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咽了回去。
也许，她应该感到幸运，因为她还“活着”，她还遇到了愿意关心她的雅欣姐姐。
景雅欣没说话，天边的云是灰色的，下面是空荡荡的城市和可怕的焦土。
“走吧。”
洛玥不情不愿地站起，又仔细数了数口袋的晶核，她要找砚礼哥哥买点血。
她不想在“死”之前，脸上有个洞。
山下，盛砚礼单手抱着女人，几次想甩开后面的男人。
他速度可以强化，但傅夜峥可以化成黑气，速度和他不相上下。
他索性把女人放在地上，拿出包里的牛奶，细心插上吸管塞进女人手里。
“我和傅队去边上一会，你乖乖待在这里，不要乱跑。”
女人还没反应过来，只是仰头看他，下一瞬，就被男人轻咬住。
浅尝辄止的。
在她唇上留下水光。
阳光落下斑驳的光影，温柔了他眼里的冷，化出眷恋，映进她眸子，侧颜俊美如谪仙。
她愣神了瞬，男人已经起身挎上包。
身后傅夜峥追来，只堪堪看到盛砚礼整理袖子的背影。
他身后的女人表情怔怔的，然后蹙眉擦了擦嘴。
傅夜峥心脏一阵闷痛。
他大步走过去，挡在了前面，“你是流氓吗？想亲就亲的。”
盛砚礼解开领口的扣子，侧脸，金丝镜片上的光在他眼尾勾出冷厉。
“我是她情人，你呢？”
傅夜峥脸色瞬间绷了，看到女人一脸默认的样子，更是镇定不了一点，“你是他情人？”
女人靠着树，晃了晃脑袋，“不是，他是我情人。”
傅夜峥怀疑人生地愣了愣，眉头几乎拧成死结，半天才扯出一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肤浅？”
曲瓷伸手勾住盛砚礼的手指，往他面前凑了凑，“你又错了，我怎么能是肤浅呢？”
她笑的时候，漂亮的眼睛里像是有一千颗星星。
她道：“我只是在占他便宜。”
“……”
“你看看这骨节分明的手指，你看看这细腻嫩滑的皮肤，你不想摸一下吗？”
“……”
傅夜峥脸色不能说难看，咬牙切齿的样子和要吃人也差不多了。
“什么情人不情人乱七八糟的，我不同意！”
曲瓷手肘撑在膝盖上托起下巴，听着他的话倒是笑了，水眸弯弯地看着他，“你知道隔壁大爷，为什么能活到一百岁吗？”
傅夜峥看着他们牵住的手指，气得胸口痛，“就因为他白？”
曲瓷摇头，“不，因为他从不多管闲事。”
空气安静了会。
男人倏地勾起唇角，一声轻笑，痛得他五脏六腑都在震颤。
他舌顶腮帮，慢慢抬起头，“既然他可以当情人。”
“我也可以。”
女人脸色僵硬了瞬，下意识就骂了句，“你疯了吗？”
她满脸都写着拒绝，“你不是说不喜欢乱七八糟……这么伤风败俗的事，你拉倒吧。”
傅夜峥拿出一袋晶核，听声音有大几百个，“你同意，这些都是你的。”
他道，“我同意的，我自愿，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