾手快抓住她手腕，语气肯定：“你不开心我跟别的女生在一起。”
“我没有！”沈清黎声音直接高了八度，狠狠甩开顾豫川的手，“你少胡说八道！你爱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
“我才不在乎！”
她不管不顾地反驳，可从始至终，却是连个眼神都不敢给对方，像是害怕被识破真实所想般。
顾豫川见状，收起逗弄人的心思。
他拿出手机点开相册，把一张照片递到沈清黎面前。
“这是去年我们家拍的全家福，站在最后边的就是我和我妹妹。”
正如顾豫川所说，他和吃瓜墙上照片里的那个姑娘肩并肩，规规矩矩站在后排。
两人前排坐着的则是两个上了年纪的老人，看样子像是爷爷奶奶。
沈清黎盯着照片看了几秒，气势明显弱了下来。
她并非不信，只是那点好胜心在这时又莫名其妙爬了出来。
正当她纠结要不要直接为刚才的耍性子道歉时，顾豫川那边再次开口。
“这样吧，我现在就打视频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