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后，抽了一根烟，天空雾蒙蒙的。
他并没有离苏氏集团太远，只是在办公楼附近的一个咖啡厅坐着。
过了半个多小时，陆长青看着城建厅的人走了出来。
苏念秋面如死灰，坐在招待室，久久没动。
城建厅的人说，这个项目如果半个月内没有收到通知让苏氏集团继续承办，那他们就考虑要换承办方了。
苏念秋低着头，拳头紧紧握着。
这时，几个苏氏集团的管理层，一起走进招待室。
方姐没有拦住。
“几位总监，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方姐用祈求的目光看着他们。
苏念秋听到动静，抬起头。
突然觉得灯光有些刺眼。
苏念秋揉了一下眼睛，说道：“什么事？”
几位总监对视一眼，其中一个说道：“苏总，我们几个是来辞职的。”
苏念秋眼睛微微睁大。
她张了张嘴，站起身。
苏念秋说道：“到会议室说吧。”
走出招待室后，苏念秋才发觉整个公司的员工，都处在浮躁的状态。
之前提交到人事部的辞呈，苏念秋都压着没有签字。
进了会议室后，苏念秋平静地看着几位总监。
这几个总监，都是她一手提拔上来的年轻人。
“你们想好了吗？要辞职？”苏念秋淡淡看着他们。
几人有些心虚，入职最久的一位李总监说道：“是，苏总，你也看到了，现在苏氏集团的情况并不乐观，我们另寻出路，也是正常而事吧？”
苏念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打两下。
“的确正常，这么说来，你们几位已经有了出路咯？”苏念秋笑起来。
几位总监觉得苏念秋的反应太不正常了。
怎么会笑呢？
王总监起身，将会议室的帘子拉开，外面员工的目光全部投进来。
“苏总，您看看，外面这些人，要么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中年人，要么是刚毕业不久还对未来充满期待的年轻人，您不能让大家一直呆在这里，看不到未来啊。”
说完，王总监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外面的人只能看到里面的人的动作，无法听到里面的人在谈论什么。
他们知道五位总监是去谈离职的事宜的。
苏念秋看着外面的那些脸庞。
按常理来说，公司发展不顺利的时候，本来就应该裁员，但她想着再努努力，让大家可以不用失去工作。
原来大家是这样想的吗？
看不到未来和希望？
苏念秋露出一丝苦笑。
她可以放走普通员工，但是这几个总监，是苏念秋她花了很多金钱和时间培养的。
“各位，你们只要回答我是不是已经找好下家了？”
苏念秋收回眼光，扫过每一个人的眼睛。
有人故作镇定，有人心虚低头。
李总监双手放在桌面上，淡淡说道：“苏总，这是人之常情。”
苏念秋想起来前几天方姐告诉她，邱敏正在接触公司的一下骨干员工。
当时苏念秋还觉得大家不是忘恩负义之人。
就算有一两个要离开也正常。
现在看来，还是她太高估了人性，也高估了自己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