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信。
将老妪残魂彻底解决，其实何尝不是免除一桩心头大患，叫她的神色轻松，显然心情极是舒畅。
而一旁的小白龙见此情况，松了口气，甩了甩尾巴凑上来，关切问道：“那老东西的残魂都解决了？”
它和少蘅有血契相联，当时青焰长针刺穿魂魄时，叫龙有所感应，自然心惊无比。
而少蘅闻言颔首，答道：“已是彻底魂散。”
尽管八境手段奇诡，但她已将玉虚洞天完全掌握，在内的大大小小，都逃不出她的法眼，这才能肯定其魂魄已然陨灭。
而她的目光落到白龙身上，面上浮出笑意来。
“我此次闭关过去多久，你已是突破到五境中期了？”
敖川此刻鳞片光莹，神色昂扬，但周身萦绕的法力气息中隐约藏有一丝不稳，想来是刚突破没多久。
小白龙提到此事，当即自信地挺起胸膛，尾巴高高翘起，龙脸上颇显得意。
“也就过去七八天吧。”
“哎呀，本龙天赋异禀，又是苦修百载，突破到中期不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嘛？”
少蘅闻言呵呵两声，右手握拳敲在龙头上。
“你这小龙，真是一得意就翘起尾巴来。”
“嗷！”
小白龙的两只前爪捂住头，嘟嘟囔囔两声，随后倒是又乖乖地趴到少蘅的右肩上，开口说道：“白归真在三族中停留，和那三位真尊在商讨定期朝贡的种种细节。”
瞧出少蘅目前想同三族保持互利关系，白归真在商谈事项上便是有一定侧重。
关于之后要如何规定份额，如何应对突发情况，如何考核查收……既要施恩，又要显威，其中的分寸拿捏困难，自然需要更多的时间去对齐协商。
“多宝在开拓并打理下三重塔，而紫晶则是操控子虫，加以协助。”
多宝再是能干，也不过一只猴，想要打理九重梵天塔中的一切，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故而不太关键的重复劳作，都会由子虫和剪纸傀人来代劳。
知晓几妖的去向，少蘅点头应允，随后突然笑道：“你倒是很闲。”
敖川龙脸上一时浮现出讪讪的神色，长尾无规律地轻轻甩动，突然转移话题，邀功似地说道：“我已领悟领域类的法门。”
“嘿嘿，交给你来取名吧！”
小龙倒是有些急智，少蘅也没有抓住不放，而是颔首道：“施展出来看看。”
敖川当即飞出，在一阵闪烁的白光中恢复真身，已有三十九丈，极显威严恢宏。
少蘅见此，不由思忖：“小龙因为祖龙血脉，尚在幼年期，生长发育得极快。比起上次所见，真身又长了许多。”
而此刻白龙身周有莹光符文闪烁，快速地碰撞重组，直到化作一方特殊的法域。
其中有龙吟阵阵，水雾升腾，呈出汪洋幻影，极显神异。
少蘅走至其中，细细感受一番，开口夸赞。
“一则走进时如潜伏在深海，重压袭来，法力顿减。二则水雾飘来，似携千钧巨力的惊涛骇浪，威力不俗。”
“叫做【沧澜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