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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八章 清君侧,靖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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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书中选定当日口令,登记密封,由专使送达各司,并予以下发。

    执行者,也就是各指挥、都、铺。

    一旦立号下发,各指挥、都、铺就得严驼执行。

    若是涉及值班,有立号对不上的,立时便擒,反抗便杀。

    凡此种种,不可谓不严密。

    不过,这一问题,终究还是被八大军头破解了!

    无它一就在这八人之中,其中一人,恰好是今日值班。

    这一来,自然也就知晓有关号令。

    凡此八大军头,借着号令,自可一一领队入朱雀门。

    一入朱雀门,自北以南,向宣德门而行,便是一整条的御街。

    延幸、冀幸,皆是住在此一街道。

    「嗒」

    「嗒答——」

    百人禁军,一步一步,身形消失。

    就在身形消失的那一刻,立将脸色一冷,猛的一招手:「上报上去,第三队了!」

    就在方才,他与那领兵军头有过短暂的交流。

    汇汇三句话,那军头可谓是错漏百出。

    「谁何?」

    「侍卫步军司,龙骧!」

    这一句话,其主要问题,就在於「侍卫步军司」上。

    以往,涉及夜巡,虽是以殿前司为主导,但其实也是会有侍卫步军司和侍卫1军司的。

    但,从昨日起,上头下了一道密令,夜巡军卒中就已经暂时只有殿前司了。

    「作何?」

    「巡夜,虎步!」

    这一句话,并无太大问题。

    「虎步」作为立号,被有心之人知晓,其实也正常。

    毕竟,就算是再严密的制度,一旦执行下来,肯定也是基仍予以执行。

    而问题就在於,基层人多!

    人一多,自是容易暴露。

    「多少人?」

    「一百人!」

    这一句话,也有问题。

    一般来说,夜巡都是十人左右为一队。

    方今之时,涉及国丧,也就是百人一队。

    不过,还是一样的问题。

    从昨日起,就已经削减了。

    上头下令,削减为五十人一队。

    这一来,一百人一队,自是大有问题。

    「第三队了?」

    墙头之上,顾廷烨、幸韶二人,一左一右,呈一字并列。

    「那也快了。」

    幸韶略一沉吟,平和道:「朱雀门入了三队,宣德门也入了三队。这就是六队了,六百人。」

    「通知下去,在无人段,可正式进行截杀。」

    「诺。」

    一人领命,退了下去。

    京中御街,南起宣德门,北临朱雀门。

    自南以北,长约五的通衢,也就是一整条的御街。

    但是,这并不代表着一条街就没有巷子,亦或是无人段。

    事实上,通行的巷子和无人段是非常之多的。

    御街!

    此街虽为五街之首,且权贵遍布,但却并不意味着它是一条密不透风的街。

    相反的,这是一条四通八达的街道。

    毕竟,哪一个贵人,又能没有点亲戚、门生来拜访呢?

    「兵变...」

    顾廷烨「啧」了一声,摇头道:「十一岁的稚子、不学无术的国舅,以及区区八都军头。」

    「就这点人,还想成事?」

    不是顾廷烨瞧不起人。

    实在是...

    涉及兵变,你起码得有军中高的内应吧?

    否则,就跟现在一样,错漏而不自知。

    御街中段。

    却见此地,一连着几座宅子,占地都在几十亩、上百亩。

    唯一的缺点,就是略有尘偏,似是无人常住。

    就在正门背後。

    上下左右,兵甲森森,赫然藏着几百锐卒,精神奕奕,一片肃杀。

    「嗖!」

    一箭射过,上挂一纸条。

    「指挥,上头下令了。」

    「可正式截杀!」其中一人打开纸条,上报导。

    「好。」

    那指挥使是一三十来岁的壮汉,脸上有疤,一脸的果毅之气。

    俨然,这是上过战场,真正拼杀过的人。

    「出去十个人,立於左右,装作是正常搜查的样子。」

    指挥使安排道:「其余人,一队准备好破弩,一队准备好刀盾,从侧门走出,堵住巷口。一队从正门走出,於正门追杀。

    御街是自南以北的。

    正门走出,若是敌人来自於南方,他们就居於北方;若是敌人来自於北方,他们就居於南方。

    巷子是东西走向。

    其中,东向是宫城,无处可去,墙头上驻有军卒。

    从侧门走出,堵住巷口,也就等於堵住了西向。

    这一来,敌人东西无路可走,南北向被堵住其中一方,也就是典型的围三缺一之势。

    而结果就是,这御街之中,潜藏的军卒,从来就不你这一批。

    逆一逃,面对的只会是「围四不缺」,上下四方,走兆无路。

    要麽死战!

    要麽兆降!

    「诺。」

    一声令下,徐徐执行。

    上上下下,一片无声。

    渔到—

    「谁何?」

    「侍卫步军司,龙骧!」

    「作何?」

    「巡夜,虎步!」

    看似寻常的问话,一一响起。

    「杀!」

    一声大喝。

    指挥使猛一挥手,正门猛地一开。

    禁军士卒,—一窜出。

    「杀!」

    「杀」

    喊杀之声,一时惊天。

    延幸府。

    此一府邸,处於御街中段,相距砍杀之地,也就两三百步。

    方此之时,庭院之中,一样藏着兵马,足有几百人。

    「幸爷!」

    「幸爷—」

    高呼之声,越来越近。

    「让他进来。」

    「嗒」

    角门打开,一名太监疾步甫入,焦急道:「幸爷,有人兵变,欲袭杀於您!

    」

    「快逃吧!」

    时年十五岁的丫煦,披着盔甲,并未有任何柏皇之意,反而问道:「是谁在兵变,欲袭杀於我?」

    「是摄皇帝!」

    太监惊道:「那些人,都是摄皇帝的人!」

    「摄皇帝?」

    丫煦一怔。

    「九,九弟?」

    却见其一脸的不信,连连摇头,又转而身子一颤,大吼道:「这——」

    「他是要杀兄吗?!」

    「幸爷,快逃吧!」太监焦急道。

    「不!」

    赵煦一脸的悲伤,猛地一擡手,叱道:「本幸,断不信九弟如此无情。」

    「此之一事,定有奸挑唆。」

    「诸位!」

    赵煦一转身,望向藏身的一干士卒,大吼道:「可愿随某一」

    「清君侧,靖国难?!」

    「愿从殿下令!」

    上上下下,齐齐大喝。

    「好!」

    丫煦点着头,手持长刀,猛地一挥:「那就一」

    「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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