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班出身,你让他做工程可以,你让他人情世故,他是真不行。
所以李建华这段时间心里就不太乐意了,最开始给我做新区市政工程的时候,我和张君还能时常露露面,对他也特别的客气,但现在公司老板不露面了,公司副总张君也不露面了,换了一个不怎么会来事的人来应付他了,出席活动也是王哲出面。
对于李建华来说,他可以不要,但不能不捧着。
刚好,李建华今天早上从下面的人知道我回来了,想了一下,便组了一个局,打电话给我,想要看看我现在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不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觉得现在安澜地产上正轨了,打算过河拆桥了,连他都不放在眼里了。
我虽然没有张君他们那么八面玲珑,但也能够听得出来李建华和下面一些部门领导话里的一些明捧我,暗牢骚。
但我心里没有意见。
原因很简单。
因为我觉得李建华他们说的也是事实,确实是他先给我开市政工程的口子,所以安澜地产才走通了现在的路,只不过去年章龙象突然出事,我不得不放下近江的一切,前往燕京。
加上我身边需要帮手,所以张君和宁海也得跟我去燕京。
但这些事情不是光解释就可以消除李建华他们心里的芥蒂的,很多人在出事情了之后,都会下意识的找理由,但这种行为错的很厉害。
理由是站在自己的角度。
但事实是站在双方的角度。
站在李建华的角度,我和张君就是在事实上,安澜地产步入正规了,基本没露面了,而这种在对方眼里,一般也是找理由。
但有一种情况例外。
那就是不得已的大事。
于是我跟李建华借着聊天的口吻,说出了我为什么这一年来一直待在燕京了,家里有一个长辈去年出了事情,被抓了,丢下的公司没人管,有下面人联合外人暗自收购公司股份,想要左手换右手掏空公司,我作为晚辈,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不能不管。
再加上汪宏宇也开口跟我说话,突然问起了秦江明跟我什么关系。
在秦江明这名字出现的一瞬间,所有人便突然愣住了,章龙象出事,他们最多是觉得事出有因,但也没有多想,人都既然被抓了,便代表着这个人失势了。
但秦江明的名字出现不同。
我知道汪宏宇的意思,他想通过这种自然的方式引出我跟秦江明认识的话。
于是我也语气平静的跟汪宏宇说了我和秦江明的关系,说秦江明是我的一个长辈,表面上是说给汪宏宇听的,其实是说给李建华以及他下面的人一起听的。
李建华见秦江明也跟我认识,简直觉得离大谱了,忍不住问我:“你不是江北人吗?怎么会认识秦江明的?”
“我是江北人,但他跟我出事的长辈是发小,一个院子长大的,所以我跟着一起叫秦叔。”
我顺势,便把章龙象和秦江明的关系说了出来,至于是不是真的在一个院子长大的,其实也不是特别的重要,重要的是他们的关系是真的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