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到你流泪么。
可季砚挤了半天，眼睛都快抽筋了，愣是没感觉到眼眶泛酸。
看着季砚表情扭曲的南姝：……
“那个…”
南姝嘴角抽了抽，“季砚，其实你做自己就挺好的。”
一开始南姝还有点不太明白季砚这便秘的表情想在干嘛，可这语调和表情，诡异地让南姝想到了一个人，然后就明白了季砚的脑回路。
季砚闻言有些失落。
果然，他还是失败了。
作为情敌，虽然不想承认，可不得不承认，魏樾那个绿茶，还真是有点演技的。
刚刚怎么都挤不出的酸意，在这一刻，莫名泛上了眼眶。
季砚下意识低头。
南姝轻叹了口气，“季砚，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你就是你，不用学别人。”
“可是学姐会喜欢这样的我吗？”
季砚抬眸，明明他比南姝高一个头，可这一刻，却像是在仰视她。
“小姝，会喜欢这样的季砚吗？”
他望着南姝的眼，一字一句地重复道。
南姝一愣。
刘明坐在驾驶座上，车窗偷偷开了条缝。
这可不是他故意偷听的，他只是单纯地想通通风，透口气。
怪只怪四周实在是太过安静了，风又太大，将两人的对话声传了过来。
听到季砚这句话，刘明挑眉，下意识看向南姝。
其实他也挺想知道南姝的选择的。
反正他选不出来。
人品先不说，家境、学识、财力等，四个人其实大差不差，长相呢，颜值都能在八分以上，刘明其实也挺能理解南姝的纠结。
迟迟得不到答案，季砚只觉得整颗心都沉了下去，脑袋垂落，几乎都快钻进胸膛。
“我…”知道了。
季砚不想让南姝为难，也不想两人难堪到以后见面都尴尬的地步，他不打算放弃。
只是此时此刻，他觉得自己需要一点时间和空间疗伤。
“不知道。”
南姝声音响起。
季砚愣了几秒，倏地抬头。
“但是我知道，我肯定不会喜欢刚刚那个季砚。”
就像南姝说的，季砚就是季砚，魏樾就是魏樾。
季砚夺冠的少年意气，魏樾舞台影视上的精湛熟练，都是他们各自的优点，也是他们自己，没法比较，也无需比较。
这话落在季砚耳中，那就是，只要自己坚持自我，也是很有可能被南姝喜欢的。
季砚重新燃起了斗志。
“我知道了！”
不，你不知道。
南姝总觉得季砚很有可能理解错了，因为她发现，季砚眸底的战意越发浓烈了。
“很晚了，小姝你快回去休息吧，晚安。”
不等南姝想好怎么解释，季砚就开口道。
南姝：……
算了，今天先这样吧。
南姝点头。
“晚安。”
在季砚灼热的视线当中，南姝走进了自家大门。
刘明瞧着在南姝进门后，二楼灯都亮起了，季砚目光都没有移开的意思，不由地嘴角抽了抽。
他怎么瞧着，这少年有点傻乎乎的呢。
就这样的…真能斗过那三个心机怪吗？